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兩人並沒有所謂的泛舟雅興。
只是單純討論恨逝水這道神通之路著了迷。
這泛舟的神通,乃是太素聖女的神通,有著隨心所欲之能。
當然內里神通之具體,沈離並不了解。
太素聖女也沒有多說。
恨逝水這一道神通果,沈離並沒有藏私。
好在太素聖女也不曾隱瞞,一些高瞻遠矚,讓沈離受益匪淺。
畢竟人家的爹可是真君...稍微從指尖流露出來一些,都讓人受益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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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素聖女被擾了,見到黑嶺城就在眼前,卻是笑著說道。
「我還以為你這人不食人間煙火,眼下看來,還是有些人的樣子嘛....因為一句大真人,就出手擺平了其人身上的舊傷。」
沈離微微一笑。
「我這人什麼都不好,唯獨十分慷慨。」
「畢竟這人也很有意思」
太素只是告誡。
「只是你卻是要牢記,修仙不是普度眾生,修仙度的是自己,莫要將自己牽扯進入什麼無關痛癢的因果之中,這樣對人對己,都不算是一件好事。」
「不然的話,人人包庇,人人都有背景,人人護短,下修該如何修行?」
「世世代代被仙族壟斷,猶如一潭死水,彼此姻親牽扯,又是無數個麻煩。」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活力褪去,不再奮進。」
「聖女這話怕是囑咐錯了人,青玄修行至今,可是不曾做仙族壟斷之姿,連盟友都沒有,更何況是姻親。」
「至於因果...既然做下了,便是承擔得起。」
「隨你。」
太素不再過多問責,只是看著頭頂高數百米的巨大城門,看著筆走龍蛇的黑嶺城三個字,淡淡說道。
「你這個東道主都到了家門口了,也不知會一聲?」
「微服私訪?」
「自然。」
「那便進城吧。」
......
紅袖招。
這個位於黑嶺城最為繁華街道中的青樓...迎來了自己最為強大的對手。
西北民風彪悍,紅袖招養出培養的女子大多數身材火爆,性情也是火爆。
只是往往不懂得收斂...惹出來了不少的事端。
不過倒也無妨,畢竟西北修士,都喜歡這一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不過……前些時日,一座來自於中原的青樓的出現,打破了紅袖招在黑嶺城一人獨大的局勢。
其中自江南而來的花魁,妙女,各個都是身材嬌小,溫柔似水,臉上一掐恨不得就要出水。
身上總是帶著那翠綠芬芳的清香。
來自於江南的小調更是迷得黃沙平原之修士挪不開步子。
這些打打殺殺了半輩子的西北漢子,一批又一批,很快的就倒在了這些女子的石榴裙下。
城中的妙音坊倒是無所謂,畢竟是個聽曲的地方。
但是這紅袖招可是受不得,因為搶的全都是自家的看門營生,恨得牙痒痒。
紅袖招之中,一位油頭粉面的公子哥開著窗,懷中抱著兩個衣著暴露,身材曼妙,容貌姣好的女子,滿眼醉醺醺的。
打了個一個酒嗝,不斷地上下其手。
惹得旁邊的女子一陣陣嗔怪。
「王哥,吃點酒菜吧,別摸了。」
「就是呀王哥,你看看我們姐妹身上這絲綢,都被你摸的起皮了。」
「王哥~你再這樣,人家就不理你了!」
那被叫做王哥的公子哈哈一笑,醉醺醺的說道。
「兩位妹妹,最近可是又胖了不少吧...嗯,長對了地方,不錯,不錯。」
這聲音有些尖細,像極了公鴨嗓。
卻見兩個女子有些幽怨。
「王哥還記得我們姐妹兩個,就是我們兩個的福分了,前些日子,王哥可是迷戀上了對面的妹妹,隔著窗戶對望,可是讓我姐妹二人心碎了好久。」
「以為王哥有了新人忘了舊人。」
「我這妹妹,更是日日以淚洗面!」
那公子哥哦了一聲,輕輕挑撥,眉頭一揚。
「日日,以淚洗面嗎?」
「這本領我可是好久沒有領教過了...走,日後定然要領教一番。」
「天天日後...什麼時候是個頭。」
卻見打情罵俏的時候,一名小廝緩緩上前。
兩位女子十分有眼力勁的離開了房。
那小廝有些無奈,將帽子摘了下來,露出裡面一個光禿禿的腦袋。
「陰陽道友....我就知道你又來這了。」
「玄葬道友,來此何為?」
這一次,油頭粉面的公子哥倒是沒有掐著嗓子說話,露出一道女聲。
見此,玄葬卻是搖頭說道。
「卻是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王騰的眉頭皺了起來。
「且說。」
「最近黃沙平原的妖物可是變得有些猖獗了,甚至有些傳送法陣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開啟了。」
「有著不少妖族妖物傳送了過來。」
「而地脈之中,根據地脈所言,也是有些異常....」
「青崖那邊怎麼說?」
「氣運如潮水,青崖說,除了他所鎮壓的黑嶺城地脈氣運不曾變動之外,整個黃沙平原的人族香火都開始起了波瀾。」
「什麼樣的波瀾?」
「黃沙平原的人族氣運,似乎在變弱。」
「青崖能夠看得這麼遠?」王騰皺了皺眉頭。
玄葬摸了摸腦袋說道。
「前些日子,青崖還是一問三不知,這些日子,青崖倒是通透了許多,青崖的修行乃是香火一道,早些時候大真人送來了一些術法,託夢一類的傳承妙術,但是也不存在修為突飛猛進這種事情。」
「想來想去,只有青崖關聯的那人,有了異常,以至於青崖更近了一步。」
王騰愣了一下,連忙問道。
「姓沈的那個王八蛋?」
「什麼叫做又進一步?」
「那狗東西不是跑去豫章給人當魚餌,當炮灰去了嗎?」
「他活著就行了,何必要修為突飛猛進呢!」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王騰聞言,心中一松後便是厲聲咒罵。
玄葬剛剛喝了口水,就忍不住的噴了出來。
眼神古怪的看著王騰。
生怕兄弟過得苦,更怕兄弟開路虎。
玄葬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想理會這個活寶。
玄葬繼續說道。
「還有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你祖宗來了。」
王騰立馬頂了回去。
「你祖宗才來了!你全家的祖宗都來了。」
玄葬扯了扯嘴皮子,看向對面的一扇窗戶。
不怒自威的中年臉龐出現,讓王騰心思逐漸墜入谷底。
「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