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哈哈笑著拍拍莫竹屁股說:「怎麼樣?願賭服輸!我早就說瞞不過丁路,你還不信。」
莫竹沒好氣的白她一眼說:「你們師徒聊吧,讓葉辰給我安排兩個人,我想去外面逛逛。」
聶鵬飛笑著說:「你直接去跟葉辰說就行,今天也沒什麼事,我們倆的身份目前本就是深入淺出,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人上門,你就好好在這裡住一段時間,想幹嘛就幹嘛。」
莫竹白一眼兩人出了書房,找到葉辰安排車和人直接去逛街。
周齊交給莫竹一個小印章說:「夫人如果需要購物只要在帳單上簽字蓋章就行,他們會負責把東西送到家。」
莫竹點點頭客氣的道了聲謝就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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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竹離開之後丁路打開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說:「這是師父讓我辦理的槍牌和安保公司手續,以後我們公司的保鏢都可以統一辦理正規槍牌。
不過警署那裡也特別交代,需要定期接受檢查以及報備人員和槍枝,如果遇到突發情況使用槍枝,事後必須派人到警署說明情況。」
聶鵬飛點點頭說:「這些都是應有之義,我們做這些也不過是為了自保,既然在這裡就要遵守這裡的規矩。你這次辦槍牌是找的誰?雷洛麼?」
丁路搖搖頭說:「這種事情在警署很常見,許多富豪都會給自己的保鏢辦理槍牌,只要錢到位一切都不是問題,所以我覺的沒必要去找雷洛。這次我是找的新上任的一位總華探長名叫藍鋼。」
聶鵬飛回想一下記憶,好像是有這麼一位探長,是跟雷洛齊名的四大探長之一,任職時間晚於雷洛資歷和資產都少於雷洛,所以後世名氣沒有雷洛那麼大。但他也是號稱4億探長,並且後來也像雷洛一樣全身而退,可見也不是一位簡單的人物。
聶鵬飛交代丁路既然跟他搭上關係,就好好維持住這份關係,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的道理永遠不過時。況且雷洛為人和行事都太過高調,有時候一些事情確實不太適合找他。
丁路應下之後問起安保公司的事情,聶鵬飛想了想說:「我記得西貢那裡比較偏僻應該還有地皮出售,去收一塊靠海的地皮建設訓練基地。
至於辦公區域還是在灣仔附近比較好,去找棟合適的的樓買下來改造一下先用著。另外打聽一下有沒有離岸島嶼出售,如果有合適的就買下來一部分留作我的莊園一部分改造成安保公司總部。」
丁路回想一下信息說:「我記得之前聽誰說過,好像是有一部分離岸島嶼會不定期出售,具體情況需要我再去打聽打聽。
但是具體能不能作為總部和莊園還要經過實地勘測,尤其是淡水資源是最要緊的,之前讀書時聽說過離岸島嶼因為淡水問題不得不放棄的先例。」
聶鵬飛點點頭說:「你考慮得很全面,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我只負責最後的把控。另外按照之前的計劃安排,我到港島的第二天上級會安排第二批人出發。
如果不出意外他們很快就會通過偷渡入港,你派人多去那些偷渡客出沒的地方找找,多招些人加入安保公司。」
丁路記錄下來聶鵬飛說的這些事,按照先後順序標記好,這才合上筆記本。
隨後聶鵬飛又跟丁路說起收購侯天萊印刷廠的事,丁路說:「原本我也在盯著這個印刷廠,這確實是一個優質資產。侯天萊硬撐大半年都沒捨得變賣,沒想到最後被師父拿下。等會我就交代下去讓報社漫畫社去談合作。」
聶鵬飛又取出大國崛起的手稿說:「這個你儘快安排見報連載,多找些評論家儘快造出聲勢,筆名就用『妄言』。我本來的身份需要擴大名望,這樣才能讓各方勢力不敢輕易對我出手。」
聶鵬飛這部大國崛起是以後世紀錄片和配套叢書為基礎,加上一些未來國際形勢走向的預測,總字數超過240萬字,已經算是大部頭的著作。就算是每天連載一萬兩千字也需要半年多才能連載完成。
丁路大致瀏覽前面兩章內容和目錄,隨後收起書稿說:「我回去之後安排明天開始連載,同時會讓報社的幾個經濟評論家為它造勢,一周時間應該就能開始發酵。稿費還是打入之前的帳戶麼?」
聶鵬飛想了想搖頭說:「另外開一個帳戶吧。妄言跟今夕何夕還是暫時分開的好,等以後時機合適了再公開吧。另外我之前跟你說的收購銀行的事情考察的怎麼樣了?沒有自己的銀行資金往來很不方便。」
丁路從包里取出一沓文件說:「經過我讓報社記者的調查,綜合考慮下來這三家銀行最符合師父的要求。
其中這家香江林氏商業銀行最符合要求,而且他還具備國際結算資質,在美國、英國、法國、日本、灣島等地都開設有分行。不過它的價格也是最貴的,如果要全面收購起碼要2.8億美金。」
聶鵬飛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資金髮現不算實物的情況下倒是足夠且略帶富裕,大致看了三家的資料後也覺得林氏銀行最符合要求,但是這種一次性投入近乎全部大半身家的行為,讓習慣了留有餘地的聶鵬飛很不習慣。
閉上眼睛裝作在沉思,實際上則是在看物品欄里的各種商品,琢磨著有哪些適合出手換錢。盤算良久之後睜開眼說:「你現在去幫我約見金柳,就說我手裡有一批貨需要通過他的渠道散出去。」
丁路會意的點點頭拿起桌上的電話,直接撥到金柳家裡。金柳自從上次回來之後發現身體越來越好,知道是上次的藥丸在發揮作用,所以常常會想起該怎麼報答。
他這兩年因為身體原因已經開始扶持兒子上位,而金證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雖然還達不到他心目中的標準,但是行事沉穩有度中規中矩的維持著過去的地位,對待一幫老兄也有禮有節深得上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