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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手到擒來

  棒梗疼得難以忍受,大聲呼喊。

  「剛剛是誰踢得最狠?又是誰踢了他的肚子?」

  小胖墩驚慌失措地問,不管是踢得最重的,還是踢他肚子的,都是他的錯。

  看到這一幕,剛才那群孩子紛紛後退,讓小胖墩獨自面對棒梗。

  這時,秦淮茹也聽到了棒梗的慘叫,心裡頓時揪緊了。

  「棒梗,到底發生什麼了?這麼叫,是不是少管所的人欺負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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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焦急的責問少管所的工作人員。

  「你放心,少管所絕不會虐待孩子的,可能是裡面的孩子鬧事。」

  工作人員迅速帶著秦淮茹走向孩子們的宿舍。

  「怎麼回事?」

  剛進房間,就看見棒梗躺在地上,眼淚直流!

  他不停地喊著疼,這下可把秦淮茹嚇壞了。

  「棒梗,媽媽來了,你怎麼了?」

  秦淮茹衝過去,抱起棒梗。

  「嗚嗚嗚!」

  棒梗哭得更厲害了,用手捂著自己的肚子,痛得幾乎暈過去。

  「這是怎麼了?」

  老師詢問屋裡的孩子們,卻發現他們一個個低頭不語。

  「說,是誰惹的禍?」

  看管人生氣地瞪著這些孩子。

  「是,是他!」

  參與毆打棒梗的孩子害怕受罰,把小胖墩供了出來。

  「你!」

  小胖墩憤怒地看著那個出賣他的孩子,好像在警告他下次倒霉的就是他了。

  「你給我站出來!」

  看管人不滿地盯著小胖墩,每次出事都少不了他。

  直接把他拉到外面,在太陽下罰站。

  "媽,好疼啊,嗚嗚嗚……"

  棒梗疼得滿頭大汗,那是他的要害部位,剛才那一陣重踢,簡直讓他難以承受。

  "別說話了,快去醫院!"

  老師看到棒梗這個樣子,立刻通知了少管所,叫來了一輛小汽車,把他送到了醫院。

  一路上,秦淮茹緊緊抱著棒梗,眼淚不停地流下來。

  棒梗疼得失去意識,昏死過去。

  很快到了醫院,秦淮茹急忙抱著棒梗衝進急診室。

  "醫生,快救救我兒子!醫生!"

  秦淮茹在醫院裡大聲呼喊,不一會兒,護士推著擔架車走了出來,將棒梗放在上面。

  "怎麼回事?"醫生看到棒梗如此痛苦,連忙問秦淮茹。

  "他的要害受傷了,您一定要救他!"

  秦淮茹情緒激動,拉著醫生的手搖晃,幾乎要哭喊出聲。

  "好好好,我知道了,您別急!"

  醫生迅速拉開秦淮茹的手,快步跑向急救室。

  秦淮茹一直在流淚,默默祈禱棒梗平安無事。

  急救室里。

  棒梗赤裸裸地躺在手術台上,醫生和護士看著他的一條腿已經截肢,都嘆了口氣。

  "打過止痛針了嗎?"

  "已經打了!"

  命根子受到嚴重撞擊,現在是疼痛最劇烈的時候,打止痛針可以暫時緩解痛苦。

  醫生查看了棒梗的私處,一番檢查後眉頭緊鎖。

  "沒辦法挽救了,傷得太重,兩邊都破裂了,瘀血面積很大,已經有嚴重損傷!"

  "唉,太可惜了,年紀輕輕就失去一條腿,如今命根子也沒用了,這是絕後的命運啊!"

  醫生搖頭嘆息,為棒梗感到惋惜,命根子受損,以後可能連結婚生子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麼嚴重?"

  護士也吃了一驚,瞥了棒梗一眼,甚至有點心疼他。

  "踢得太狠了,看著都疼,下手的人太兇殘了,直接把那孩子的命根子給毀了!"

  醫生無奈地搖頭,下意識地收緊雙腿,生怕下一秒自己也會受到衝擊。

  「這孩子真是可憐。」

  「行了,通知他母親吧,已經無能為力。」

  醫生也無力挽回,只能簡單處理棒梗的傷勢。

  「賈梗媽媽!」

  護士話音剛落,正在走廊哭泣的秦淮茹立刻沖了過來。

  「我兒子怎麼樣了?」

  「很遺憾,我們盡力了,但最終沒能保住他的……命根子。」

  儘管殘酷,但這是現實。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就那麼幾腳,就這麼斷定沒希望了嗎?」

