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阜貴小眼一眯說:「這倒也行,可是這電費該怎麼算?還有這燈能不能裝在我家門口這裡?」
聶鵬飛無語的看著他:「我說老閆你這收入也不低,外面的鋪面。。。」
閆阜貴伸手捂住聶鵬飛的嘴,輕聲說:「你小點兒聲,這事也就你和老何知道,現在老何不在院裡就你知道這事,你可千萬別給我說出去。」
聶鵬飛急忙點點頭示意他鬆手,然後後退兩步說:「老閆你這手剛才幹嘛了?怎麼一股味?」
閆阜貴抬起來聞了聞,一股味道直衝腦門,忽的想起來:「剛才給花澆肥還沒來得及洗手,這不就。。。」
聶鵬飛驚恐的再次連退兩步,一股乾嘔的感覺不斷上涌,怒視著訕笑的閆阜貴。
閆阜貴急忙擺手說:「別誤會不是糞肥,是我找的枯枝爛葉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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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鵬飛這才長舒一口氣,可還是不滿的瞪著他:「下次好好說話,別上來就動手,幸虧。。。」說著又是一種想吐的感覺。
閆阜貴訕笑著邊走邊說:「你等會兒啊!我先去洗洗手馬上就回來。」
聶鵬飛也急忙回到屋裡,就是臉盆里的水又擦擦臉,又拿起茶杯連著漱口。
莫竹看他這樣奇怪的問:「你不是剛洗漱過?這是怎麼了?」聽完聶鵬飛的講述,咯咯咯直笑:「你倆大男人也太有意思了。咦!!!你今天不准親我。」
聶鵬飛笑著撲上去:「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臭漢你還想乾淨?」
兩人正在嬉鬧就聽到閆阜貴在門外喊,只得答應著起身出門,臨走看著一臉挑釁的莫竹恨恨的說:「晚上你給我等著!」
出了門看到閆阜貴一臉不爽的說:「老閆你也真是的,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摳搜?」
閆阜貴訕笑著小聲說:「這法幣、聯銀券、中儲券、金圓券,輪著番的折騰一圈下來,老爺子當年留下的家底子已經見底。這眼瞅著老三就要出生,我不算計著家裡怎麼過的下去?」
聶鵬飛無奈的笑笑,不過還是勸告一句:「勤儉節約是好事,可要算計太過就屬於捨本逐末,最後落得個孤家寡人、兒女不親、朋友不理圖的個什麼?」
閆阜貴聽的一怔,感覺這話裡有話,可是又一時想不明白,索性先放下回頭再說。
看著閆阜貴一臉希冀的樣子,聶鵬飛無奈的說:「行吧!只要你能說服大家,到時候電費算到我家吧。你也別急著高興,我可事先說好,你可要認真教。」
閆阜貴自然滿口答應,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會好好教,保證讓大家都能拿到高小學歷。
聶鵬飛笑著點點頭,推著自行車出門去軍管會詢問情況。軍管會對於這種事情當然是大力支持,而且認為這種模式值得大力推廣。畢竟學校地方有限,時間也是一個重要因素,如果能在自己院子裡完成掃盲並順利通過考試,也能為他們省下不少精力。
這一場識字掃盲活動,其實去年也就是50年9月就已經已經開始。當時第一次全國工農教育會議召開,標誌著掃盲運動的正式啟動。之後西南軍區文化幹事祁建華發明了『速成識字法』並在全國推廣,幫助許多人在短時間內脫盲。
等到1955年,團中央會發布《關於在七年內基本掃除全國青年文盲的決定》,掃盲運動隨著農業合作化,在廣大農村繼續深入。1956年,總理號召全國人民向現代科學文化進軍,掃盲運動自此達到高潮。1961年以後,掃盲工作轉入常態化,基本消滅了一億以上的文盲。直到改革開放後義務教育的推行和農村兒童入學率的提高,掃盲工作才逐漸退出歷史舞台。
接下來聶鵬飛又找到劉海中喝酒,期間打算說服他在每天識字結束之後,向院裡軋鋼廠的職工傳授鉗工知識。
劉海中一開始有點兒推脫,他雖然沒有『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老思想,可是沒名沒份的讓他教這些鄰居,又沒什麼好處憑什麼啊?
對於劉海中的性格,聶鵬飛在了解不過,說他官迷也好,說他大家長作風也罷,可是好面子卻是排在第一位。聶鵬飛對著他一頓吹捧,踩著易中海把他一頓夸,直夸的老劉喜笑顏開。
聶鵬飛這才趁機說:「我聽領導們說,軍管會畢竟是臨時機構不可能一直持續,最多一兩年就要撤銷。到時候會成立街道辦、派出所這些基層單位。而這些單位你也知道,人數不可能太多,管著這麼大一片區域肯定困難重重。所以就有人提議,在各個大院裡根據居住人數,選舉一到數名聯絡員。平時負責上情下達;宣揚政策法規;多注意院內外動向,一旦發現可疑人物立即向上級部門匯報;同時調解院子裡的一些日常瑣事和鄰里糾紛。」
劉海中越聽眼睛越亮,這不就跟以前的保甲制度一樣麼?小時候他在村里可是見到過那些保長、甲長有多威風,他那時候就想著要是有一天也能那麼威風多好?
小鬼子占領時期,其實也實行過保甲制度,但多是在農村施行。城裡雖然也有地方實行,但是他們胡同附近因為偽政府官員較多,平時警力比較充足,所以就沒有實行。
而劉海中這人雖然官迷,可也知道當漢奸會被人戳脊梁骨,一直也就是在心裡想想,從來沒有付諸行動。這時候聶鵬飛給他帶來新的希望,他怎麼可能不激動?
劉海中直接打斷準備繼續勸說的聶鵬飛,開口就問:「小聶你說的都是真的?沒有拿我老劉開涮吧?我真的能當上保長?」
聶鵬飛笑著說:「老劉你這話不對,咱們這可不是保長,而是居民聯絡員,是要為群眾服務。可不是以前舊社會的保長、甲長。更不可能有那麼大權力,也不可能任人欺壓老百姓。」
劉海中雖然聽得不是很明白,但還是抓住了那一句『為群眾服務』。他記得以前聽小聶說過『為人民服務』,跟這句話不就是差不多的意思?而小聶可是正兒八經的幹部,聽老閆他們幾個說的意思,他這官可不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