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螢光襯托的朱雀秘境美輪美奐!
腳下,看著異變陡生,離陽宮女修當機立斷。
「所有弟子,全部找地方躲避起來!撐開陣法!防禦陣法!」
「所有符籙全部拿出來!」
「所有人,將靈識開到最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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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陽宮女修眼底泛著瘋狂之色。
她看著那一片螢光朝著那灰色身影覆蓋而去!
密密麻麻並不起眼的螢光在接觸到那灰袍身影的那一刻大放光芒!
王天真的天光為透,有著無物不穿的鋒銳!
而雲霄的螢霞海之光卻有著切切實實的威力。
只不過一個照面,她的瞳孔便冒出血淚...竟然是直接瞎了!
而身邊那道基圓滿男修早就有所防備,連忙將女人撲倒。
「師姐!你不要命了!」
那離陽宮女修好似見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東西一般,披頭散髮,喃喃自語,接近瘋狂。
「真君法...真君法...」
那男弟子一臉心有餘悸。
「真君法怎麼了?那沈青玄也具備真君法,也不見你如此慌張!」
卻見那離陽宮女修歇斯底里的說道。
「不是等閒的真君法,尋常的真君法,不過是真君隨意播下的一粒種子!」
「而眼前的真君法!是真君親自澆水,培養成的蒼天大樹!」
「這灰袍身影身上的真君法...是來自於那一把刀的主人!」
「而雲霄身上的真君法...來自於那縉雲靈劍的主人!」
「縉雲真君,這可以理解...雖然隕落太多年果位滑落,但是道統尚且還留在世間,金性影響還在。」
「但是滕王...我不理解,師姐,滕王似乎並不是真君境界!不過是半步真君!」
那離陽宮女修連連說道。
「你懂什麼!半步真君和半步真君之間的區別之大堪稱浩瀚。」
「那位滕王,定然是最為接近真君的第一梯隊!」
「算了,和你說這些你也不懂!」
「你只需要知道,這灰袍...三疑身上的真君法,絲毫不遜色於眼下的縉雲真君法就是了!」
說到這裡,她的喉嚨滾動,竟然是小聲咒罵說道。
「一個朱雀秘境,四個道基圓滿,兩個半步紫府,三個靈器,三個真君法,另外一個最為弱勢的都是心魔掌權。」
「這是朱雀秘境還是修羅秘境?」
「西北...當真全是這種怪物不成?」
「你方唱罷我登台,就連一個豫章都出現了三疑此等心機,手段,城府都極高的修士...」
「若是慶國西北靈機再濃郁一些...怕是會更加不可想像!」
卻天天上虹光炸散開來...好似無邊燦爛的煙火。
螢霞海散發的光澤黯淡一些...而後顯露出來了其中的身影。
雲霄的眼底泛起一絲愕然,隨後便是濃濃的驚駭。
只見三疑面露輕笑,輕擺滕王刀,手托看山看水獨坐檯,微笑說道。
「你看起來很驚訝?」
這一記真君法神通落下,竟然沒有給三疑造成一絲一毫的損傷!、
又一劍斬下!
依舊沒有任何意義!
卻見三疑朗聲大笑。
「此物為六品,其內本身就蘊藏著青王遺留的紫府之氣。」
「莫說你半步紫府,就算是紫府境界,就算你動用真君法神通,也無法攻破!」
「老夫沒有心情和你胡鬧了...老夫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的時間了!」
「朱雀秘境,不被外人窺得,弒君父的禁制也可以從容生效,等老夫吞服了這沈青玄,邁步紫府...在殺光朱雀秘境中的所有人,煉了這朱雀秘境。」
「隨後遠遁而去!大計可成!」
「朱雀秘境出現的好啊!讓老夫躲過了外面的那些怪物,躲過了你雲海劍宗的青雲仙劍,躲過了仙律,躲過了諸多的圍殺...」
雲霄殺機連連...但是卻無可奈何!
只是不斷地積蓄螢霞海。
朱雀秘境開始被密密麻麻的螢霞海覆蓋,就連原本此地的朱雀火都被逐漸壓制!
而看山看水獨坐檯中。
沈離和魏權來到了一處莫名之地中。
腳下是灰濛濛的霧氣...兩個人隔岸對視。
魏權慘笑說道。
「藉助我的手施展禁制...果然如你所說,沈青玄,我當真是棋子啊。」
「這一切的通天大路,都與我無關啊...與我無關啊....」
「我好恨...我好恨...我好恨啊...」
耳邊那外界的聲音徐徐消散,三疑那囂張跋扈的聲音也開始變得逐漸模糊...
苦苦哀求的魏權身形猶如泡影一般消散。
只剩耳邊那空洞的一句...
「我好怕啊。」
也不知這魏權算不算的上是猶如夏花一般燦爛。
沈離搖頭,心中並無憐憫。
人要為了自己走的每一步付出代價。
只是這魏權醒悟的還是太慢了一些,算計太少了一些...太過單純了一些。
至於可憐?
天下誰人不可憐?
隨著沈離心神恍惚...腳下的灰霧,赫然動了!
灰霧散去,只見猶如黃金鋪就一般的地面緩緩浮現。
這是一座不知道恢宏幾千里的大殿,金碧輝煌,雕龍畫鳳!
這是一座雕刻著龍屬的朱玉步輦...道道虛影流散後出現一個個魁梧卻面容無須的太監。
他們惶恐的跪在地面上。
仿佛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他們不斷地以頭觸地!
恨不得將自己磕死!
眼前虛幻的景象變得越來越真實,還是真正穿越了一般!
沈離只是看著周圍的一切...隨著越發真實的觸感迎面而來,他突然感覺到心窩傳出來一陣陣劇痛!
他愕然低頭。
卻見到一位身穿明黃服制的青年滿眼陰狠的將一把匕首刺入他的心臟。
「仲父...求求你成全了我吧!」
沈離發誓,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個人!
而且此人身上的明黃服制...只有慶國郡王級別以上的皇室宗室才能夠穿戴。
便是璃龍郡主,現如今都沒有資格!
沈離沒有開口,死死看去...心中,悚然一驚。
這聲音...像極了滕王刀的刀靈。
那個三疑真人!!!
這神秘禁制的主次...根本不是魏權。
本就是三疑和沈離!
沈離福至心靈,猛地低頭,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喃喃自語。
「這是...」
他低頭,赫然發現懸掛在腰間那一把嶄新,又有些女子秀氣的長刀。
沈離的瞳孔驟然一縮,心中頓時泛起驚濤駭浪。
不斷的喃喃自語。
「滕王刀!」
「這是...滕王生前所經歷的隱秘?」
「我感覺到了禁制...這是什麼禁制?」
「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不斷地流向眼前的人肉身之中!」
話音未落,就聽到那明黃男子厲喝繼續在大殿之中不斷徘徊。
「仲父!將一身修為交給我吧,拜託你了!」
「沒有你的修為,我如何鎮壓的了萬方?我如何能夠打下東海?如何能夠鎮壓海眼!」
「仲父已然有了豫章仙律,等事成之後...返回豫章,自無人可傷,求求你了...仲父!」
而後,沈離心中突然浮現偌大的悲哀之色。
「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