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呀!」
「活捉宇多宏智,生擒島崎伸二!」
孔桑部喊出來的口號,已經可以直接傳到宇多宏智和島崎伸二的耳朵裡面了。
宇多宏智拔出一柄短刀,冷聲說道:「島崎君,讓我們共赴國難吧!」
「嗨……」
島崎伸二鞠躬答應了一聲,他跟著拔出一柄斷刀,在腹部磨蹭了好一會兒,這才一臉尷尬道:「宇多君,這個剖腹,有些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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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用槍吧!」
說罷!
島崎伸二恭恭敬敬的把短刀放在了一邊,隨後又顫顫巍巍的把王八盒子給拿了起來。
「這個好!」
島崎伸二訕訕一笑,隨後就把槍口,塞到了嘴裡,鼓足勇氣後,他終於扣動了扳機。
好半天,他才睜開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槍。
「八嘎呀路……」
大聲咒罵了一聲,天知道他下了多大的決心,怎麼臨了,槍卻卡殼了!
感受到褲襠微微發熱,島崎伸二抬頭看到宇多宏智的眼神中流露出了鄙夷,連忙說道:「不是!」
「我這是年齡大了,宇多君,你可別誤會!」
「我島崎伸二,英雄一世,能夠坐在現在的位置,那也是屍山血海殺上去的。」
「我真的扣動了扳機,誰他娘的知道,這槍怎麼會突然卡殼了呢!」
「你不信,我打給你看!」
「夠了!」
宇多宏智大喊了一聲,隨後冷聲說道:「島崎君,如今孔桑的部隊,已經在外面了。」
「你如果不想死,那就去投降吧!」
「你放心,他們的槍不會卡殼,肯定會又快又准!」
「啪……」
一聲槍響,一直對著一邊扣動扳機的島崎伸二的槍響了,一枚子彈,打中了他放在旁邊的短刀。
彈頭卻很怪異的反彈,擊中了宇多宏智!
宇多宏智看了島崎伸二一眼,隨後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他伸手摸了摸後,看到了一抹鮮紅。
「八嘎……」
宇多宏智大罵了一聲,隨後就掙扎著起來,推倒尿了褲子的島崎伸二,掐著他的脖子道:「你個尿褲子的廢物,你安敢壞我儀式?」
「我掐死你……」
「我沒有……」
島崎伸二一邊掙扎,一邊辯解,可是宇多宏智根本就不聽。
等獨立縱隊的士兵衝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宇多宏智,被島崎伸二,連打了七八槍。
嗯,褲子還被拔掉了!
「我投降!」
面對虎視眈眈的獨立縱隊士兵,島崎伸二整理了一下略顯不合身的褲子,這才恭身遞出了自己的佩刀。
第二旅第104團的團長葉辰上前一步,伸手拿過島崎伸二的指揮刀,說道:「我是國民革命軍,第十八集團軍,獨立縱隊第二旅第104團的團長葉辰。」
「恭喜你,你被俘虜了!」
「帶走~」
島崎伸二一愣,就被兩個獨立縱隊士兵給架了起來。或許是他個頭太矮,又或許是他褲子還沒有穿好。
總之,這一架,他的褲子就直接掉了,露出了裡面,襠部濕了一大片的褲子。
巧之又巧的是,這一幕恰好被第二旅的宣傳幹事,用相機拍了下來。
「哈哈哈……」
孔捷看到第二旅發來的電報,大笑道:「參謀長,小鬼子師團長,嚇的尿了褲子。」
「這可是大新聞呀!」
章元壽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問道:「司令員,這個真的要發表出去嗎?」
「當然!」
孔捷點了點頭,隨後說道:「這一天到晚打仗,顯得太過單調。」
「難得有樂子看,豈能放過?」
打下宇多和島崎兩個師團,獨立縱隊花了三天時間,傷亡五千餘人。
整體來看,這是一次特大勝利。
能夠以傷亡五千人的代價,消滅宇多和島崎兩個師團,根本原因是彈藥充足。
