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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出國留學

  司齊賢也高興的說:「沒問題!我下午就給堂叔去電報,不行就讓他們先發一批貨過來,回頭送到港島你先試試看看行情。」

  聶鵬飛笑著擺擺手說:「我還能差你這點錢?你只管讓你堂叔發貨,只要東西到了港島驗收入庫,我這裡直接把錢打進農械公司的帳戶里,保證不會讓你堂叔難堪。」

  三人這頓飯一直吃到下午上班鈴聲響起,聶鵬飛才笑著跟兩人揮手作別,又開車到文物保護部門找到佟奉全,跟他說起在港島開古董交易店的事情,讓他走正規流程打報告上去申請。

  部門領導一聽是賺外匯的事情,請示上級後當即答應下來,除了被列為國寶和一級文物的古董外,其他經過審查的古董都可以交易換取外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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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聶鵬飛這邊開著車在京城轉悠了一整天,各方勢力很快就搞清楚聶鵬飛的動作,畢竟本身也沒有打算隱瞞。雖然有些人對此很有微詞,但是並沒有出手阻止聶鵬飛安排人遞交的報告。

  因為上午的時候一則小道消息已經遍傳各大勢力,聶鵬飛因為不明原因被變相發配港島十年。既然人家已經遠離中樞,想要多給自己爭些政績又有什麼錯?何必在這個時間段節外生枝,平白得罪一個醫術出神入化的人?

  要知道皮艾爾求醫和已經被治癒並不是什麼隱秘,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知道,聶鵬飛的醫術和他的醫術傳承代表著什麼。一個信得過的醫生,是一個家族想要發展、傳承的必要因素之一。

  自從皮艾爾痊癒的消息流傳出來之後,軍醫院李院長家的門檻都快被人踏破。各家都想塞人進軍醫院工作,石濤、小雪兩個留在國內的傳人瞬間成了香餑餑。

  就連這次事件里只露了一面的白敬飛,也瞬間聲名鵲起,再加上他平時在公社行醫的事被爆出來,更是成了接受社會主義改造、自力更生參與到勞動中的典範。

  原本因為出身問題被邊緣化的白占元和白占光也因此再次被重用,白敬飛在公社也多了六個徒弟。

  等到這些人拜師之後才發現,自己除了能學到白家傳承外還能學到聶家傳承,紛紛欣喜若狂的同時相約嚴守秘密絕對不能外泄。畢竟徒弟越多教導起來越麻煩,起碼也要先瞞個三五年再說。

  聶鵬飛原本為了申請報告留的後手意外的沒有用上,晚上匯總消息後才知道自己居然是沾了皮艾爾的光,笑著搖搖頭對聶國禎說:「看明白什麼了麼?」

  聶國禎放下手裡的信息簡報點點頭說:「只有自身強大才能不懼風雨!咱們家的立身之本就是武功和醫術,其他都不過是在此基礎上發展出來的外圍勢力。」

  聶鵬飛點點頭說:「你們五個人里數你天賦、才情、毅力最好,所以我最看好你未來能修行渾天寶鑑。小兮如果能定下心來打磨內力,有望在五十歲之前修行。

  可惜她終究是女子身,赤龍未斬,早晚要生兒育女。她的心性又定不下來,難免會耽誤不少時間,未來能不能修煉還是一個未知數。」

  聶國禎無所謂的說:「相比於武功我其實對於數學更感興趣,最近我正在解析數學和風水、術數之間的關聯,也不知道最後究竟會不會有所成。至於渾天寶鑑的修煉我更傾向於隨緣。」

  聶鵬飛輕哼一聲說:「既然你無所謂我也不在乎,反正按我在現在的狀態再活個一百大幾十年不成問題,大不了我放棄你們這一代,到時候培養下一代就是,再不行就下下代,反正老子有的是時間。」

  聶國禎整理著桌上的消息簡報說:「那老爹你不如先去管管你家老三,前天又有一個姑娘家裡找上門,非要跟您老結親。現在您家老三的名號可是非常響亮,號稱走遍四九城遍地丈母娘。」

  聶鵬飛頭疼的拍拍腦門,自己這麼專情的一個人,老大老二也是專一可靠的人,為什麼就會生下這麼一個渣男海王性子的老三?可是完全不知道他究竟是跟誰學的。

  不過現在終究不是說老三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說動老二多上上心用在修煉上。通過這次的事也讓聶鵬飛明白一個道理,當你天下無敵的時候沒有人會主動招惹你,哪怕他有無與倫比的權勢。

  取出一個信封放在桌子上對聶國禎說:「老二你先看看這個再說。」

  聶國禎漫不經心的展開掃了兩眼,隨後坐直身子問:「這是真的麼?」隨即又遲疑著說:「現在的社會氛圍下您老確定我能出去?或者說我出去之後還能回來?對您不會有影響?」

  聶鵬飛手指輕叩無所謂的說:「東京的事你聽說了麼?」

  聶國禎點點頭說:「在單位里隱約聽說一點,據說是發生了高強度小範圍的劇烈性地震,目前的損失已經無可估量,人員傷亡更是幾乎毀了鬼子這一代的精英。」

  聶鵬飛深吸口氣平復著情緒儘量用平淡的語氣說:「我乾的!上面那幾位也知道。」

  聶國禎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家老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老爹成仙了?良久才搖搖頭驅散這些不可思議的雜念,嘴巴一張一合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猛的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急忙問:「老爹您是說上面那兩位也知道這事是您乾的?難麼這次。。。」

  聶鵬飛點點頭說:「既是安撫也是變相發配,我的力量讓上面十分忌憚,但是我的行為又表明我沒有危害,起碼沒有危害國家的主觀意願。

  讓我待在港島其實是多方面的考量,既能讓我繼續為國家效力,又不至於把我推開太遠造成失控。但是他們也明白已經失去對我的鉗制,自然要換一種方式懷柔。」

  聶國禎若有所思的說:「所以我們一家子其實已經失去當初預想的作用,還不如大方一點示之以誠。更何況這次只不過是我和小雪出去留學,遲早還是會回來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