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還想再說兩句,聶鵬飛先一步笑著說:「你想學手藝,直接跟著你爹學放電影不就行。你的嘴能說會道的解說電影絕對沒問題。不過該上學還是要上,起碼弄個高中學歷,以後轉干也容易不是?」
許富貴點點頭,覺的聶鵬飛說的有道理,對著許大茂說:「聽見沒有?以後再敢不好好學習,老子也學老劉讓你好好感受感受。。。」
聶鵬飛笑著說:「感受感受什麼叫父愛如山崩海嘯?」
父子倆和閆阜貴都一臉懵的看著聶鵬飛,不應該是父愛如山麼?這如山崩海嘯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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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鵬飛不顧三人的表情繼續說:「老許記住,打的時候皮帶蘸碘酒邊打邊消毒。」說完留下一臉懵的三人,哈哈大笑著回家。三人這才反應過來被人涮了,許大茂想想那個畫面忽然打個寒顫,急匆匆跑回家裡。
許富貴笑著說:「小聶還是這麼。。。呃。怎麼說呢?」閆阜貴笑著邊走邊說:「童心未泯?」許富貴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看著離去的閆阜貴,也笑著搖頭回家去。
自從易中海折了顏面之後,很是蟄伏了一段時間,就連賈張氏幾次跟人吵架他都沒有露面,都是閆阜貴或者劉海中給解決的。這時候的賈張氏還沒有後來的目中無人,起碼對於老閆老劉還是害怕幾分。想來也是,如果不是兩人後來被易中海拿捏的厲害,賈張氏估計也不敢在兩人面前撒潑。
隨著人口普查接近尾聲,居委會和街道辦幾次來院裡,勸導戶籍在鄉下的儘快把戶口遷來城裡。可是這些人捨不得每年能分到的糧食,尤其是現在糧食統購統銷,已經開始出現沒有糧票買不到糧食的情況。這些糧食可是能省下家裡不少錢呢。
這天下班回來,剛到門口又是聽到賈張氏在院裡哭天抹淚,大聲哭喊著:「欺負人啦!活不下去啦!這是逼死我們一家啊!這以後可讓我們一家怎麼活呀!」
聶鵬飛推車走進院子裡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中院,其中還有不少隔壁院子的人,賈張氏正坐在地上哭喊,街道的、居委會的、派出所的都圍在外面。聶鵬飛在其中還看到了一個熟人,當初軍管會的趙星嶼,沒想到兜兜轉轉的他又回到了這裡。
聶鵬飛笑著跟他打招呼:「這是又調回來了?」趙星嶼見到聶鵬飛也很高興:「領導這是下班了?」聶鵬飛不高興的說:「領什麼導?我現在在軋鋼廠,你這一身是派出所的,我領導誰去?不怕你們所長抽你。」趙星嶼嘿嘿一笑,自信的說:「他不敢!他抽我,回家我姐抽他!」
得!這天兒就沒法聊。「你姐牛!這總行了吧!堂堂派出所所長都抽著玩兒,我嚴重懷疑你家不是河北的,你家難道有川地血統?」趙星嶼嘿嘿一笑問:「領導你咋知道我家祖籍川地的?不過我是生在河北,從小都沒去過川地。」
聶鵬飛無語的看著這個傻小子,你這是分不清好賴話?還是故意的?只得轉移話題:「這是又鬧騰上了!今天怎麼你們派出所都出動?」趙星嶼無奈的一攤手,指指旁邊一個哭泣小姑娘:「剛參加工作,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結果就被罵哭。有周圍的鄰居聽到動靜就報了警。」
聶鵬飛無奈的笑笑,這會劉海中、易中海還沒回來,閆阜貴正在努力調解,結果兩頭都不落好,這會兒氣的腦門上青筋凸起不停喘著粗氣。無奈的搖搖頭,上前說:「行了!都閉嘴!」聲音雖然不大,賈張氏卻瞬間閉嘴,這收發自如的能力,也是讓人佩服不已。正在哭泣的小姑娘聽到周圍安靜下來,抬頭看看周圍搞不清楚狀況也不敢再哭,只是輕輕抽泣,一副委屈不已的樣子。
閆阜貴看到聶鵬飛出來,也是無奈的笑笑:「這事還是小聶你來吧!我這會被吵的頭暈。」聶鵬飛笑著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去邊上歇會兒。然後對著還在抽泣的小姑娘說:「你這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像這種局面是你以後工作的常態,要是每次都這樣,那什麼工作都不用干,天天來處理你的問題吧!你要是調整不過來,就申請調崗吧!基層工作不適合你!」
小姑娘不服氣的就要開口,被居委會的那人輕輕拉一下衣袖,識趣的沒有說話。聶鵬飛又看著居委會和街道辦的說:「你們就在這看著小姑娘被欺負?無理取鬧的該抓抓該關關,一天天哪來那麼多事?三次警告無效的直接送牛棚里住仨月,看她老實不老實!」說著瞥了一眼賈張氏,意思不言而喻。
賈張氏這會兒一點兒剛才的囂張勁都沒有,一骨碌爬起身來訕笑說:「小聶兄弟,你也知道我家就東旭一個人掙錢,這淮茹馬上就要生孩子,後面又要多出來一張嘴,要是再沒了鄉下那點兒糧食,日子可怎麼過呀!」
聶鵬飛一擺手左右看看輕聲說:「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用不用我給你算算你一月掙多少?忘了我以前是幹嘛的?」賈張氏張張嘴嘴,又訕笑著閉上再也不說話。聶鵬飛對著街道辦的人說:「行了,這事就這麼著,你們現在現場辦公,把賈家婆媳的戶口落在賈家。村裡的土地退還,但是這一季的糧食該分給賈家的還要分給賈家,你們街道去協調這件事。」
一名看起來很年輕很帥氣的幹事,正在輕聲安慰著抽泣的小姑娘,聽到這話不服氣的說:「憑什麼?我們街道辦天天忙的腳不沾地,憑什麼去管她鄉下的事?」聶鵬飛笑眯眯的看著說話的人,問身邊的趙星嶼:「這個愣頭青是哪兒的?很有勇氣嘛!」趙星嶼搖搖頭:「不認識,估計是新分來的學生,今年人口普查的時候忙不過來,有不少學生提前畢業被分配到各基層去。」
這時一個看起來年長些的人上前打圓場,聶鵬飛看著有點兒面熟,應該是以前軍管會的人員。這人說:「聶科長別生氣,這是新來的基層經驗少,被弄哭的小戈是他對象,這是一時情緒不穩定,您多擔待!這事您交給我來辦,現在就給辦理戶籍,村里也由我去協調,怎麼也不能讓支持我們工作的群眾吃虧不是!」
聶鵬飛笑著說:「看著面熟啊!區軍管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