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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最大的秘密

  冰糖被傅淮川抵著渡進孟月仙的口中,冰糖漸漸融化成甜蜜的吻。

  直到孟月仙再次掙脫開,鑽進傅淮川的懷裡。

  害羞……

  這是孟月仙最大的秘密,她沒有接過吻。

  這是一個可笑的事實。

  她就是一個為了傳宗接代的機器,哪怕不接吻,也可以生孩子。

  只是這過程沒有愉悅,只有痛苦。

  這也是她最難以啟齒的秘密,帶進棺材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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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習蘭什麼關係都沒有,只是從小一起長大,你相信我嗎?」

  孟月仙點點頭,傅淮川渾身滾燙,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她想離得稍遠些,便聽到傅淮川暗啞的聲音,「別動。」

  傅淮川喉結滾動,眸底暗色涌動。

  懷裡的女人讓他呼吸困難,一頭猛獸昂著頭就要衝破世俗。

  「我去洗個澡。」傅淮川猛地起身,鑽進洗手間。

  孟月仙也跟著起身,她還有很多事要忙,就得回去了。

  洗手間傳來嘩嘩的水聲,傅淮川發梢滴著水珠,頸間掛著毛巾走出,屋內空無一人。

  一張字條放在餐桌上,他拿起字條。

  「最近忙,過幾天再來看你。」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電話撥通那個熟悉的號碼,只有嘟嘟的忙音。

  孟月仙此刻坐在港田上,在月色下疾馳,臉上還帶著紅暈。

  她想快點衝散那些燥熱,還有大堆的事情要忙。

  剛回到家,孟月仙迫不及待告訴好消息。

  車談妥,顧東明天就去學車考駕照,明天去談談廢棄工廠的租賃。

  顧東倒是不知道考大車票這麼難,他本來是開過的,只不過是在林場偶爾拉木頭。

  「媽,這個簡單,保證幾天就考出來。」

  「你好好學,你不在我們就用港田先拉著,不急。」

  嘴上是不急,可孟月仙心裡還是著急的。

  這個風口一過,可就沒這麼容易掙錢了。

  可有些事光著急也沒用,飯要一口口吃,事要一件件做。

  夜裡,孟月仙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孟春桃以為她還在焦急廢品收購站的事,又開始安慰。

  「明天說不定就找到倉庫了,沒啥好鬧心的,能掙咱就努力,不能掙就拉倒干別的。」

  孟月仙悶悶地『嗯』了一聲。

  下午那個綿長的吻,現在還讓她頭腦發暈,臉紅心跳。

  第二天,全家整裝待發,顧東去了嘉力集團學車,孟月仙帶著一車的人去了老街臨時街道辦。

  昨天的工作人員還記得她。

  「這是老街石頭村的集體產權,昨天我跟村委會問詢過,是願意出租的,荒了很久,能掙點總是好的,單層是800平,一平方2元,一個月1600元。」

  這麼大的占地面積,算是很便宜,顧東找的那幾家,一平方都要在五元左右。

  孟月仙直接拍板,「成,我們租了,合同現在就能簽。」

  工作人員想不到這麼快,「我給他們村幹部打電話,來這裡簽合同吧。」

  「行。」

  孟月仙一行人坐在街道辦的凳子上等待。

  等了沒一會兒,一個穿著海魂衫,黑褲子的中年人匆匆趕來。

  「這是石頭村的村長吳永強。」

  「你好你好。」

  孟月仙起身與村長握手,吳永強手裡捏著租賃合同。

  「村委會開過大會,商議同意,那咱們就半年一交,押金一個月。」

  「行,咱就簽字,合作愉快。」

  之前政府占用安置災民,也給了不少錢,荒廢已久的工廠這又迎來了第二春。

  兩方簽了合同,這間小型廢棄工廠就是孟月仙所有。

  他們興沖沖趕到工廠,規劃了位置擺放。

  「咱這就支棱起一個回收站?」

  「像做夢一樣。」

  孟月仙看著高聳的樑柱,空曠的水泥地,「咱要爭分奪秒,快速掙上這一筆錢。二姐,你帶著雪松、雪峰、妮子守著倉庫,我跟陳啟騎著港田先去收,顧東學完也得好幾天,咱也不能閒著等。」

  「嗯,要不現在就開始?」

  「現在?」

  「現在!」

  提到掙錢,每個人都躍躍欲試,吃過掙錢的甜頭,每個人都對新生活有了嚮往。

  只要不懶,老天爺總不會辜負你。

  孟月仙點點頭,「那就現在!」

  價格早就滾瓜爛熟,最值錢的莫過於廢鋼鐵、銅,還有就是廢舊衣物,還有玻璃瓶、塑料等等。

  在這個年代,生產和生活用品供應相對緊張,廢品回收是原材料再利用的主要途徑,尤其是金屬和紙品,幾乎『供不應求』。

  洪流災難過後,不少人以此補貼家用,別人看不上的資源,也是一筆不小的錢。

  孟月仙和陳啟一人開著一輛車,去往受災嚴重的區域。

  那裡不少人在泥濘的廢墟中彎腰拾撿。

  孟月仙把車停在一邊,手裡拿著大喇叭,「廢鋼廢銅玻璃瓶塑料全都要!高價回收!高價回收!」

  喇叭聲一響,拾撿廢品的人不禁停下手裡的活抬頭張望。

  陳啟去了另一個地方,孟月仙孤零零站在港田旁,等待顧客上門。

  等沒一會兒,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出現。

  一個女人穿著靴子,身上是勞動布的舊衣服,頭上扎著個藍布頭巾,兩個手裡提著繩子綑紮好的幾個自行車胎,另一隻手提著自行車的破爛變形的骨架。

  女人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憨厚地笑了笑,「你看看,能值多少錢?」

  孟月仙把繩子拆開,把車胎用螺絲刀三兩下拆卸,又把車身上的塑料車筐、擋泥板拆下扔在一邊。

  女人一開始還是不太相信,周遭的人也說一看就不是專門收廢品的,一般都是推著個破舊自行車,要不就是街邊支起的收廢品的攤位,哪有騎著三輪車來收廢品的。

  高價回收的吆喝一起,女人倒是覺得可以試一試,高價到底是真是假。

  等孟月仙拆完,拿起車上的桿秤,金屬一堆稱了記在本子上,塑料稱了又記上,輪胎分內胎、外胎。

  內胎是天然橡膠,一角錢一斤,而外胎更貴些,兩角一斤。

  孟月仙並沒有把車胎混在一起稱重,而是分別稱了記在本子上。

  最後攏本子上的帳,金屬部分差幾兩25斤,一斤2角,一共是5元,車胎一共是9角,塑料只有兩斤,2角。

  最後孟月仙把拆出的銅軸套、銅車線接頭單獨挑出,用桿秤稱了,有八兩,就有八角錢。

  在孟月仙的計算下,一共是5元6角5分,孟月仙從腰包里掏出錢,數出有零有整的錢遞到女人手上,把油印紙本子撕下底下那張,也遞給女人。

  「單子在這,什麼都寫得清清楚楚,你自己再算下。」

  女人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