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的聲音在身後炸開。
夢瑤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一股蠻力按倒在床榻上。
身上本就單薄的寢衣被他粗暴一扯,衣襟頓時裂開,露出大面積雪白的肌膚。
「我不要!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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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瑤拼命掙扎,雙手抵在他胸膛,卻撼動不了分毫。
燕衡低笑一聲,炙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
「這不就開口了。」
他故意用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動作霸道又強勢。
「你……你不講理!」
夢瑤被氣得眼角泛紅,抬腿就要踢他。
「瑤瑤莫不是忘了。」
燕衡輕而易舉制住她的動作,薄唇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嗤笑道,
「朕是暴君,何來講理?」
夢瑤還從未見過有人如此理直氣壯地自稱暴君,一時語塞。
男人如墨的眼眸里翻湧著赤裸裸的占有欲,沒有半分掩飾。
燕衡俯下身,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聲音低沉又戲謔,
「更何況朕是天子,普天之下,朕就是理。」
緊接著溫熱的吻落在了她纖細的脖頸上,那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
像是猛獸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他的大手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肌膚上遊走,從大腿到腰肢。
還故意用力地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
夢瑤咬唇忍住呻吟,卻在下一秒痛呼出聲,
「疼!」
夢瑤吃痛,條件反射般抬手,
「啪!」
清脆的巴掌聲格外刺耳。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夢瑤頓時呼吸一滯,掌心火辣辣的痛感提醒著她方才做了什麼。
她……打了燕衡!
燕衡偏著頭,臉頰的巴掌印格外明顯。
就在夢瑤以為要迎來更可怕的報復時,燕衡舌尖抵了抵後槽牙,緩緩轉過頭,唇角勾起。
「打得好。」
他非但沒有發怒,反而執起她那隻打人的手,在泛紅的掌心落下一個輕吻,
「好香!」
他低喃著,眼神痴迷得近乎病態。
像是癮君子嘗到了上好的毒品。
「你……」
夢瑤猛地抽回手,聲音都變了調,
「變態。」
燕衡嗤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搭上腰間的玉帶,輕鬆扯下。
他慢條斯理地解著身上的衣袍,動作優雅,看著竟有些賞心悅目。
「省著點力氣罵。」
燕衡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待會兒再說累了我可不停。」
夢瑤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她慌亂地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你……你下流!無恥!」
她語無倫次地罵道,聲音都在顫抖,
「不要臉,禽獸不如……」
燕衡褪去身上最後一件衣物,露出結實的胸膛,輪廓分明的腹肌。
他一步步逼近,像是在圍獵受驚的獵物。
「嘖。」
燕衡俯下身,輕拍了下夢瑤漲紅的臉,
「罵人也這麼好聽。」
她越是罵他,他就越興奮,甚至變態得想要弄哭她。
夢瑤驚得都說不出話了,所有罵人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你……」
她張了張嘴,卻只擠出一個字。
燕衡趁機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了上去,夢瑤掙扎著推拒,卻被他單手扣住雙腕舉過頭頂。
「瑤瑤,你真的好美。」
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
一大一小的身影在無數搖曳的燭火中糾纏著。
夢瑤不知道是什麼時辰,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只感覺時間仿佛停止了,變得無比漫長。
夢瑤這一覺睡得昏沉,醒來時牆上的燭火已經換過一輪。
她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
燕衡正坐在桌邊批閱奏摺,見她醒了,立刻放下手中的筆,
「餓不餓?」
夢瑤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又閉上眼睛裝睡。
燕衡走到床榻邊,卻不敢靠太近,也不敢再對她做什麼了,擔心她身子吃不消。
上次確實把人欺負狠了。
「起來吃點東西吧,我待會兒再來看你。」
燕衡擔心自己在這,夢瑤就一直不願意吃東西,只好先離開。
聽著漸遠的腳步聲,直到門被關上,夢瑤才睜開眼。
他竟然真的就這麼走了?
哼!也不知道哄哄她。
桌上的飯菜擺得整整齊齊,都是她愛吃的,還冒著熱氣。
夢瑤撇了撇嘴,慢吞吞爬起來到一旁洗漱,洗漱完才走到桌邊坐下。
她故意把碗筷碰得叮噹響,好像這樣就能傳到門外那人的耳朵里。
用晚膳,夢瑤百無聊賴地躺在軟榻上,翻看燕衡給她帶來的話本。
故事講的是狐妖報恩的老套橋段,她看得心不在焉,正要翻身,忽然手邊觸到什麼毛茸茸的東西。
是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狐狸,烏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望著她。
「哪來的小狐狸,好可愛呀!」
夢瑤連忙放下手裡的話本,輕輕將它抱在懷裡。
小狐狸出奇地溫順,似乎感覺到她沒有惡意,還在她掌心蹭了蹭,發出細弱的嗚咽聲。
夢瑤頓時心都要化了,將它摟在懷裡輕輕撫摸,皮毛很是柔軟。
「說,你是不是他派來的小細作?」
夢瑤點了點它的鼻尖問道。
小狐狸在她懷裡打了個滾,露出柔軟的肚皮。
夢瑤忍不住笑出聲,輕輕撓著那團絨毛。
這麼乖,應當是被特意訓練過。
她忽然望向門口的方向,門並未像往常一樣關緊,而是露出了一條門縫,隱約可見一片玄色的衣角。
夢瑤就當作沒看見,將小狐狸舉高了些,逗著它玩。
門外的燕衡聽到久違的笑聲,緊蹙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一些。
他透過門縫看見夢瑤抱著白狐在榻上翻滾的模樣,唇角不自覺上揚。
自從被關在這密室里,除了燕衡,夢瑤就沒有再見過第二個人。
燕衡每日都親力親為,按時來給她送吃食,更換牆上的蠟燭,給她鋪床暖被窩。
夢瑤雖然沒有吵著要出去,卻也對他愛搭不理。
漸漸地燕衡變得越來越小心翼翼,每天晚上也只是從背後抱著她,沒有對她做什麼。
這天,夢瑤坐在床邊抱著小狐狸玩耍。
燕衡進來,她也沒有看他。
燕衡只能默默地走到床尾坐下,
「讓我在這坐會兒,可以嗎?我不打擾你。」
夢瑤沒有接話,可是一轉頭,就看見一顆豆大的珍珠從燕衡的眼眶裡掉了下來。
她頓時身形一震,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被囚禁的明明是她好不好,她都還沒哭呢,他卻在那裡委屈脆弱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