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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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哽咽著埋在她的頸項,
「我會很乖的……」
夢瑤抬起的手頓在半空。
少年依戀地蹭著她的脖頸,像只找到歸處的幼崽。
眼前的景物好像又變了,雲寒仿佛看到了小時候和母親一起生活的日子。
「娘,別丟下我……」
夢瑤:「……」
娘?
敢情他這是把她當成了他的母親?
按輩分,她確實是他長輩,但也不至於散發著母性關懷吧。
夢瑤氣得直接拎著他的衣服,將人帶回了落霞峰。
一回到落霞峰,她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直接將人扔進了寒潭裡。
落霞峰的寒潭終年籠罩著白霧,此刻水花轟然炸開,雲寒掙扎著潭裡起身。
濕透的衣袍緊貼著身體,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遺。
水珠順著他凌厲的下頜線滑落,淌過滾動的喉結,最後沒入衣襟。
一縷髮絲黏在泛紅的眼尾,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妖媚。
「現在還熱嗎?」
夢瑤立在潭邊的青石上,俯視著水中狼狽又漂亮的人。
誰知話音剛落,一條水鏈突然纏上她的腳踝。
夢瑤猝不及防跌入寒潭,刺骨冰冷的水淹沒她的剎那,滾燙的身軀已緊密貼了上來。
「雲寒!你可看清我是誰了?」
少年環住她纖細的腰肢,鼻尖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芳香。
是師尊的味道。
「師尊。」
他啞聲喚著。
「既然知道是為師,還不鬆手?」
她厲聲說道,白嫩的小手推著他的胸膛,卻被他更用力地按進了懷裡。
兩人濕透的衣衫彼此摩擦,一種詭異的戰慄順著相貼的肌膚竄升。
「師尊……弟子難受。」
雲寒喘息著不斷蹭著她的肌膚,在這麼冷的寒潭裡泡著,呼出的氣息卻燙得驚人。
體內像是燃燒著一團烈火,怎麼也澆不滅。
冰火兩重天逼得他神志更加渙散,只能憑著本能做事。
好像只有貼近師尊,才會好受一點。
夢瑤百思不得其解。
幻影草並不會對人體造成傷害。
難道是他的體質與龍鱗草的果實相衝?那就更不可能了。
那他為何會如此難受?
夢瑤此刻也顧不上生氣。
急忙並指探向他的心脈,指尖剛觸及衣料,就被一隻大手猛地攥住。
「師尊。」
雲寒低著頭看她,眼睛像是一汪春水,痴迷地凝視著她。
「弟子想……」
「想什麼?」
夢瑤緊緊盯著他追問,少年漆黑的瞳仁里倒映著她的身影,像是將她吸進去了一般。
水面蕩漾著,波光粼粼,映得那雙深邃的眼眸漾起波瀾。
她竟被看得有些口乾舌燥。
雲寒忽然低笑一聲,捏著她的手湊到唇邊。
夢瑤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笑,真的是妖孽。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怔怔地看著少年垂下眼帘,長睫在水汽中顫動。
而後,嫣紅的唇瓣輕輕印上了她的指尖。
果然,師尊的手好軟好香,親起來好舒服。
夢瑤瞬間瞪大眼睛,雲寒竟然在親她的手!
「放肆!」
呵斥聲剛脫口而出,指尖突然傳來一股溫熱。
夢瑤渾身一顫,竟忘了掙脫。
少年薄唇微張,竟將她的食指含入口中,笨拙又小心翼翼地舔舐吸吮著。
「師尊……」
夢瑤猛地回神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他用力咬住。
尖銳的牙齒磨破她的皮膚,一股奇異的酥麻感頓時炸開,她忍不住吸了口氣,
「嘶——」
血腥味在雲寒嘴裡劃開,他只覺得香甜。
這讓他更加興奮,眼底染上一抹欲色。
目光死死鎖住那兩片粉嫩的唇瓣,像是雪中的寒梅,泛著濕潤的水光。
師尊的手是這般香軟,那裡……會是什麼滋味?
這念頭如同一條長長的藤曼纏住了他早已神志不清的意念。
沒有絲毫猶豫,他鬆開她的指尖,猛地俯身攫取那抹誘人的緋色。
夢瑤像是被驚到,一時之間竟忘了反應。
他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好甜!
突然感覺體內的那股難耐瞬間緩解了不少,於是他不斷的索取著。
滾燙的唇瓣生澀又洶湧地摩挲著。
直到唇上傳來刺痛,夢瑤才終於清醒。
「唔……你……」
她偏頭躲閃,卻被少年死死禁錮著。
還趁機闖了進去,毫無章法地掠奪著她口中的空氣
破碎地抗拒瞬間被吞沒在更深更緊的糾纏中。
夢瑤抬手,腕骨卻被用力地扣住。
她差點忘了,這小子一直在隱藏實力。
剛才在密林對付妖獸消耗了太多靈力,現在竟然被這小子吃得死死的。
少年似乎覺得不夠,想要索取更多,一下又一下撕咬著她的唇瓣。
「雲……」
她掙扎地後退,卻被追吻著壓向潭邊的石壁。
雲寒一隻手緊扣著她的腰肢往自己灼熱的胸膛按,仿佛要將人與他融為一體才甘心。
體內的躁動奇蹟般地被這股香甜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更危險的渴望。
他痴迷地描摹著她的唇形,嘴裡不斷呢喃,
「師尊,幫幫我。」
像是在哀求,聲音可憐又蠱惑。
大手還不斷在她身上作亂。
這哪是難受?分明是發情。
夢瑤突然唇瓣微張,主動迎上前,卻在雲寒怔愣之際狠狠咬住他的下唇。
「嘶!」
雲寒吃痛鬆開的瞬間,一縷白光直擊他的眉心。
少年瞳孔收縮,閉上了眼帘,整個人軟軟地倒向她的肩頭。
夢瑤抬手接住昏迷的徒弟,指腹抹去他唇瓣上的血跡,這才看到剛才被他咬過的食指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
「下次再敢咬我,就拔了你的牙。」
夢瑤一腳踹開偏殿門,毫不留情地將人扔在地上。
她轉身欲走,卻聽見一聲微弱的哽咽,「冷……」
夢瑤腳步頓住,她回過頭,看見昏迷中的少年正蜷縮在地上,眉頭緊皺,一副痛苦又可憐的神情。
她嘆了口氣,還是將人移到了床上。
又施法將他的衣服和頭髮烘乾。
緊接著扯過一旁的被子蓋在他身上。
走之前,還探了探他的心脈,確保沒事後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