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滋味,還真不錯,這是雲清歌在覆上這抹薄唇的第一感覺。
說來,她這也算是閉關修煉十年了,身邊也沒個人,眼前這送到嘴邊的『美味』,正好給她開葷、解饞。
她瞧著嚴厲那緊閉雙眼的模樣,整個人就好像是僵硬的石頭一般,連心跳氣息,在這一剎,都變得緊繃。
就嚴厲眼下的表現,說出去估計不知要惹多少人笑話,好歹已是一介仙王修士,這還只是個親個嘴,連接吻都不算。
竟都這樣呆愣、木訥,這要是更進一步,只會更顯『蠢笨』。
不過,這樣倒更好,經她之手,親自調教,從青澀到成熟,想來,以她過往之經驗,像他這樣的天命之子。
學習任何東西,必然都是一點即通,一次便可技藝嫻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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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嘴!」
她低沉而帶著命令的語氣,道出這兩個字。
嚴厲在自己唇瓣覆壓上那一抹柔軟溫潤之色時,他只覺自己腦袋一片空白。
所剩的,只有自己唇瓣上那溫軟的觸感,一縷清香甜蜜的滋味席捲開來。
神女殿下在親他……
在做男女之間,最為親密的事。
這是他從未有過之事,一卿女子芳澤,更何況,懷中之人,還是仙界那萬萬人之上,尊貴無比的神女殿下。
他知道,只要神女殿下勾勾手,不知多少男子會心甘情願的自薦枕席。
神女殿下選中他,實乃他之福分。
從遇見神女殿下,成為她選中的追隨者時,她之身影,就已印刻在自己腦海中,揮之不散。
她是最特別的,獨一無二的,能牽動他心緒之人。
那時心生的冒犯肖想,此時此刻,竟已變成現實。
一時間,他摟抱著她纖腰的手,愈發用力的收緊幾分,好似要將懷中人揉進自己身體內。
而懷中人身上,僅有那一絲輕薄到極致的仙蠶絲衣,就恍若無物,掌心之下的觸碰,就像沒有半點阻隔。
越是臆想,腦中更是浮想聯翩,引出不知多少『冒犯』的念頭。
能得神女殿下這一吻,他就該知足的,方才神女殿下說他的元陽歸她,難不成自己還真想……
思緒被他自己牽引在此,他是從未有過這些事,可身為男人的本能,他豈會不懂。
本就被撩撥引燃的慾火,現下更是燒的愈發旺盛,尤其是腰腹下三寸之地,早已失控。
還好,自己想起,身在這顯化的領域之內,可以阻隔血靈池水,否則依舊一絲不掛的樣子,這般摟抱著神女殿下。
就那樣硬挺挺的,豈不是赤裸裸的冒犯神女殿下。
雖然這樣也是無法遮掩,硬硌在那,十分清晰,但好歹還有一縷衣衫,不至於太過……
也不知是神女殿下親了他這一下的緣故,心底竟是生出些別的想法。
若是……若是自己真的沒有穿衣……
神思搖曳,他一直閉著眼睛,不敢睜眼。
恍惚間,他腦海中聽到神女殿下命他『張嘴』的話。
嚴厲不明就裡,只覺疑惑,雙唇微微有些顫抖,慢慢的,半張開來。
可就在他張嘴的一瞬,唇瓣之上,壓上的力量加重,那片柔唇,徹底與他的雙唇交疊。
而後,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一縷更為柔軟濕熱的存在,探入他牙關之內,唇舌之間。
挑弄著、勾纏著……
這……這也是親吻的一環?
還是說,這樣才是真正的親吻?
唇舌吮纏,齒間甜香滋味彌散。
周圍竹林化象,青竹翠葉飛浮,風隨意動,纏繞其中。
嚴厲只覺這一絲滋味,是他從未品嘗過的美味,一筆一划,印刻進入他腦海中。
好甜——
他是不是也該配合神女殿下,動一動舌頭?
這樣會不會……不妥?
腦子裡想的是一回事,做出來的卻又是另一回事。
他並不知要如何做,只是憑感覺,照著神女殿下在他唇齒間遊走、吮纏的那些動作,按圖索驥。
雲清歌眼底之下,將嚴厲臉上浮現的種種愉悅神色,盡收眼底。
尤其是他開始那些笨拙而粗劣的動作,還挺有意思。
好吧,除了她那個重生歸來的夫君,學習了不少經驗,實踐之時,倒也算得心應手。
像嚴厲這般第一次,差不多都這樣。
這傢伙不用說,必然是仙王修士之中,最純情的一個,接個吻而已,都能生出這樣的歡愉之色。
好吧,就她身下那硌著她的存在,早已不知撐了多久了。
就這激動的反應,足以表明一切。
她唇角勾起一絲淡笑,只要她想,就沒有拿不下的男人。
她要的可是徹底解乏、盡興,親個嘴,可不夠。
纏吻良久,她便結束掉這一吻。
嚴厲感覺到那些的分開,舌尖存留的芳香清甜,慢慢的變淺、變淡,最後只剩下一絲殘存的餘味。
原來,本能的欲望一旦被勾起,就會有些不知饜足,會食髓知味,貪婪的想要更多。
他緊閉的雙眼,輕顫著,緩緩睜開。
雲清歌瞧著嚴厲那輕顫的睫毛,尤其是他臉上明顯表現出的還想要的樣子,不由得一笑。
嚴厲睜開眼,正好看到神女殿下臉上的笑,頓時臉就滾燙的厲害。
他想要開口說話,可發現喉嚨乾澀,竟是好一會兒都沒能說出一個字。
雲清歌挑著嚴厲的下巴,戲謔一笑,壓近,故意道:「還想要?」
嚴厲抿唇吞咽著,欲望勾引,促使著他,想要……
他稍緩了緩,有些凝澀的聲音,慢慢發出。
「我……神女殿下,我,可以要嗎?」
雲清歌笑道:「想要,就得說,你要什麼?」
嚴厲眼瞳微紅,臉頰之上,更是布滿羞澀潮紅,這是他從未有過的事,尤其是面對神女殿下,害羞到讓他難以啟齒。
可若是不說,他覺得,他日後一定會抱憾終身的。
他重重的呼吸著,最後說道:「想要神女殿下,想要你。」
雲清歌悠然隨意,說著,「既然如此,那知道要如何做嗎?」
嚴厲垂著眸子,滿臉羞紅,「我……我不知,神女殿下可以教我,神女殿下怎麼說,我怎麼做,我……我都可以的。」
雲清歌指尖順著嚴厲的下巴,划過他的脖頸,定格在他衣襟領口之處,道:「寬衣、解帶,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