  秦淮茹難以置信。

  「可別小瞧這幾腳,對於一個男孩子來說,後果不堪設想。

  不只是瘀血,傷得特別重,兩邊的情況都很糟糕。」

  護士嘆了口氣,理解秦淮茹此刻的心情,但事實無法改變。

  「怎麼會這樣……」

  秦淮茹跌坐在地,淚水止不住地流。

  棒梗失去生育能力,意味著賈家將在這一代絕嗣。

  一定是賈家前世造了太多孽,才會有這樣的結局。

  「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只有我和醫生護士知曉便好。」

  秦淮茹暗暗發誓,絕不讓外人得知棒梗絕嗣的事。

  只要他們不說,自己也不提,就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

  以後再娶兒媳時,若無法生育,她自有辦法應對。

  此時,秦淮茹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決心將這個秘密深埋心底。

  棒梗被推出手術室,儘管打了止痛針,但臉上的痛苦依舊明顯,眉頭緊鎖成川字形。

  護士帶著輸液架走進病房,手上還掛著吊瓶。

  「安心躺著吧,醒過來就能出院了,回家好好休養一陣子就好。」

  「謝謝你,護士。」

  叮囑完後,護士離開。

  秦淮茹坐在床邊,輕輕撫著棒梗的額頭。

  「棒梗,別怕,有媽媽在,不會有人知道這個秘密的。」

  秦淮茹在兒子耳邊低聲說著,眼淚卻不爭氣地滑落。

  儘管棒梗傷得很重,但他終究還是要回少管所。

  老師也匆匆趕來,而棒梗也做好了回去的心理準備。

  少管所里的「問題少年」643因受罰中暑暈倒,隨後被安排清掃廁所一個月。

  老師將情況告知秦淮茹,但心中的怒氣仍未平息。

  「我兒子確實做錯了事,他是去接受教育的,不是去被人欺負、挨打的!」

  秦淮茹顧不上其他,在病房裡狠狠斥責了少管所的老師。

  即便棒梗犯了錯,他依然是秦淮茹的兒子。

  想到他在少管所受的委屈,她就覺得憤慨,甚至覺得沒痛揍那個胖小子一頓都算克制。

  「是是是,您說得對,您放心,下次棒梗回去,我們就給他安排單獨的房間。」

  老師小心翼翼地回應,深知這份工作的不易。

  秦淮茹冷哼一聲,繼續照顧棒梗。

  直到下午。

  「咳咳咳!」

  棒梗醒來,輕咳幾聲。

  「哎喲,棒梗,你終於醒了,可把媽嚇壞了!」

  「媽,我沒事吧?」

  「沒事,有媽在,還能出什麼事?好好休息幾天就好了!」

  秦淮茹現在撒謊毫無壓力,語氣平靜如水。

  但這也是無奈之舉,怎麼能讓親生兒子知道他是絕後的事實呢?

  原本腿就受了傷,對棒梗來說已經夠艱難了,若是再承受更多打擊,恐怕會做出極端的事。

  「媽,我不想進少管所,帶我回家好不好?」

  棒梗哭著向秦淮茹哀求。

  「媽也想幫你,可你要在裡面好好聽話,表現好點,才能早點出來。」

  秦淮茹強忍淚水安慰他,若能帶棒梗回家,她定會歡喜無比。

  然而,按照規定,改造不合格的孩子不能提前釋放。

  最終,少管所的老師還是將棒梗帶回去了,只有等改造合格後才能離開。

  秦淮茹擦乾眼淚,神情沉重地回到院子。

  關於賈家滅門一事,她決定永遠埋藏心底,以免引發更大的麻煩。

  本就殘疾,如今又背負血案,將來怕是沒人願娶棒梗。

  走進院子,秦淮茹調整心情,平靜地進入屋內。

  「回來了?」

  傻柱手拿美酒,端著花生米,正準備去易中海家痛飲。

  「嗯。」

  秦淮茹沉默不語,轉身回屋,此刻她心亂如麻。

  傻柱未多問,帶著酒去找易中海談心。

  ……

  另一邊,林經跟蹤許大茂一整天。

  只見他與婁曉娥嬉笑玩鬧,形影不離。

  林經嘆氣,早前曾警告過婁曉娥,但她執意不聽。

  性格倔強,始終認為許大茂對她真心實意。

  也曾與婁父提及此事,起初婁父並不贊同,但拗不過女兒,只得同意讓他們先相處試試。

  婁曉娥是家中獨女,自幼嬌寵,想要什麼都能得到滿足。

  儘管父母不喜歡許大茂,但也只能接受,希望他們能自行了解對方。

  林經輕輕搖頭,暗道許大茂絕非善類。

  若非原著中婁曉娥與許大茂未能善終,林經也不會如此費心去相救。

  若這次婁曉娥依舊不聽勸告,林經也無意再施援手。

  她若堅持與許大茂同行,那便是她自己的選擇,林經無力改變結局。

  最終的結果如何,全由婁曉娥自擔後果。

  "快到晚飯時分了,我知道附近有家餐館做菜很地道,咱們一起去嘗嘗吧!"

