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一聽就炸毛了:「你說誰?李豐收那個小王八蛋?你不知道他爹李雲龍就是個混不吝?還有李豐收那個腦子缺根筋的蠢貨,長的五大三粗你怎麼會看上他呢?」
聶國曦一甩手生氣的說:「老爹不許你這麼說豐收哥,豐收哥明明就是老實,怎麼到你嘴裡就成缺根筋的蠢貨啦?再說他可是你徒弟,要說蠢貨也是被你教的。明明就是你讓人家揮劍十萬次,結果人家做完了還要被你罵蠢貨。」
聶鵬飛不幹了:「明明就是那小子跟個榆木腦袋似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那次就是生氣罰他揮劍十萬次,可我也沒說讓他一次完成啊!他自己犯蠢非要一次性做完怎麼能怪我呢?他爹他娘的機靈他是一點沒遺傳,說他榆木腦袋都是輕的。」
聶國曦生氣的甩開聶鵬飛,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雙手環抱不滿的說:「反正都是你的錯,那次豐收哥的手差點廢了,你不但不知悔改還說他。」
聶鵬飛無語的瞪著這個小妮子:「要不是老子的藥膏你覺得他能恢復過來?剛才還擔心你變成戀愛腦,結果沒想到你這已經變成戀愛腦。」
聶國曦往椅子上一靠扭過頭不服氣的說:「我不管,你就是不准這麼說豐收哥,我現在已經很生氣,哄不好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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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鵬飛瞟了她一眼說:「既然這樣我們打個賭,而這個賭注就是你們的情和你們的命!」
聶國曦震驚的看著平時珍愛自己的父親,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緩緩站起身說:「豐收比你大兩歲,在到法定結婚年齡之前,你不能暴露這裡的秘密。三年之後你滿18歲時,如果你們兩個人還是情比金堅我就成全你們。」
聶國曦鬆口氣拍著胸脯說:「原來是這樣啊!你剛才的話嚇我一大跳。」
聶鵬飛搖搖頭說:「我沒有開玩笑,我也不妨告訴你,這三年時間既是對你們的考驗,也是給你們的緩衝。而且不只是你,以後你的弟弟妹妹都會經歷這一遭。」
聶鵬飛緩緩在房間裡踱步,邊走邊說:「人世間最難懂也最難解的就是情之一字,我知道你們遲早都會結婚生子,可是女子嫁人就是她的第二次投胎,一旦遇人不淑就是一生遺恨。而娶妻不賢遺禍三代這話你應該也聽說過,所以我要約束你們對待婚姻一定要慎重。」
聶鵬飛轉過身直視著聶國曦的眼睛說:「未來一旦你們找到想要結婚的對象,我就會給你們種下『情蠱』,一生一世一雙人就是你們的宿命。」
聶鵬飛逼視著躲閃的聶國曦:「人可以偽裝一輩子,也可以靠偽裝騙過世人,但是絕對騙不了自己的本心。而情蠱一旦種下就會寄生心內,它蟄伏的時候不但不會對宿主造成傷害,反而會因為反哺增強宿主身體素質。可它一旦爆發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直到一身的精氣神被吞噬殆盡,空留下一副臭皮囊。」
聶國曦眼神閃躲的顫聲說:「老爹你嚇到我了,我好害怕。」聶鵬飛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繼而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聶國曦愣愣的看著大笑不止的老爹,腦子裡忽然一動氣的哭著撲在老爹身上捶打,邊打邊說:「臭爸,讓你嚇我!讓你嚇我!嚇唬我很好玩兒是吧!看我一會不跟我媽和奶奶告狀,你今天完蛋了,我說的,你就等著被收拾吧!」
說完心念一動離開了空間小院,聶鵬飛隨即也回到地下書庫,對著馬上就要離開的聶國曦說:「記得不要告訴任何人,時機成熟的時候我會安排他們知道。」
聶國曦腳步一頓輕輕點點頭,但還是回過頭說:「我現在很生氣,今天一定要告狀,臭爸你就等著被收拾吧!」說完一跺腳甩著馬尾辮瀟灑的離開地下室。
只留下聶鵬飛坐在椅子上輕聲呢喃:「你又怎麼知道我就真的是騙你呢?」
晚上吃飯的時候桌上的人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聶鵬飛,何因為易中海的事還沒處理完,所以何大清還沒有搬回四合院住,何雨水一如既往的還是在聶家吃飯。可是今天她和周喬看聶鵬飛的眼神都是氣呼呼,只有老三聶國暐和老四聶國珩因為年紀小,還在沒心沒肺的吃著飯。
莫竹也是翻著白眼不看聶鵬飛氣鼓鼓的吃著碗裡的飯,好不容易吃完飯莫竹直接帶著人走開,只留下一句冷漠的:「今天你自己洗碗!」
聶鵬飛輕咳一聲慢悠悠的說:「原本今天還打算開講幾個新故事,既然沒有聽眾我也只能留在心裡不講。」
聶國曦偷偷看看其他幾個人,扭身來到聶鵬飛身後給他捏著肩膀說:「親愛的老爹今天準備講什麼新故事啊?說來給你可愛的女兒聽聽唄!」
聶鵬飛嘆息一聲說:「原本準備講幾個深情的愛情故事給我的小寶貝賠罪,可是今天的事情實在太傷我的心了,搞的我也沒有心情講故事了。」說著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看來我還是去洗碗,然後自己一個人睡書房吧!」
聶國曦眼睛一亮諂媚的搖著胳膊說:「親愛的老爹怎麼能幹這種辛苦活兒呢?我來我來!」
聶鵬飛搖搖頭說:「不行,還是我來洗吧,怎麼能辛苦我的寶貝呢?下午可是某人說她生氣了,還是哄不好的那種,我的故事應該、也許、大概是哄不好她吧!」
聶國曦一邊給雨水喬兒使眼色,一邊撒嬌道:「老爹最好老爹最寵我,我怎麼可能生老爹的氣呢?我已經不生氣啦!」
聶鵬飛笑著說:「哦?真的不生氣了?」看著小雞啄米般點頭的小兮,聶鵬飛壞笑著說:「既然不生氣我當然不用講故事賠罪了,我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一步。」說完腳下生風一個閃身離開餐廳,在眾人愣神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進到書房。
留下幾個大眼瞪小眼的人,何雨水諾諾的問:「咱們是不是又被聶叔涮了?」周喬一翻白眼說:「那還用說?聶叔滑的跟泥鰍一樣,天天嘴裡的話真真假假讓人分不清。。。」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聶鵬飛的聲音傳來:「要是再耽誤時間我可就要睡了,想聽故事只能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