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摸了摸鼻子,尷尬地離開夏檸住的地方。
軍營辦事處,到處都是士兵訓練的聲音。
秦朗摘了帽子,在門口躊躇不前,以團長的脾氣,知道夏同志這麼說,會不會炸了這裡?
「滾進來,晃悠什麼?」
軍營辦事處,男人一身綠色軍裝,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眉頭緊鎖在記錄著什麼。
見秦朗半天不回應,霍雲祈抬起頭,「怎麼啞巴了?」
秦朗尷尬一笑,撓了撓頭,往門口站了站,「那個,團長,夏同志說她不是你的兵,不聽你指揮,讓你退婚自己去見她!」
「砰!」
霍雲祈氣得額頭上青筋凸起,手中的筆記本砸在了桌子上,鬆了松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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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個資本家的大小姐,人不大,脾氣還挺大!」
秦朗看霍雲祈被氣得暴怒,心裡忍不住蛐蛐,還不是您先起的頭?
想到夏檸的遭遇,簡直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男人還被妹妹勾搭走了。
原本來海島投靠團長,現在團長也變心了。
越想,秦朗的心裡越不是滋味。
「團長,人家到底是個小姑娘,臉皮薄,不敢來也正常,您別生那麼大的氣。」
秦朗被霍雲祈的眼神嚇得立馬閉了嘴吧,恨不得上個封條。
簡直就是神仙打架,他受牽連。
霍雲祈拳頭攥緊,臉色陰沉,「既然她不著急解除,就別來見我!」
秦朗站在門口看著滿腔怒火的男人,不敢多嘴,恨不得原地消失。
果然,霍雲祈的怒火還是燒到了秦朗的身上,「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自己出去跑十圈,跑不完,不許吃飯!」
「是!」秦朗敬了個禮,嚇得轉身就跑。
霍雲祈黑著臉,一腳踹在桌腿上,氣呼呼地坐下。
要不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他早就把這個資本小姐送回滬市了。
省得留在軍區礙眼。
另一邊,知青住的院子外。
白志文緊縮不舍,拉著林芙芙,「芙芙,你聽我解釋!」、
「滾開!」
林芙芙雙眸赤紅,直接撓在了白志文的脖頸上,瞬間五道血印格外顯眼,他顧不上疼,抱著了滿是怒火的林芙芙。
「你別那麼激動好不好,我這麼做全部都是為了你。」
林芙芙真是被白志文的無恥氣笑了。
她直接甩了白志文一巴掌。
「為了我?白志文,你怎麼敢說?我讓你去勾搭夏檸那個賤貨的?」
「你不就是嫌棄我現在沒錢了嗎?不能給你想要的生活了嗎?才去討好那個狐狸精!」
林芙芙氣得身子不停地顫抖,眼淚不爭氣地掉落。
她想不通,自己比夏檸差哪兒了?
憑什麼所有人都向著她?
看到林芙芙哭成淚人,白志文也紅了眼眶,抱著林芙芙親了親她的唇和眼睛。
林芙芙情緒十分的激動,掙扎著就要推開白志文。
「你走,我就是個窮知青,不能給你幸福,答應你的全部都做不到了,你不愛我可以,別噁心我。」
林芙芙一想到白志文可能親過夏檸,她就覺得膈應得厲害。
她避開白志文的懷抱,傷心到了極點,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掉落。
林芙芙轉身就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她再也沒有人疼了,那個曾經抱著她海誓山盟的男人,見異思遷,變心了。
越想心裡越覺得委屈。
「芙芙!」
白志文哽咽著抱住林芙芙,「我之所以討好夏檸都是為了哄騙她的錢和資源,只有這樣,我才可以在這落魄的海島給你好的生活!」
男人紅著雙眸,幾乎嘶聲力竭地喊出來的,像是怕失去林芙芙一般。
林芙芙哭成淚人,此刻眼眶內的淚水掛在臉頰上,要落不落,顯得格外的可憐和悽慘,她身子僵硬在原地。
「真的?」
白志文為了哄好林芙芙也是下了決心的,直接跪在了林芙芙的腳下,「騙你我不得好死!」
林芙芙堵住了白志文的嘴巴,眼底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了,直接撲進白志文的懷裡。
「我就知道,你是不會拋棄我的。」
白志文抱著林芙芙下顎抵在她的肩頭,艱難地點點頭。
林芙芙從他懷裡出來,把人拉了起來,眼神忽然變得冷了幾分,「白志文,如果我發現你騙我,我會和你同歸於盡,我們倆誰都別想好!」
白志文臉色發白,心裡有點後怕,生氣的女人真難哄。
「放心,我即使是死,也不會辜負你的深情。」
二人不顧形象抱在一起。
白志文好不容易哄好林芙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芙芙,我們現在過的什麼日子,吃不飽,日日被海風吹,烈日曬,你看看夏檸那個小賤人,吃得好,整天光鮮亮麗的,我只有把她手裡的錢全部都拿到,我們才可以不用那麼辛苦賺公分。」
林芙芙心裡清楚白志文說的沒錯,可是心裡不舒服,讓自己男人去討好夏檸,她心裡咽不下這口窩囊氣。
「芙芙!」
見林芙芙臉色陰沉,白志文擔心她又發瘋,立馬哄著。
「好吧,不過你不許和她有太親密的舉動,否則我寧可餓死,也不想委屈你。」
瞧瞧這傻孩子,還替白志文著想。
白志文在林芙芙的額頭上落下深情一吻,立馬朝著後山去了。
這海島四面環山,山上有不少野花,他出不去,就地取材,女人都喜歡這些浪漫的東西。
白志文採摘了一束野花,直接去了夏檸住的院子。
夏檸沒睡好,準備睡個回籠覺,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以為是霍雲祈來和自己退婚了,臉色不好開門就想罵人,發現是白志文。
「真晦氣!」
「幹啥?」
夏檸翻了個白眼,態度及不友善質問著。
白志文也不惱,把自己身後藏著的野花拿了出來,「檸檸這是我親自去給你採摘的,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林芙芙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夏檸心裡呵呵了一聲。
她轉身就回了房間,白志文以為夏檸原諒自己了,剛準備進門,就被一盆涼水澆了個透心涼。
「白志文,你如果沒鏡子我可以借你,不看看你是什麼東西,沒事拿著你的破花抓緊滾,少在這兒噁心我。」
「你當我這兒是垃圾回收站?什麼垃圾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