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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7章 你媽呢?

  嘈雜之中,一位身穿破舊青衣的評書人緩緩走了上來,提著鳥籠,上了台階。

  臉上有些滄桑,似乎是體會過了世事薄涼。

  卻自有一番堅韌...笑眯眯的看向左右,拍了拍桌子上的驚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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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諸位這麼感興趣,恰好又到了洞天之禮...如果諸位願意,老朽便和諸位說一說!」

  「連先生,你還懂這些?」

  「什麼話,連先生可是一位妙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豈會不知。」

  「連先生快說,我這都等急了...」

  那連先生笑了笑,好整以暇的放好鳥籠,拿起桌子上的茶潤了潤嗓子。

  「余者兩國,一者名為扶桑,一者名為北疆。」

  「先說那北疆...北疆,是唯一陸地與咱們接壤的敵對國家,北疆異族,絕大多數都是生活在寒苦凍天的崑崙山下。」

  「而北疆取疆字...自然不是只有寒苦之疆。」

  「在那座巍峨的崑崙山後,有一處四季春暖花開的草原...綿延不知道多遠!」

  「草木豐盛,人人尚武。」

  「其中有一處仙宗,乃是北疆唯一的一道仙宗...名為長生天。」

  「長生天的洞天,便是在無盡得崑崙山之中。」

  「只是北疆國情有異,非貴族不得入長生天...也不得修行。」

  「且絕大多數根正苗紅的北疆人生存在崑崙山北,咱們慶國所面對的北疆敵人,不過是一些寒苦奴隸所生...為了食物顛沛流離的下民。」

  「至於另外一處國度...其名扶桑。」

  「天下之大不知多遠,東海之外,還有海域...只是有靈氣風暴隔絕,等閒陣法不能通,等閒修士不能過而已。」

  「扶桑,便是來自於那東海更遠...是一處彈丸小國。」

  「盛產金銀...」

  「金銀?那不是凡俗百姓之物?」

  卻見老者笑著搖了搖頭。

  「此金為天金,此銀為地銀,各有妙用...可服化入體,可為手中刀兵...神兵利器,更是無出扶桑左右。」

  「咱們慶國修士之神通術法,趨近於法門。」

  「而扶桑卻是趨近於術們。」

  「鬥戰極強。」

  「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扶桑修士,男者大多數都是身材矮小猶如稚童,偏偏長了老態橫秋的臉...女子卻是各個身姿窈窕,貌美不凡。」

  「就像咱們仙道門人傳說中的羅剎一般!」

  「有道理!」

  「哈哈哈哈!」

  「女高男矮?那豈不是要拿凳子?」

  「哈哈哈哈哈!」

  話音未落,便聽到茶盞碎裂的聲音。

  一個矮小個子跳上了茶桌,蹲了下來,對著那店小二左右開弓。

  嘴裡不知道說些個什麼鳥話!

  眼見如此,茶館的護院紛紛上前,那矮冬瓜卻是冷哼一聲,握緊手中竹竿,隨後猛地抽出!

  寒光一閃而逝,驟然間斬斷了旁邊護院的腦袋!

  行動間只有拔刀的一瞬間有著極強的靈氣洶湧...但是出鞘後,又消散於無形!

  眾多修士連忙皺眉。

  卻見雲霄目光肅重。

  「將靈氣全部匯聚到了兵器之中,甚至還能夠做到隱而不發?」

  「想來,這就是那扶桑國的修士了。」

  「不被人發覺,估計是因為這外貌與慶國修士一般無二...裝束特殊,許是一些偏僻小縣...發育不良,還以為是修了什麼神通。」

  「所以才沒人注意到。」

  「法...術...這老人說的倒也是中肯。」

  「修士論法門,依仗天地靈氣,而扶桑修術門,依仗的卻是手中兵刃和術。」

  思慮之間,卻見鮮血緩緩滴落...旁邊的道基修士眼神駭然不已,一人剛想要怒斥,卻被捂住了嘴。

  「你不要命了!此人乃是半步紫府!」

  旁人連連滾動,連滾帶爬的離開了茶館,只剩下了寥寥二三人。

  卻見那矮冬瓜站在桌子上,冷笑說道。

  「慶國人,各個都是這麼無禮嗎?」

  「如此談論我扶桑...當真是找死!」

  「泱泱中原...也不過養出來了一幫廢物。」

  此言一出,卻是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到了半步紫府的境界,誰還會因為些許嘲諷變臉樹敵?

  至於辱罵的廢物?

  更是滑稽。

  被人踩中了尾巴方才會跳腳...他們自命不凡,與芸芸眾生早已不可同日而語,自然無需開口。

  更何況...靖海司還在看著呢,不出意外,很快便會抵達此處。

  這人又沒什麼好下場。

  何至於和死人鬥氣?

  果然不出人所料,不過半炷香的時間,便見到一位氣息龐大的靖海司修士邁步上前。

  他掃視周圍,眼神中閃過一絲晦暗。

  「難搞啊...都是些有來頭的。」

  不過很快,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只見那矮冬瓜安然無恙的坐在椅子上,喝著酒。

  腳下的屍體成堆,血腥味刺激著鼻腔。

  卻見他皺眉...

  「你和他們有恩怨?」

  那扶桑國修士冷笑。

  「沒有。」

  「你可知東海城如今不可隨意殺人?」

  「知道。」

  「那你哪來的膽子?」

  那扶桑國修士懶洋洋的,隨意丟出一枚令牌。

  靖海司修士一眼,卻是瞳孔一縮。

  「雲海劍宗的令牌?」

  卻見那扶桑國修士咧嘴一笑,露出好大的門縫。

  「我扶桑國修士乃是雲海劍宗...以及慶國四皇子殿下的貴客,而這些賤貨出言不遜於我...侮辱我扶桑。」

  「我如何能忍...」

  那靖海司修士深呼吸一口氣,還是想要將其緝拿。

  卻不料,一位雲海劍修很快來此,耳語一番。

  便扭頭,吩咐靖海司修士收拾骸骨,竟然是離開了...

  這一幕...大大的刺激了眾多修士,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卻見那扶桑修士咧嘴一笑,看著嚇的尿褲子的說書先生。

  「差點把你這個老東西忘了...」

  「老頭...你剛才說的什麼,不如重新說一遍...」

  那老者面容中滿是絕望和恐懼...只是靖海司退走,便意味著眼前這修士背景滔天...他哪裡還有生路。

  一時遲遲頓頓,不敢說話。

  便在此時...一陣鎖鏈聲音晃動出現。

  纖細修長的身影遮住了門口,擋住了陽光。

  雲霄見到來人,瞳孔驟然一縮。

  旁邊修士也是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卻見那人搖晃著走到那扶桑修士桌子後面。

  諾大的陰影籠罩了扶桑修士。

  那人有些疑惑,淡淡開口。

  「誰家的小孩放出來了?」

  「小朋友...你看著滿地鮮血,嚇壞了吧?」

  「你媽媽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