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不由自主地俯身，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觸手溫軟，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細膩。
燕衡掀開錦被躺了上去，一把將人撈進懷裡。
夢瑤身上只穿著單薄的寢衣，溫香軟玉貼在他堅硬的胸膛。
男人身上帶著一股涼意，睡夢中的夢瑤似乎被涼意驚擾，皺眉想要掙脫。
燕衡有一絲不悅，收緊手臂，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
「別動。」
他啞聲道，低頭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氣，少女的身體又香又軟。
奇怪的是，僅僅這樣抱著她，那股盤旋在腦袋裡的痛感就開始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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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瑤突然伸出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他腰上。
這個自然而然的親昵姿勢讓燕衡心頭一顫。
他低頭看她，夢瑤的睡顏近在咫尺，粉嫩的唇瓣因為熟睡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貝齒。
燕衡喉結滾動，再也忍不住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唔……」
夢瑤在睡夢中感覺呼吸被奪走，下意識抗拒地推著男人的胸膛。
燕衡順勢抓住她作亂的小手，唇舌卻溫柔起來，
「不鬧你，睡吧。」
他在她唇上輕輕摩挲，聲音沙啞。
夢瑤像是聽到了他的話，漸漸安靜下來，甚至往男人懷裡鑽了鑽，又沉沉睡去。
燕衡凝視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胸口湧起一種陌生的柔軟感。
深深嘆了口氣。
罷了，能隨意牽動他的情緒又怎樣，不過是個單純的小丫頭，還能把他怎麼著不成。
只要她乖乖待在他身邊，他不介意將她寵上天。
他環抱住懷裡的人兒，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長髮。
沒一會兒功夫，困意仿佛如潮水般湧來，他低頭輕嗅著夢瑤身上的香氣，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無夢到天明。
燕衡緩緩睜開眼。
夢瑤依然在他臂彎里安睡，呼吸均勻，臉頰還泛著淡淡的粉色。
燕衡輕輕抽出手臂，生怕驚醒她。
他坐起身，多年來他習慣了醒來時的頭痛和疲憊，而此刻卻神清氣爽。
難道……是因為她？
燕衡轉頭看向夢瑤，神情複雜，昨晚在養心殿他還在被失眠折磨，可一躺在她身邊就很快入睡了。
第一次他難得睡了個好覺，也是抱著她。
所以夢瑤能治他的失眠？
他伸手想觸碰她的臉頰，又在半空停住，最終收回手，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陛下？」
夢瑤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站在床前的高大身影，一時沒分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燕衡身形一頓，又迅速恢復了往日的冷峻，但聲音卻不自覺放輕，
「醒了？」
夢瑤揉著眼睛坐起來，錦被滑落，露出單薄寢衣下若隱若現的曲線。
「陛下怎麼在這裡？」
夢瑤有些意外，他昨晚是何時來的。
燕衡看著她這副勾人而不自知的樣子，竟覺得有些可愛。
心裡更是難耐。
要不是要去早朝，真想現在就要了她。
「朕的皇宮，朕想去哪就去哪。」
夢瑤眨了眨眼，隨即揚起一抹笑容，
「那陛下下了早朝可要來鳳儀宮用早膳？」
燕衡挑眉，「你想讓朕來？」
「嗯。」
夢瑤點頭，仰著頭看他，
「臣妾想和陛下一起用早膳。」
燕衡很明顯被取悅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但轉眼想到什麼，又冷下臉俯身抬起她的下巴，
「昨晚朕沒來，可有想朕？」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半眯著眼睛，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著她。
夢瑤頓時心頭一跳，她沒有躲避，而是直視他的眼睛，小嘴一張一合，
「想的。」
燕衡看著她乖巧的模樣，滿心滿眼都是他。
心裡頓時一陣愉悅。
他忽然坐到床沿，輕鬆地將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夢瑤瞬間落入一個溫熱結實的懷抱。
她被男人強勢圈在懷裡，動彈不得，只能依附在他身上，鼻尖全是他身上獨有的龍涎香的味道。
「既然想朕，為何不來找我？」
燕衡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像是在質問。
他不來，她難道就不會去找他嗎？還一早就睡了，就像是根本就不在意。
一想到這，燕衡心裡就堵得難受。
夢瑤環住他結實有力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臣妾想陛下，想每時每刻都看到陛下。」
「但是……」
「但是什麼？」
燕衡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臉。
「但是陛下日理萬機，每天都要處理很多事務，臣妾怕打擾到陛下。」
燕衡垂眸看著她。
心裡的那股氣好像瞬間消散，仿佛一股暖流淌過。
眼神漸漸柔和起來。
他緊了緊手臂，大掌在她柔軟的腰間摩挲，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和，
「朕准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朕。」
夢瑤眼睛瞬間一亮，「真的嗎？」
燕衡：「君無戲言。」
夢瑤快速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沖他淡淡一笑，「陛下對臣妾真好。」
空氣有一瞬間的安靜，燕衡仿佛被什麼東西定住一般，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還是小姑娘第一次這麼主動。
他望著她粉嫩的唇瓣，腦子裡一道聲音在不斷地叫囂著。
燕衡毫不猶豫地咬了上去。
「嘶！」
「陛下……」
夢瑤的聲音被淹沒。
在某些事上，男人好像天生就會，第一次親吻時還毫無章法的人。
此刻卻遊刃有餘，輕易撬開了她的唇齒。
燕衡的吻很霸道，帶著強烈的占有欲，仿佛要將她拆之入腹。
夢瑤被吻得癱軟在他懷裡，一雙漂亮的眼睛泛起朦朧的水霧，單薄的寢衣滑落，露出雪白的肩頭。
「陛下……您該去上早朝了。」
燕衡眼尾猩紅，該死的早朝。
他快速整理好夢瑤身上的寢衣，不舍地將她重新塞回了被子裡。
「等朕。」
夢瑤雙手捏著錦被，羞澀的點了點頭，
「好。」
燕衡走出殿內，曹公公和內侍們早已在殿外等候。
見陛下終於出來了，曹公公才鬆了口氣。
看來陛下對娘娘是真的上了心，簡直就是獨一份。
昨晚都歇下了，卻又半夜突然到訪鳳儀宮，還不准人通報，怕吵醒娘娘。
他還是第一次見陛下如此行事。
看來這宮裡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