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0章 系統被篡改

  清晨——

  警局外喧囂如潮。

  鄭映之從辦公室內出來。

  走了一圈都沒找到蕭段鋮的人影。

  於是,去了一趟監控室。

  就見到那幾塊顯示屏前,蕭段鋮唯獨坐在一個平時都沒什麼人去的心理專家辦公室的監控前,目不轉睛盯著。

  「蕭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鄭映之手裡拿著列印好的文件,小聲喊了句,以為他睡著了。

  這幾天高強度的工作,又一直出現場還和罪犯交手,一定累壞了。

  她想著,等蕭段鋮醒來再定奪。

  「查到了?」

  蕭段鋮的聲音忽然響起,鄭映之一驚,連忙將手中的文件遞了過去。

  他揉了揉太陽穴,看了眼手上的腕錶,已經是清晨五點多了。

  「你認為她是被催眠了,還是睡著了?」

  其間,他發現溫瑾會不斷反抗,束手無措地在空中揮舞。

  可沒一會兒又會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但人依舊沒醒。

  畫面中,只見凌硯拿起身邊的一條毛毯,輕輕蓋在溫瑾身上。

  蕭段鋮那道劍眉緊緊擰在一起,垂著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一直克制著不去找溫瑾,想要弄清楚真相,只能等溫瑾醒來再說。

  他想知道,當年那場車禍,是不是真如溫可鏡所說的那般。

  潛意識中,他已經相信溫瑾說的,她的身體裡,被另一個靈魂替代。

  可這麼扯的理由,他依舊無法徹底相信。

  同樣的事,在同一個人嘴裡說出來,根本不需要偽裝……

  「睡著了吧。」

  鄭映之看過去的時候,溫瑾身上蓋著層白色毛毯,眉眼間舒展開,看起來睡得很沉、很香。

  本來她也是很困的,可就在查到溫可鏡沒有改過名後,整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蕭段鋮拿起手中的文件,翻開,「以你的能力,只是差個曾用名,不應該消耗這麼長時間。」

  他略顯不滿,倒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仔仔細細將報告看完,當時在審訊室內的衝動也被完全壓制了下來。

  報告最後一頁,上面是一張戶口本照片,裡面的成員,包含溫可鏡。

  並且溫可鏡的名字那一欄,曾用名是空白的。

  根本就沒有改過名,這是事實。

  他眉頭緊蹙,「所以,這個溫可鏡從小就開始算計溫瑾一家了。」

  小時候他沒見過溫可鏡,況且那次來聚餐,溫耀國只帶了老婆和女兒,年幼的便是溫美玉。

  所以,在見到溫可鏡那張臉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想起來是誰。

  只要是見過的人,他一定會記得。

  「是花了點時間,溫可鏡的信息被刻意篡改過。」

  鄭映之頓了頓,「我覺得,關於溫可鏡做過的事,是不是有誤會?既然都是一家人,為什麼要害溫耀國呢?」

  「養女的待遇哪會比親生女兒待遇好。」

  蕭段鋮看向鄭映之,疑惑道:「之前調查出來的結果,不是證明李媛靜和溫可鏡是同一人嗎?」

  鄭映之囁嚅道:「被篡改了……」

  她已經好多天沒有休息了,一直都在調查這些人的背景資料。

  確實疏忽了,她常用的平板,被入侵的時間正是沈墨寒約溫瑾在醫院天台見的那次。

  那天,她匆匆下樓,看著溫瑾制服母子殺手期間,身邊確實有人不小心碰撞到她。

  對方接住了她的平板。

  那是一張很平庸的臉,沒有記憶點。

  事發突然,外加現場一片混亂,她根本沒想到短短几秒,平板就被人動了手腳。

  晚上熬夜查關於溫可鏡的資料時,她打了個盹。

  卻見到平板接口位置有明顯的兩道劃痕,並排在一起,寬度適中。

  剛好是U盤接口的尺寸,完全能對應上。

  本以為是溫瑾,但一想到這幾天的相處。

  外加懷疑對象還是她的姐姐,如果真的是她做的,為什麼要讓警方懷疑到溫可鏡身上?

  所以,只能是那日……

  蕭段鋮沒說什麼,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溫瑾有沒有恢復記憶。

  不知道催眠後的她,能不能想起他。

  鄭映之糾結道:「蕭隊,上次在村裡有個人冒充是你介紹進了警局的殺手,這種情況,會不會還有?」

  見蕭段鋮扭過頭,深邃的眸子看得她頭皮發麻。

  她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個緣鏡組織好像每次都能預判到我們的行動,就像是狗脖子上拴了繩,一直被遛著……」

  一口氣說完,鄭映之頭埋得更低了,等待著暴風雨般的訓斥。

  可等了半晌,抬頭看去,又見蕭段鋮的視線盯著心理專家的辦公室。

  「那個……」

  「你說的沒錯,不管是查到兇手是黃雨霏,還是意外抓獲黃天縱是四年前的殺人犯,這些都被擺到了明面上。」

  蕭段鋮狹長的眸子眯起,「黃雨霏和黃天縱的案子可以結案,但是卓婷的案子,再等等。」

  卓婷的精神狀態有問題,就算證據確鑿,但她身後一定還有人。

  組織能把黃雨霏安排進卓利強家住,很有可能是想借警方的手除掉他們組織中的人。

  緣鏡組織,像是在清理門戶。

  鄭映之點頭,又問:「那個趙偉呢?他可是把所有髒水都潑在黃雨霏身上,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蕭段鋮把桌上的屍檢報告遞給鄭映之。

  「老陳效率越來越高了。」

  鄭映之詫異地接過手,屍檢報告是山林中那名冒充警察的殺手。

  致命傷是胸口那一刀,正入心臟。

  水果刀的刀柄上有趙偉的指紋,並且二人期間發生過激烈打鬥,其中,死者指甲縫中的皮屑組織來源趙偉。

  趙偉的手臂上確實有劃傷,傷口處刻意留下了樹屑。

  他以為這樣就能矇混過關?

  「滿嘴跑火車的男人。」

  鄭映之冷笑,「說起來,被趙偉刺傷的警員也能作證,他醒了嗎?」

  回警局的時候,另外兩名傷員去了醫院,凌局說是給他們放了長假,這段時間可以休息了。

  「空了去看看他們。」

  蕭段鋮起身,「我去寫結案報告,等溫瑾醒了跟我說一聲。」

  「遵命。」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又看著心理專家辦公室里的兩個人。

  「奇怪的三角關係。」

  她嘀咕了一句,靠在椅背上合上了眼睛。

  正要睡過去,就聽到門外急匆匆的腳步聲。

  「慌裡慌張的幹嘛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鄭映之半睜開眼,就見警員手裡捧著一面銅鏡,神色焦急地看著裡面。

  「蕭隊在不在?」

  「他在辦公室。」

  鄭映之迷迷糊糊地走到來人跟前,隨著視線落在銅鏡上,她的眼睛睜得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