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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她對每個男人都這麼好

  君羲此刻恨不能有分身術,給王權不棄和溟汐一人分一個。

  但顯然,她沒有分身術。

  她只能硬著頭皮應對男人的修羅場,真是甜蜜的負擔。

  「不棄,阿汐,孤明日就要出征了,你們都來玉京城城門給我壯行,可好?」

  當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時,最好的辦法就是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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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羲此話一出,溟汐立刻想到自己聽到的小道消息,妻主這次御駕親征,地點正是南部綏州,漾州。

  恰巧,他就是南海長大的,所以得知君羲親征地點後,他第一時間的想法就是他的機會來了!

  東宮小妖精太多,一個正夫,兩個側夫,都是有力的競爭對手。

  若他能隨妻主一同出征,軍中只有他陪伴左右,感情還不得「蹭蹭蹭」快速升溫?

  溟汐正是想到這一點,才坐不住了,決定主動找君羲請纓,半點沒有注意到,沉魚、落雁二人尷尬地阻攔。

  於是,就看到了君羲和王權不棄親熱的畫面,嫉妒得他心裡發狂。

  溟汐拉住君羲的手,手指在女人手心輕撓,含情脈脈的碧眸帶著懇求,似乎怕女人拒絕。

  「妻主,汐對南海一帶很熟悉,這次出征,汐想跟隨妻主一起去,可以嗎?」

  君羲沒想到瞌睡來了溟汐就給她遞枕頭了,她去海月閣本就是打算給溟汐說這件事的。

  君羲愣神的幾秒,溟汐卻以為是他的要求太過分了。

  畢竟自古行軍打戰,都是女子的事情,他身為男子,隨軍確實對君羲的名聲不好。

  但他真的想去,除了想和君羲日夜相處增進感情外,他也很擔心君羲的安危。

  可憐河邊無定骨,猶是春閨夢裡人。

  他實在放心不下,男子嫣紅的薄唇緊抿,哀求地搖了搖女人的手臂。

  「汐一定能幫到妻主的,求你了。」

  君羲展顏一笑,學著溟汐的動作,調皮的手指在絕美鮫人的手心輕撓。

  「阿汐,孤本就打算帶你一同出征的。」

  她壞壞一笑,甜言蜜語不走心地隨口就來。

  「孤可捨不得將阿汐丟在東宮獨守空房這麼久。」

  嘴快一時爽,卻忘記了王權不棄還在場呢。

  感受到身旁王權不棄「嗖嗖嗖」持續冒出的冷氣,君羲手臂上都快凍出雞皮疙瘩了。

  她訕訕回頭,就見王權不棄本就冷酷的臉此刻更是冷若冰霜,活像君羲欠了她幾百萬兩雪花銀。

  「妻主,我也去。」

  怕君羲不答應,他補充道:

  「我武功比他好,可以保護妻主。」

  君羲頭疼,帶上一個溟汐已經是破例了,更何況她此行還有一個重要目的,就是去找她前世虧欠最多的男子。

  男子名為東方凌,有個雙生子哥哥東方熾。

  雙生子性格南轅北轍,哥哥東方熾熱情開朗,陽光小狗;弟弟東方凌卻是陰鬱孤僻,陰濕男鬼。

  不過雙生子還是有相似之處的,比如,都喜歡纏著君羲。

  只是被纏住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而已,東方熾和他的名字一樣,被他纏著就像被火包圍,時刻都感覺熱辣滾燙。

  東方凌則是喜歡在各種陰暗的角落,用濕濕的視線凝視她,尤其喜歡在她睡著後,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一遍又一遍用唇舌吻遍她……

  雙生子加上溟汐,就已經是三個男人一台戲了,再加上王權不棄,嘖嘖……

  君羲光是想想就打了個冷顫。

  「不棄,聲聲還在病中,他信任的人只有你,東宮並不是鐵板一塊。」

  「聲聲唯有交給你照看,孤才能無後顧之憂,安心在前線征戰。」

  君羲說這話時言辭誠懇,王權不棄抓住君羲的手力道緊了緊,最終,還是看著女人懇求的目光,點了點頭。

  「好。」

  他就留在東宮,替她守好東宮。

  君羲心中鬆了一口氣,扯了扯自己的手臂。

  「還不鬆開?」

  溟汐和王權不棄幾乎異口同聲。

  「你先松。」

  君羲索性不糾結了,反正她這一世註定不可能只寵一人,九個夫郎,她儘量做到一碗水端平。

  女人痞氣勾起唇角。

  「那就一起回吧。」

  說著,她拉著兩個夫郎的手,上岸,並執起兩人的手,先後在溟汐,王權不棄手背上落下一吻。

  溟汐側頭看著沐浴後美得不可方物的君羲,女人身材高挑勻稱,少一分則柴,多一分則肥。

  不似大部分女人一般生得粗獷,她前凸後翹,纖腰紅唇,粉面桃腮,實在是生了一副蠱惑人心的面孔。

  君羲身為大凰儲君,註定身邊會鶯鶯燕燕如群,他心裡其實清楚,他不可能獨占君羲。

  在感情里,先動心的人是輸家,在君羲面前,溟汐早已先丟盔棄甲了。

  「妻主,先前沉魚、落雁來海月閣傳話,你今夜會來海月閣,對不對?」

  君羲說過的話,不會食言。

  溟汐實在是太乖了,她也捨不得他再掉小珍珠了。

  她鬆開二人的手,走到剛剛溟汐掉眼淚的地方,蹲下身,認真將他掉的藍色珍珠一一拾起。

  溟汐和王權不棄就站在她身後,二人心中情緒翻湧,截然不同。

  溟汐:原來妻主上次說的話是認真的,她真的有在好好遵守諾言,收藏他的眼淚。

  王權不棄:呵……

  王權不棄心中嫉妒,心生惡念。

  於是,君羲又聽到了王權不棄的心聲,

  [她對每個男人都這麼好,真想將她做成標本,這樣,她就只屬於我一個人了。]

  君羲滿腦袋問號,王權不棄內心居然如此變態!

  她不過是撿了溟汐哭的珍珠而已,至於嗎?

  她心裡嘆了聲氣,夫郎都是小氣包,她也只有寵了。

  君羲拾完小珍珠,將其全部裝進隨身的荷包,荷包進入兩男子視線,一時之間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荷包整體顏色素雅,繡了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蓮,不是顧景行繡的還能是誰?

  君羲可不知道二人心中的暗流涌動,她飛身向海棠樹梢,於月光下折了一枝海棠。

  旋身落地,款款朝生悶氣的王權不棄走來,遞出剛折的海棠花。

  「不棄,送你花,別生氣了,好不好?」

  明明是君羲三心二意,王權不棄心中還是不爭氣地心軟了。

  罷了,他性子不討喜,也不會說甜言蜜語討她歡心,只要妻主日後身側有他一席之地就好。

  他王權不棄一生不輕易動心,只要動了一點,那就是黃泉碧落,生死不悔。

  他接過女人的花。

  「好,不生氣。」

  王權不棄把玩了一會兒手中開得正盛的海棠花枝,突然凝視女人眼眸,輕聲道:

  「阿羲,你保證,花永不凋零。」

  君羲心中猛然一震,聽出了王權不棄這個傲嬌怪的言外之意。

  他希望她,永遠平安,一直活下去。

  她燦然一笑,承諾。

  「不棄,我保證,花永不凋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