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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我要與你和離!

  屋子裡,紗幔低垂,只剩下雲月如和裴硯桉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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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暗的光線里浮動著曖昧的香氣。

  雲月如一步步走向裴硯桉,動作輕柔地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煙羅裙滑落在地。

  錦緞的中衣緊貼著身段,勾勒出楚楚動人的曲線。

  她將手搭在裴硯桉肩上,吐氣如蘭,整個人貼了上去,「大爺,月如真心仰慕你!」

  她的指尖冰涼,試探著往他敞開的衣襟內滑去。

  就在她即將觸碰到裴硯桉腰間的系帶時,一隻大手如鐵鉗般,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

  「夠了!」

  裴硯桉的聲音嘶啞,帶著極力壓制的暴怒。

  雲月如心頭一顫,滿臉錯愕地抬頭。

  裴硯桉盯著她,眼沉如墨,「立即滾出裴府!」

  雲月如被他一推一下跌在地上,一臉幽怨地看著他,「我和二姐姐比,究竟差在哪兒了?」

  裴硯桉的胸膛劇烈起伏,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雲月如不甘心,爬過去,一把將他抱住,整個身子幾乎是壓了過去。

  「二姐姐有的我都有,我可以比她更聽話,也可以比她更溫柔。」

  「為什麼不能是我?」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雲歲晚孑然而立。

  她的目光落在摟在一起的兩人,先是一驚,隨後臉上現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平靜。

  她反手將門一拉,驀然轉身。

  急急地出了園子。

  雖然她一早就在心裡做了準備,可真看到這一幕,要說心裡沒有一絲波瀾,是不可能的。

  當初嫁進裴府,她也曾有過滿心的期待。

  如今,這份期待被碾得粉碎。

  終究是難過的。

  這麼多年,她將幾年的光陰都放到這裡,忽然有一天發現一切都像是一場夢時。

  她的心還是有些痛。

  只是這些疼痛再也無關感情。

  雲歲晚回到秋水園時前腳剛踏進屋,後腳裴硯桉就跟了過來。

  她人還沒反應過來,門就被關上了。

  灼熱的氣息噴射過來,雲歲晚下意識抬頭。

  卻發現裴硯桉整張臉紅得可怕。

  雲歲晚疑惑地看著他,「大爺,你這是做什麼?」

  裴硯桉想要開口,而一股躁意浮上來,看著雲歲晚喉頭一動。

  一把將人拉入懷,攬著人轉身一下抵到了門上。

  雲歲晚始料未及,又驚又恐,「你幹什麼?!」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她聞到了他身上那股不對勁的甜香,瞬間眉頭緊蹙,「你——」

  其實裴硯桉剛剛一直在控制。

  雲月如撩撥他那一下,他已經撐得很難受了。

  這一路從念安園過來,他幾乎已經到了極限。

  現在兩人咫尺間的距離,

  雲歲晚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襲來,如同一根引線,瞬間點燃了他心裡最後那道防線。

  未等雲歲晚說完話,裴硯桉就像失控的野獸整個人貼了上去,埋進她的脖頸處。

  雲歲晚大驚,奮力將人推開。

  可裴硯桉不管不顧,一下將她衣裳扯開來,「晚晚,我難受。」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親昵地叫她。

  雲歲晚呆愣了片刻。

  就是這片刻的失神,裴硯桉直接將她打橫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向床榻。

  窗幔被扯開,裴硯桉將衣服解開,整個人燙得不行,他狠狠捏住雲歲晚的腰。

  聲音發啞:「晚晚,我要。」

  雲歲晚此時只覺得心裡害怕得緊,她下意識地向抽離身體。

  可裴硯桉力氣太大了,將她緊緊裹住,根本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他呼吸逐漸密集起來,臉色紅得駭人。

  眼見著自己衣裳被撕扯開,雲歲晚急得開口道:「裴硯桉,你幹什麼?我要與你和離!」

  「你不能動我!」

  裴硯桉眼神已經十分迷離,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猛然一頓。

  雲歲晚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比欲望更加陰鷙、更加冰冷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下一刻,裴硯桉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帶著報復的意味,三下五除二就將她身上的衣裳褪了個乾淨。

  雲歲晚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她又羞又氣,卻動彈不得。

  淚水在雲歲晚眼眶裡打轉,她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或許是感受到目光里的絕望和憤恨。

  裴硯桉豁然止住了動作。

  整個人胸腔劇烈地起伏著。

  半晌之後,他猛地鬆開了雲歲晚。

  整個人從床上翻滾下去,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

  他面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皮膚紅得像是被火燒過一般。

  他扯開身上最後一層衣衫,「讓人——提水進來。」

  雲歲晚緩過神來,穿好衣裳立即叫人提了水去水房。

  裴硯桉大步過去,整個人直接坐了進去。

  不過片刻便又道:「再去拿水,拿冷水!」

  雲歲晚此時已經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兒,立即又命人拿了水進來。

  幾個丫鬟見著這大白天的,裴硯桉和雲歲晚已經叫了好幾回水。

  一個個進來臉都羞紅了,根本不敢抬頭。

  雲歲晚眉頭微深,這都叫什麼事兒?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這兒白日宣yin呢!

  這雲月如當真離譜,連這樣的事情都能想出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送水的丫鬟來來回回,早已疲乏不堪。

  裴硯桉這才慢慢恢復了平靜。

  他重新換了一身乾爽的衣裳出來。

  見著雲歲晚,第一句話便是「為何?」

  雖是早已經知道她的意思,

  可當真親耳聽到,那衝擊依舊讓他心口發緊。

  沒等雲歲晚回答,裴硯桉便又急急地解釋,「若是因為今日這事兒,我可以解釋。」

  雲歲晚點頭,「我明白,是雲月如動了手腳。」

  聲音聽不出情緒。

  裴硯桉看過來,「既是如此,你為何——」

  後面的話他不想說下去。

  頓了頓,又道:「上一次悅香居的事情我也說過不是我主動約的她,是母親讓我去的。」

  見著雲歲晚不說話,裴硯桉繼續道:「若還有旁的,只要你問,我都可以解釋。」

  雲歲晚抬眸看他,嘆了口氣,「都不是因為這些。」

  「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