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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上環

  賈張氏聽得腦袋嗡嗡作響,一時難以接受這些突如其來的消息。

  「你現在就跟我去醫院!」

  「去醫院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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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環!」

  「為什麼要上環?我們現在這樣不是挺好嗎?」

  「秦淮茹,你是不是打算改嫁?還是跟別的男人私奔?你既然要為東旭守一輩子,怎麼就不願意上環呢?」

  賈張氏質問秦淮茹,聽完她講述的院中種種,心中滿是不安。

  當年賈東旭癱瘓時沒讓她上環,如今他去世了,不上環可不行。

  「好好好,我去還不行嗎?能不能別說得這麼刺耳!」

  秦淮茹無奈答應,順便回擊了一句。

  「我說錯了嗎?告訴你,有我在一天,你就別打什麼歪主意!」

  賈張氏迅速穿上鞋子,語氣中帶著警告。

  「沒錯。」

  「走吧!」

  她一把拽起秦淮茹,直奔醫院。

  到了醫院,二話不說就讓醫生給秦淮茹上環,還反覆叮囑醫生確保萬無一失。

  秦淮茹躺在手術台上,很快完成了上環手術,疼痛雖有但還能忍受,比起生孩子根本不算什麼。

  剛做完手術,就被賈張氏強行拉回家,完全不顧她的不適。

  她只關心自己的方便。

  「去做飯,我餓了,弄點肉吃!」

  回到家中,賈張氏繼續指揮秦淮茹幹活。

  「沒錢,哪來的肉!」

  秦淮茹忍著身體的不適,頂撞了賈張氏。

  賈東旭已逝,她為何還要畏首畏尾?

  再說,現在經濟來源靠的是秦淮茹,未來賈家還得靠她支撐,賈張氏也不例外。

  這一次,秦淮茹決定強硬到底。

  「你剛剛說什麼?」

  賈張氏眉頭緊鎖,不滿地盯著秦淮茹。

  "家裡的狀況你清楚得很,哪有錢買肉!"

  秦淮茹不再害怕,直視著賈張氏的眼睛。

  剛做完上環手術,已經花了不少錢,現在又要她買肉,賈張氏實在太過分。

  "怎麼會沒錢?你在軋鋼廠的工資呢?"

  "那點錢都不夠家用,哪有多餘的錢買肉!"

  "秦淮茹,你是真不想讓我吃肉了吧?別找藉口!"

  賈張氏明顯憤怒了,買肉能花多少?還能讓她傾家蕩產?

  她在監獄待了三個月,吃的不是窩窩頭就是饅頭,有時甚至餓肚子。

  回家就想吃肉,吃點帶油的,可秦淮茹居然還說沒錢。

  一聽就火大,賈張氏是典型的肉食愛好者,沒肉怎麼受得了!

  "真的沒有多餘的錢買肉,媽。"

  秦淮茹故意不讓賈張氏吃肉,連小當和槐花都沒肉吃,更別說她自己了。

  "啪!"

  一巴掌重重地落在秦淮茹臉上,她頓時覺得耳朵嗡嗡作響。

  賈張氏怒不可遏地看著她,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

  "今天你必須給我弄肉吃,不然,看我不收拾你!"

  "已經說了沒錢,怎麼買肉?你不吃肉就不行了?兩個孩子半年沒吃肉了,不也好好活著!"

  秦淮茹捂著臉,不甘示弱地回擊,眼淚奪眶而出。

  小當拉著槐花躲得遠遠的。

  "喲,膽子不小啊,秦淮茹,你現在敢這樣跟我說話了!"

  賈張氏更加不滿,指著她的額頭,暗中責備。

  氣急敗壞之下,她把秦淮茹推倒在地。

  "你不給我弄肉吃,就帶著你的東西滾蛋!"

  秦淮茹剛做完手術,哪有力氣反抗!

  這麼大動靜,又引起了院子裡人的注意。

  林經從菜市場買菜回來,剛好目睹這一幕,只是看了一眼就走開了。

  這是別人的家務事,外人不必插手。

  秦淮茹委屈地坐在地上,渾身無力,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傻柱在門口實在看不下去,衝過來扶起她。

  「我說張姨,你怎麼能這樣對她?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動手算怎麼回事?」

  「我就想吃點肉,她還頂嘴,不讓我吃,哪有這樣的道理?」

  賈張氏指著秦淮茹破口大罵,唾沫橫飛。

  秦淮茹額頭冒汗,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傻柱看了怎麼能不心疼?