  許大茂主動邀婁曉娥共進晚餐。

  "好呀,那就去吧!"

  兩人剛離開,林經便悄然跟上,在一家高檔飯店門前停下。

  許大茂與婁曉娥先後入內,林經亦隨之而入。

  在不遠處的一張桌旁坐下。

  此時,林經腦海中閃過一個主意。

  一會兒就讓婁曉娥看清許大茂的真實面目。

  林經起身拍拍褲臀的塵土,走向他們的餐桌。

  服務員剛將菜餚擺上桌,林經已立於他們面前。

  "喲,這不是許大茂嗎?在這兒遇見你,真是巧了!"

  "林經,你也來這裡用餐?"

  許大茂略顯疑惑,目光四下掃視。

  "別找了,就我一個!"

  "獨自外出用餐,怎不帶家屬?"

  "這個你不必過問,看你吃得香甜,還是別跟我同席了!"

  林經未待許大茂回應,徑直落座。

  "餵——"

  "無妨,人多熱鬧,不如再添幾道菜!"

  婁曉娥阻止了許大茂的阻攔,熱情招呼林經共餐。

  "不用了,這些足夠,多了反而浪費!"

  "哼!"

  許大茂心中不悅,他精心安排的二人世界竟被林經攪局。

  "這兒雖有菜卻無酒,不成體統,再取一瓶酒吧!"

  許大茂剛提議喝酒,林經便直接讓人拿來一瓶高濃度白酒。

  今天如果不把這渾蛋灌趴下,問出實情,讓婁曉娥看清他的本質,林經就白跑一趟了。

  「許大茂,今天敢不敢跟我拼酒?」

  「哼,有什麼不敢?你可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顯然,激將法對許大茂很有效,他可不想在婁曉娥面前出醜。

  林經嘴角微揚,跟許大茂喝過酒的人都知道,這傢伙酒量很差。

  更糟的是,一旦醉了,他就什麼都不記得。

  第二天醒來,連自己做過什麼都會忘光。

  「幹了,別慫!」

  果然,為了在婁曉娥面前保住顏面,許大茂給自己和林經都滿上了白酒。

  「行,來吧!」

  林經毫不畏懼,他的酒量可是一流的,對付許大茂綽綽有餘。

  婁曉娥一邊吃飯,一邊看著兩人喝酒。

  當第一瓶酒快要喝完時,許大茂已經撐不住了,臉漲得通紅,連杯子都拿不穩,走路搖晃。

  「林經,今天我非把你灌趴下不可!」

  「許大茂,你想讓我趴下是不可能的,下輩子你也贏不了我!」

  「不可能!再來,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

  醉成這樣還在堅持,真是為了面子不要命啊!

  「別喝了,林經,他已經醉成這樣了!」

  婁曉娥有些心疼,把許大茂的酒杯拿開了。

  「給我,我還得喝,今天不把林經放倒,我就不叫許大茂!」

  林經笑了笑,覺得時機成熟了。

  「許大茂,你看這個人是誰?」

  他指著婁曉娥,問已經醉意朦朧的許大茂。

  「這...這是...婁曉娥!」

  許大茂費了好大力氣才磕磕巴巴地說出來。

  「別鬧了,林經,他都醉成這樣了,趕緊送回去吧!」

  「婁曉娥,我之前已經警告過你,許大茂絕非善類,你卻不信。

  現在,就讓我揭開他的真實面目給你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婁曉娥滿臉困惑,完全摸不透林經的意圖。

  「許大茂,你為何要接近婁曉娥?」

  林經直截了當地發問,這是套他話的最佳時機。

  「哈哈哈!」

  許大茂借著酒勁放聲大笑,整個人仿佛失去了理智。

  「告訴你吧,婁曉娥家財萬貫、權勢滔天,我若娶了她,想要什麼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早就查清楚了,她父親是領導,我只要娶了婁曉娥,以後想要什麼樣的職位不成?」

  「就連那個林經,以後也得對我畢恭畢敬!」

  許大茂趁著醉意,把心中所想全盤托出。

  不說便罷,一說卻讓人瞠目結舌,婁曉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經也對這個傢伙無語,果然心機深沉。

  「婁曉娥,你現在明白他的本質了吧?」

  「他說的這些是真的?」

  「難道還有假?酒後吐真言,我不是早說過他不是好人嗎!」

  婁曉娥的臉色漸漸轉為憤怒,攥緊拳頭,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

  「砰!」

  許大茂被酒勁推倒,重重摔在桌上,昏睡過去。

  周圍人聞聲望去,皆是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