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赤焰蛟蛇身軀之上的鱗片開始寸寸而裂!
其上瀰漫的氣息逐漸變得扭曲!
它盤旋著身軀想要撕咬那一隻仙禽,卻被用口銜起,扒掉了鱗甲,吃掉了血肉,摘下來眼珠!
王泰被劇痛刺激的渾身抽搐,他的身上也同一時間出現了此等情形!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一座仙宮,從牙縫之中不斷地擠出來一字一句。
「朱雀仙宮!」
「還是已經完整的紫府仙宮,品質極高!」
「你一個半步紫府,如何能夠操控完整的紫府仙宮,又如何得到的這一座品質極高的紫府仙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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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
「你定然是投了他人家,你定然是收了他人禮!!!!」
嘶吼聲音之中,仙宮的瓦片開始顫抖,不斷地崩塌!
於此同時,沈離的一拳已經逼近了王泰的胸口。
他的聲音在空中獵獵作響,他的氣息開始在天下鼓盪。
他的眉目之中充滿了凌厲,他的眉間閃爍著一顆雷眼。
他的語氣充斥著上位者的嘲諷,淡淡說道。
「老大人當真是會隨意攀咬。」
「只是這種隨意攀咬於我而言可是有什麼意義?」
話音落下,王泰的胸膛陡然凹陷了下去。
眼珠子恨不得被拍出眼眶,整個人竟然是硬生生的砸穿了整個後山!
歐冶寧的先是呆滯,隨後便是滿心的駭然。
只見那被加固的堅硬無比,與青崖一同澆築的地火靈脈在這一拳下頃刻間碎裂成為齏粉!
地脈岩漿裹挾這巨石一併隨著那道中年身影濺射而去。
仿佛...就像是...血!
神人染血!
這對於場下觀戰的眾多修士而言,是難以所見的一幕!
堪比紫府境界的修士鬥法,一般都是於青雲之上,鮮少離他們這麼近,肉眼可見!
卻見那青衣不肯善罷甘休。
空中留下一道青色虛影,再度浮現,已然是逼近了後墜的王泰!
王泰強忍住五臟六腑的劇痛,大聲嘶吼!
靈氣倒灌,他的形體開始出現了變化!
正是那道神通【大炎魔】!
這是一尊似魔非魔的生物,並非是慶國天下所存在的物品,而是來自於其他的過渡。
當年通過遠古法陣,遠渡他國,求取而來。
成為了他的絕對底蘊!
王泰此時此刻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小巧,頭頂上的炎角散發著漆黑猶如黑曜石一般的光澤!
隨著他的怒吼,那黑曜石一般的炎角上開始出現紅色流光。
逐漸凝聚。
自角尖匯聚成一個巨大的赤焰光團。
整個器宗地脈之火被盡數吸引而出。
化為他手中的兵馬,從善如流,將小溪化為大海。
屬於岩漿的大海!
他此時此刻沒有絲毫的小覷,怒吼說道。
「沈青玄!你安敢辱我!」
數之不清的岩漿潑天而至!
整個四季輪轉大陣上浮現道道焦炭顏色!
這些岩漿頃刻間便要洞穿四季輪轉大陣!
卻見青崖身影悄然出現,雙手一推,便有眾生願力與香火附上!
擋住了這岩漿!
青崖的眼睛裡寫滿了忌憚。
他看向自家城主!
卻見沈離依舊面容平和,身無長物。
只有一身雷霆!
潑天而至的岩漿浪潮就像是千軍萬馬圍攏而至。
沈離只是自顧自的將指尖抬起。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他感覺...眼前的王泰有些弱。
弱的可憐。
起先,他打算用錄化諸法大蟾宮與此人爭鬥。
可是隨著第一招青王拳的出現,他便熄滅了那個想法。
因為這王泰的半步紫府,實在是不配。
體魄遠不如雲霄,紫府仙宮的質量也遠遠不如...根本用不到錄化諸法大蟾宮。
避死延生,同樣用不到。
除非是沈離站著什麼都不用,任由王泰攻擊。
朱雀焚身?更是笑話。
無根生....這種貨色進入無根生,就是對於無根生的恥辱。
恨逝水?同等境界,沈離不害怕任何對手,更別說是王泰這種快要老死的半步紫府了。
至於兩把靈器。
算了,還是不要染上廢物的血了。
所以,他只是想了想....
只是單純的用了兵字秘和萬劫不滅殺身法。
面對潑天而來的岩漿,他也沒有改變心中想法。
只見沈離緩緩伸出兩指。
鑄聖庭悍然發動。
一身金氣在他的指尖逐漸轉換為水屬!
隨著古怪的吟唱與太陰引導,那水屬之氣又出現了新的變化。
他的指尖變得透明,猶如一塊冰晶。
隨後,便是寒徹刺骨的霜氣流散。
此術名為【商陽指】,乃是金火術法。
被鑄聖庭改了基底,化為太陰。
與當初的太陰手臂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指尖華光散去,沈離右臂向前延伸,隨後密密麻麻的冰刺在體表躍起,越是往後,躍起的弧度便越大,越是鋒利。
易水寒的氣息悄然縈繞,將指尖之力化為一點,破殺而出!
沒有怒吼聲,一切都安靜的可怕。
那道易水寒的光色陡然刺穿橫空,越過潑天岩漿。
整個岩漿化為了冰雹,難以懸空,鑿裂而下。
刺啦!
劍光運轉。
王泰拼盡全身力氣想要擋住這一縷劍光,在他的眼神中劍光是如此的慢,他能夠做到。
但是很可惜。
劍光瞬間洞穿了他的眉心。
「殺了.....?」
「沈青玄...殺了王泰?」
「怎麼...可能?」
「假的吧....這才...這才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鬥法不過百招...」
沸騰的死水開始激盪。
冰霜開始逐漸覆蓋眼前的王泰肉身。
沈離並沒有殺死王泰,只是用一種近乎殘酷的方式來凌辱他。
他在等...
等背後的人出現!
果不其然,那霜寒之氣未曾蔓延到王泰脖頸。
便有一團陰森鬼火陡然出現,覆蓋住了王泰肉身。
隨後替他祛除易水寒之威能。
一雙乾枯猶如鷹爪的爪子從天而降,火光連連...幽深異常。
浩瀚驕陽之下,竟然感覺到陣陣陰冷。
來者一句話不說,只是一味的撈向王泰。
顯然是不想暴露太多!
場下修士只覺得心神起伏。
「是紫府大真人...」
「那沈青玄豈不是?」
話音未落,便見到一把細長無比,猶如女子兵刃的長刀出現在手中。
其上散發出頂尖靈器的氣息。
易水寒,殺身法,雷鳴八卦,離陽無熄,太陰劍意瞬間發動。
集於右臂刀鋒之上。
兵字秘將滕王刀操控到了極致。
剛剛凝結一縷的紫府之氣匯聚其中。
刀法卻是用的天刀三示,那位滕王的看門大術。
心中輕念,恨逝水中,一道鐵甲身影手持長刀,跨步而來,作用於身。
未來已至!
他眼前一亮,如天日高懸。
他手臂抬起,如神兵天降。
一刀斬下。
讓大修染血。
這一次不再是刺穿指尖。
而是...硬生生的斬斷一臂!
天下譁然,眾修失色。
他聲音郎朗,笑著說道。
「登門拜訪,青玄必然奉酒掃街設宴迎客。」
「來者不善,青玄定然讓其喋血痛心懊悔。」
「好叫這位大真人知曉。」
「我這黑嶺城不是你家窯子,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