  「想吃肉而已,你何必推她?要是有難處,跟我說一聲就行。」

  傻柱掏出五塊錢遞給秦淮茹。

  「這點錢足夠買好幾頓肉,拿著吧。」

  賈張氏見到錢,眼睛發亮,喜出望外。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買肉啊!」

  秦淮茹擦乾眼淚,忍痛起身,一步步走向菜市場。

  傻柱搖頭嘆息,這賈張氏真是能折騰!

  ……

  秦淮茹跑了很久才買到肉,因貪圖便宜,挑了一塊不太新鮮的肉。

  心想,反正都是肉,沒壞,吃不死人就好。

  開始忙活起來,把肉處理一番後炒制,異味果然消失了。

  賈張氏看到滿滿一盤肉,不停地吞口水。

  她不等秦淮茹,直接拿起筷子自己先吃起來。

  更過分的是,孫子小當和槐花想吃都沒給夾,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直到秦淮茹進屋,夾了些肉放到他們碗裡。

  「這些肉是我的,你別動!」

  這婆婆也太自私了,兒媳費力做出來的飯,自己獨占,一口都不給別人。

  秦淮茹只能默默承受,拿起窩頭配鹹菜吃著。

  秦淮茹當兒媳算是盡職盡責,換了別的強勢女人,賈張氏恐怕只能受氣。

  大家正吃得香時,槐花忽然面容扭曲,捂著肚子蹲下,手裡的窩窩頭掉在地上。

  「娘,肚子好疼!」

  槐花拉著秦淮茹,滿是痛苦。

  「怎會無緣無故肚子疼?是不是偷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秦淮茹尚未察覺,是她買的肉有問題。

  很快,小當也捂著肚子大喊。

  「娘,我也肚子疼!」

  「怎麼回事?一個個都說肚子疼,是不是背著娘偷偷吃了東西?」

  小當和槐花搖頭,疼得直不起腰。

  「哎呀,我怎麼也肚子疼了!」

  賈張氏哀號著,手中的筷子掉落,捂著肚子滿頭大汗,癱倒在地。

  「秦淮茹,你是不是在飯菜里搞了什麼名堂害我?」

  「我沒有,這怎麼可能……」

  突然想到什麼,目光轉向桌上的那盤肉。

  頓時明白過來,貪圖便宜買了劣質肉,看三人倒地,心亂如麻。

  「噗!」

  槐花身體虛弱,直接嘔吐,秦淮茹身上全是。

  「娘,好難受。」

  沒想到這塊不新鮮的肉後果如此嚴重。

  秦淮茹一時賭氣買來的肉,本想省點錢,誰知竟出事了。

  「槐花,堅持住!快去叫人!」

  賈張氏恨不得掐死秦淮茹,這不乾淨的東西讓她吃了。

  疼痛讓她蜷縮在地。

  聽此話,秦淮茹立即反應過來,抱著槐花衝到院子大聲呼救。

  「快來人!救命啊!」

  街坊鄰居正圍坐吃飯,秦淮茹急切的呼救聲忽然傳來。

  "又出什麼事了?"

  傻柱正獨自飲酒,聽見聲音立刻放下酒杯沖了出去。

  後院裡,劉海中也聞聲趕來。

  身為長輩,他自然不會放過表現的機會。

  林經聽到了動靜,以為出了大事,連忙趕往中院查看。

  "傻柱,快來,小當和槐花病得不輕!"

  秦淮茹焦急地哭了起來,後悔買了便宜肉。

  "怎麼吐成這樣?到底吃了什麼?"

  傻柱檢查後發現兩人狀態極差,作為一名廚師,他判斷是食物中毒。

  "好疼啊!"

  小當痛苦地躺在地上,淚水止不住。

  "秦淮茹,你這個掃把星,是不是想害死我們全家?"

  賈張氏雖痛但不忘責罵。

  "嘖嘖,這家人真是夠倒霉的。"

  "就是說,秦淮茹真不是個好事。"

  鄰居們紛紛指責秦淮茹,認為她帶來厄運。

  "別說了,趕緊送醫院!"

  易中海出來勸阻,決定幫助賈家。

  "噗!"

  槐花再次嘔吐,這次吐到了秦淮茹身上。

  "嘔~"

  於莉站在人群中,被這一幕噁心到反胃。

  林經安慰於莉,兩人準備離開。

  "莉兒,你怎麼樣?"

  "有點難受,我們回家吧。"

  "好。"

  於莉害怕再看下去會忍不住嘔吐。

  剛走出幾步,她又開始乾嘔,情況愈發嚴重。

  "去醫院!"