炮兵集中使用,兩萬多枚炮彈洗地,小鬼子又不是鐵做的,怎麼可能打不死。
「司令員!」
章元壽看到孔捷已經把目光看向了新民,連忙說道:「我建議,暫停攻擊新民。」
「讓第四旅和第八旅,繼續圍困新民之敵!」
孔捷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後說道:「說說你自己的想法吧!」
章元壽連忙說道:「司令員,我們進入東北到現在,炮彈的消耗巨大。」
「雖然我們也有不少繳獲,但遠遠跟不上消耗。」
孔捷一愣,隨即說道:「大同兵工廠,不是已經可以生產炮彈了嗎?」
「是!」
章元壽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大同兵工廠,在延安的支持下,已經成為我軍第一大的軍工廠。」
「各類技師和工人,合計七千餘人。」
「可是,我們目前,大部分機械設備,都是用來生產子彈和手榴彈。」
「炮彈,特別是野戰炮炮彈,目前月產才一千發。」
「全年的生產量,還不足以支撐我們一戰的消耗!」
孔捷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後說道:「必須拿下奉天,唯有拿下奉天,才能獲得奉天兵工廠。」
「有了奉天兵工廠,我們才可以放開手腳去打!」
略微一猶豫,孔捷這才說道:「傳我的命令,第四旅和第八旅,立刻停止攻擊向井師團。」
「二旅當以圍困為主!」
第四旅和第八旅,跟向井師團打了數天,雖然有戰果,但距離消滅,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程大柱的第四旅,一開始接到的命令是擋住向井師團東進,在機動部隊被抽調後,他就沒有想過跟向井師團硬碰硬。
一直採取的是依託有利地形進行阻擊!
第八旅趕到後,他這才集合兵力,跟第八旅一起強攻了三天。
隨後程大柱就下達了命令,全旅暫停進攻,在司令強攻的命令下達之前,以圍困為主。
「程旅長!」
韓先褚看著程大柱,大聲說道:「為什麼,你部停止了進攻?」
「三天都打不下來,為何還要打?」
程大柱吸了一口煙,隨後說道:「韓旅長,我們已經強攻了三天。」
「你部傷亡已經超過了兩千人吧?」
「既然三天都打不下來,那我們就沒有必要再強攻了。等縱隊炮兵旅和各機動團過來之後,再打不遲。」
「程旅長!」
韓先褚一臉憤怒道:「我們是黨領導下的部隊,小米加步槍,我們照樣打仗。」
「怎麼,現在沒有了坦克和裝甲車,我們就不會打了嗎?」
「那倒是不至於!」
程大柱把菸頭碾滅後,這才說道:「韓旅長,你是軍中悍將,用不著急於證明自己。」
「司令員沒有命令,讓我們必須在什麼時間點攻下向井師團,意思很明顯。」
「打的下來就打,打不下來,就困著唄!」
「你急什麼?」
「我急什麼?」
韓先褚重重的一拍桌子,一臉憤怒道:「老子的第八旅,現在是戴罪之身。」
「若是不打一場翻身仗,如何在軍中立足?」
「快拉倒吧!」
程大柱這個老煙槍,又點燃了一根煙,這才說道:「狗屁戴罪之身,你們第八旅,那是違背軍令,擅自攻敵。」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熟悉獨立縱隊的打法,按照縱隊司令部的命令行事,而不是想著立功。」
「你韓大旅長,還缺功勞?」
「給老子一根!」
韓先褚伸手搶過程大柱的煙,給自己點了一根後,這才說道:「他娘的,這個向井師團,真他娘的是一塊硬骨頭。」
「但是,只要你我齊心協力,我相信再打個三五天,就可以拿下。」
程大柱搖了搖頭說道:「韓大旅長,你該不會真的以為,你們一戰打滅了毛利師團,就真的天下無敵了吧?」
「你上場的時候,司令員已經抽調了主力旅和炮兵旅,把毛利師團按在地上,摩擦了好幾天。」
「毛利師團上下,是人困馬乏,彈藥供給嚴重不足,輕重武器,更是損失大半!」
「不然,你真的以為,憑藉一個新兵旅,打掉鬼子一個精銳師團,司令員還會說你抗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