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沒好氣的看了兩人一眼,尤其是看到劉海中那幸災樂禍的樣子,真恨不得上去給他一拳。可是看看雙方體格對比,再看看他身後躍躍欲試的三個小子,只能果斷認慫。但是嘴上卻不饒人:「你眼神不好就去醫院看看。沒看到是何雨柱半夜耍酒瘋,把我家玻璃都給敲了?我這在家裡睡得好好的,突然來這麼一下子,我說兩句都不行了?」
跟著出來的張秀芳也是哭哭啼啼的說:「就是啊柱子!我們家老易可沒有對不起你,你爹跑了之後一直都是我們家照顧你,不指望你知恩圖報吧!你也不能當白眼狼恩將仇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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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鄰居也用不善的眼神看著何雨柱,紛紛竊竊私語起來,不外乎就是白眼狼、不知好歹之類的話。何雨柱氣的就要起身繼續罵,但是被閆阜貴眼神制止,氣鼓鼓的坐在那裡不說話。
閆阜貴一推眼鏡笑眯眯的說:「大家先靜一靜,剛才我也跟柱子問了原因,結合我知道的情況就把這事跟大家說道說道,是非曲直呢大家自己判斷。處理結果呢最後我和老劉在商量。至於老易你是這次事情的當事人,為了避嫌就先不要發言。」
說完就走到中間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和何雨柱今天的遭遇,還有易中海這一年多來跟何雨柱說的話,有條不紊的娓娓道來。周有才這時候忽然說:「這不是害人孩子麼?天天跟人家說這些,這不是故意的毀人家嘛!老易你這事做的可不地道,柱子去年好像才17吧?」
周圍鄰居的風向一下就大轉向,尤其是何大清走之前跟你老易關係可不錯,臨走還託付你照顧孩子。雨水你不管也就罷了,誰讓人家莫竹喜歡這丫頭拿她當親閨女養。何雨柱未來可是何家頂門立戶的人,你就這麼教孩子?這分明是奔著害人家去的。再結合張秀芳剛才的話,大家忽然覺的這兩口子好虛偽,口口聲聲對人家不錯,結果就這?比他們這些旁觀者還不如。
不等易中海開口反駁,劉海中就在劉光齊的提醒下,直接說:「老易你這是辦的可不對。先不說老何的託付,就是你身為一個鄰居,這話說的也不對。不想照顧人孩子你就直說,這麼多鄰居也不會不管不顧。可你倒好!唉!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閆阜貴跟著你說:「今天這事依我看就這麼算了吧!真傳出去也不好聽,再讓哪個多嘴的瞎傳,搞得好像我們大院合起伙來欺負一個孩子。柱子以後做事也不能這麼衝動,有什麼委屈就跟我們說,都是看著你長大的還能不管你?老易你也是,不會教孩子就別教,這把孩子教壞了你心裡就能過意得去?」
隨後又對著院裡人說:「這事我做主!就這麼著吧!都散了吧!回去早點睡覺!都累了一天明天還要上班早點休息吧!柱子也回家去,小伙子不要氣性那麼大。」說完不等易中海再說話,跟劉海中打了招呼就腳步匆匆的回了前院。
其他鄰居也都議論著回了家,留下易中海兩口子在那裡看著散去的人群,想要開口解釋都來不及。易中海真想大喊一聲:『這是我的招,你們使用經過我同意了沒?』可是幾度張嘴都沒有發出聲,隱約聽到大家的議論聲,在燈光映襯下總感覺大家看他的眼神很怪。
易中海身子晃了晃勉強穩住身形,在張秀芳的攙扶下腦子一片空白的回到家裡。等坐在桌邊連喝兩大口水,忽然的怔住驚呼道:「壞了!被他們耍了!」張秀芳正要回屋睡覺,聽到老易驚呼急忙回來問:「老易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啊!」
易中海緩口氣氣憤的說:「我被老劉和老閆還有那個聶鵬飛給算計了!他們剛才吃飯的時候肯定就是在商量這事,故意讓柱子來鬧事,他們再出面當好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後給我扣個壞人前途的帽子,還不跟我反駁的機會就讓人都散了,這是要壞我名聲!老劉沒那腦子老閆沒那膽子,肯定是聶鵬飛出的主意還在後面給他們撐腰。唉!我千算萬算,卻沒算到聶鵬飛居然會去廠里,前幾天大會上見到他的時候我就在擔心這事露底,可是沒想到會這麼快。看來柱子這邊是沒希望養老,他心裡肯定要恨死我!我們以後還是要靠東旭。」
張秀芳聽著易中海的話,傷心的流著淚說:「老易要不我們去領養一個吧?你這樣弄下去老太太那裡怎麼交代?」易中海思慮片刻,還是搖搖頭說:「領養的事不可取,你看看雨兒胡同的趙老六,不就是病的不能動養子把錢全部卷跑。他在床上病餓而死,屍體都生蛆了才被鄰居發現。」
說著那副畫面易中海不免打個寒顫,大熱天頭上冒出一股冷汗。張秀芳也是心有餘悸,不敢回想當時的情景。
易中海又說:「至於老太太那裡你該照顧還照顧著,這老太太沒那麼簡單,我懷疑他那小兒子回來過。」
張秀芳驚訝說:「不會吧?不是說她兒子死在南方?還說是被鬼子給打死的?」
易中海搖搖頭說:「我也不確定,我說的也只是猜測,你看那王幹事對她的態度。還有,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看到聾老太在胡同外面跟一個穿軍裝的人說話。」
張秀芳點點頭說:「記得啊!你說那人身份肯定不簡單,讓我好好照顧聾老太,以後說不定用的上。」
易中海說:「不是說不定,而是肯定用的上。我雖然不知道那人身份,但是我見到一個跟在那人身邊的人,你猜我在哪裡見到那人?」
張秀芳想了想試探的說:「是不是軋鋼廠?」
易中海點點頭說:「那人身邊的人現在就在我們廠,而且是新來的公方楊副廠長。」
張秀芳小聲驚呼說:「那不是比小聶的官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