  林經擔憂她的身體狀況,騎車帶她火速趕往醫院。

  秦淮茹懷抱著槐花,傻柱帶著小當,而賈張氏則由易中海和劉海中用板車送往醫院。

  眾人齊心協力,將賈張氏從家中送到醫院。

  三人隨即被緊急送入搶救室,秦淮茹在走廊外焦慮地等待著。

  「秦淮茹,你們究竟吃什麼了,一個個都進了醫院?」傻柱坐在椅子上,喘著氣問道。

  「就是買了一塊不太新鮮的肉,吃了就這樣了!」秦淮茹低著頭,聲音很小。

  「你太糊塗了,吃這種肉哪能不出事?現在好了,都住院了!」傻柱責備道。

  「我也不知道會這樣,早知道就不買了。」秦淮茹眼淚直流,感到十分委屈。

  「算了吧,這次當作教訓,以後別再貪小便宜了。」易中海嘆了口氣。

  見秦淮茹哭了,傻柱便不再說話,他心中不忍。

  「我知道了。」眾人無奈搖頭,都覺得秦淮茹太過馬虎。

  這一番折騰,賈張氏受罪,秦淮茹雖不心疼,但兩個女兒槐花和小當卻很可憐。

  最終還是傻柱支付了醫藥費,寡婦暗自歡喜,省下一筆開銷。

  三個人都病倒了,秦淮茹忙得焦頭爛額,這就是她自找的麻煩。

  護士安排三人住進病房輸液,易中海等人先行離開,留下傻柱陪伴秦淮茹。

  不然三個人病倒,她一個人根本顧不過來。

  「唉!」秦淮茹坐在椅子上,看著兩個受苦的女兒,滿心愧疚。

  「別自責了,以後別再買不新鮮的肉了。」傻柱在一旁勸慰,還給了秦淮茹五塊錢。

  好在人都沒事,否則秦淮茹可能要成為四合院裡的笑柄。

  林經陪著於莉去做體檢,竟得知一個令人驚喜的消息!

  「恭喜您,懷孕了!」醫生微笑著將化驗單遞給林經,目光滿是喜悅。

  「真的嗎?我懷孕了?」於莉捂住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但嘴角已悄然揚起。

  「千真萬確,祝你們幸福,也希望寶寶健康成長。」醫生真誠道賀。

  「謝謝醫生!」林經緊握於莉的手,眼眶微濕,滿臉幸福。

  婚後懷上孩子本就在情理之中。

  林經靠自己一步步成為人生的佼佼者,如今事業有成,婚姻美滿,即將迎來新生命,心中充滿滿足。

  「這段時間委屈你了。」林經輕聲說。

  「不委屈,這是幸福。」於莉輕輕撫摸腹部,滿懷期待。

  回家後,他們決定暫且保密,等第二天再說。

  次日清晨,林經早早起來,用心準備營養早餐。

  頭胎尤為關鍵,他對每一細節都格外小心。

  隨後,他還打算去買些保胎藥材。

  熱氣騰騰的早餐端上桌,香氣四溢。

  整個院子都被這香味籠罩,讓人垂涎欲滴。

  於海棠站在門口,見林經如此細緻周到,心中五味雜陳。

  再看屋內熟睡的許大茂,更覺失落。

  清晨,早餐剛擺上桌,於莉才剛起床走出來。

  「真香!」

  「快去洗漱吧。」林經笑著催促。

  林陽也從床上爬起來,看到父親做的美味早餐,趕緊洗漱完,吃得津津有味。

  如今放暑假,林經要上班,林陽在家陪伴於莉,生活也不顯孤單。

  吃完早餐,林經滿懷喜悅地騎車出門。

  供銷社。

  林經穿梭其中,目光左右搜尋。

  一眼瞥見目標櫃檯,便徑直走去。

  玻璃櫃內擺放著五顏六色的糖果,按斤出售。

  「同志,幫我拿些糖果,這幾樣!」

  林經指了幾種糖果。

  「好嘞,要多少斤?」

  「大概三四斤吧。」

  這是喜事,林經決定多買些,分給大家。

  糖果花費不多,卻能增添歡樂。

  「家裡有喜事啦?」

  「嗯,我媳婦懷孕了!」

  「恭喜啊,願你媳婦生個白白胖胖的寶寶!」

  「謝謝!」

  售貨員拿出秤,將林經選的糖果一一稱好。

  還笑著祝福林經,無論男女,都會一樣喜愛。

  很快,糖果稱好,用牛皮紙包好,一大包塞滿了。

  林經付了錢和糧票。

  買完糖果,接著要去藥店買些保胎藥材,給於莉燉湯。

  沒多久,林經手裡拎著大包小包,滿載而歸。

  "莉兒,我回來了!"

  林經提著東西走進屋內,臉上洋溢著笑容。

  "我們買這麼多東西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