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突然被一雙有力的臂膀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身。
「陛下。」
夢瑤笑著轉頭,瞬間撞進一雙含笑的深眸里。
「盪這麼高,不怕摔著?」
燕衡低頭,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裡帶著幾分責備,但更多的是掩不住的寵溺。
燕衡繞過鞦韆,坐到她旁邊。
夢瑤順勢靠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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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陛下在嘛。」
她仰頭看他,在陽光的照耀下,琥珀色的瞳仁閃爍著細碎的光。
「陛下肯定會接住臣妾的。」
這句話不知是觸動了燕衡哪根心弦,他手臂一緊,將人抱到了他腿上。
「這麼信我?」
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
夢瑤晃了晃自己懸空的腳,笑得眉眼彎彎,
「當然了,只要有陛下在,臣妾就會覺得很安心。」
燕衡心尖一顫,眼裡是藏不住的笑意。
夢瑤的話很明顯取悅到了他。
「過兩日秋獵,帶你出宮玩。」
「真的嗎?」
夢瑤的眼睛瞬間亮起來,聲音裡帶著雀躍,
「那太好了?」
到時候肯定很好玩,不知道能不能抓個小兔子什麼的回來當寵物。
她眼中迸發出來的光彩太過奪目,燕衡的臉色卻瞬間冷了下來。
「就這麼想出宮?」
他的聲音聽著很危險,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宮裡不好嗎?」
夢瑤頓時心頭一跳,光顧著激動,差點忘了眼前的人是個敏感的病嬌。
放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雖不至於弄疼她,卻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壓抑的怒氣。
她迅速垂下眼帘望著他,解釋道,
「臣妾只是覺得秋獵應該很好玩,想要個小寵物。」
她的聲音很輕,
「而且還能見到家人,才開心的。」
「並不是因為可以出宮。」
燕衡眸色陰沉,審視著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他的眼神像頭隨時會暴起攻擊的猛獸,充滿了不可預測的危險。
「陛下。」
她輕喚了聲,安撫性地將手覆在他已然暴起青筋的手背上,
「臣妾只是……」
夢瑤急中生智,突然仰頭在他唇上輕啄了一口,
「只是想和陛下一起做些新鮮的事。」
蜻蜓點水的一個吻,卻成功讓燕衡恢復了冷靜。
夢瑤趁機攀上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處,「臣妾最喜歡和陛下在一起了。」
說著還不忘在他身上蹭了蹭。
燕衡喉結滾動,胸腔里溢出一聲輕笑,那雙大手將人往懷裡帶了帶,貼得更緊。
他看向她,「真的?」
「當然了,陛下不信?」
夢瑤蹙著眉看他。
「信。」
燕衡柔聲回道。
可心裡不安的種子卻再次生根發芽。
夢瑤知道危機暫時解除,便沒再提秋獵的事。
難怪他能當上皇帝,這心思不是一般的沉。
可很快,夢瑤就為她剛才說過的話感到後悔。
因為晚上燕衡硬是拉著她,嘗試了好幾種新的姿勢,變著花樣來。
美其名曰,滿足她說的,想和他一起做些新鮮事的願望。
結果就是害得她整整兩日都沒能下床。
*
晨光微露,皇家儀仗早已列隊完畢。
夢瑤坐在馬車裡。
馬車很寬敞,豪華得就像是一間小房間。
透過微微晃動的車簾,依稀能夠看到外面逐漸後退的宮牆。
這還是她入宮以來第一次出宮,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得很興奮。
免得又不小心觸動某條暴龍敏感的神經。
「嘗嘗這個。」
燕衡拿起一塊蜜餞遞到她唇邊,眼神柔和。
夢瑤乖巧張口,舌尖不經意掃過他的指尖,然後滿意地看到燕衡眸色一深。
她得意的眯起眼。
誰讓他這幾日總是變著法得欺負她,還非逼著她說那些羞人的話。
現在也該讓他難受難受。
「陛下餵的蜜餞就是甜。」
她故意舔了下唇角,眼中閃著狡黠的光。
話音剛落,燕衡就扣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更讓她猝不及防的是男人靈活的舌尖長驅直入,毫不客氣地捲走了她口中的蜜餞。
「唔……」
夢瑤瞪大眼睛,雙手抵在他胸前卻推不動分毫。
最後還是燕衡主動退開,喉結滾動著咽下那半塊蜜餞。
狹長的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是覺得在馬車上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男人的眼神帶著危險的氣息,他不會禽獸到真要在馬車上對她做什麼吧?
夢瑤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麼,卻再次被他封住了唇瓣。
這次不同於方才的戲弄,而是帶著明顯侵略性的深吻,吮得她舌尖發麻,呼吸也被掠奪殆盡。
「陛……下……」
她趁著換氣地間隙艱難出聲。
突然一隻大手已經探入了她的衣襟。
夢瑤渾身一僵,他不會來真的吧?
車外侍衛的腳步聲近在咫尺,她咬住下唇,一雙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
「燕衡!」
她急得直呼其名,慌忙按住他的手,思緒也亂成一團。
到了獵場兩人都要出現在眾人面前,所以燕衡避開了她的脖頸,一手扯下她的衣服。
微涼的唇落在了她圓潤的肩頭,一路向下。
「陛下……」
夢瑤死死抓住身下的軟墊,聲音裡帶著哭腔,既怕發出聲音被聽見,又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
「臣妾知錯了……」
她就不該挑釁他。
夢瑤眼尾泛紅,髮釵不知何時脫落。
男人的身體緊貼著她,自然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她帶著哭腔求饒,是真怕他在馬車裡要了她。
燕衡抬眸看她,那雙凌厲的眼睛此刻暗沉地嚇人,卻極力的克制著。
他故意用牙齒輕摩著她嬌嫩的肌膚,
「放心,不做到最後。」
這句話像是在安慰。
說完,燕衡又吻住了那張小嘴,大手在她身上不斷作亂。
結束後,燕衡慢條斯理地用錦帕擦拭著自己的手指,唇角的弧度就沒下來過。
而夢瑤則是縮在角落裡,衣衫凌亂,胸前的風光滿是紅痕,唇瓣也泛著瀲灩的水光。
眼裡還噙著要掉不掉的淚花。
哭唧唧又奶凶奶凶地罵道,
「騙子,流氓,變態……」
他竟然……竟然……
反觀燕衡卻心情大好,甚至悠閒地倒了杯茶,
「下次還敢不敢了?」
夢瑤氣得想咬他,但礙於方才的教訓,只能憋屈地嘟囔,
「……不敢了。」
燕衡胸腔里悶出一聲輕笑,扶起她,將茶杯遞到她嘴邊,
「喝點茶,潤潤嗓子再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