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趕緊拉住她。
「媽,這都幾點了,太晚了。房子裡東西都收拾好了,也黑燈瞎火的,沒什麼好看的。」
「改天,改天我專門開車接您跟我爸過去,好好參觀一下,行不行?」
劉媛停下腳步,狐疑地看著他:「真的?」
「真的。」林辰點點頭,語氣十分肯定。
劉媛想了想,覺得兒子說的也有道理,大晚上的,確實不方便。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這才不情不願地作罷。
「那行吧。你們倆趕緊回去吧,路上開車慢點。」
「知道了媽。」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臥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杜菲菲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她下意識地往身邊摸了摸,觸手卻是一片冰涼。
嗯?
人呢?
她瞬間清醒了過來,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
臥室里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
「林辰?」
她喊了一聲,無人應答。
這傢伙,又是一大早就跑了?招呼都不打一個。
杜菲菲心裡有點小小的失落,掀開被子下床,趿拉著拖鞋往外走。
剛走出臥室,一股濃郁的食物香氣就鑽進了她的鼻子裡。
餐桌上,小米粥還冒著熱氣,旁邊是煎得金黃的雞蛋和幾樣精緻的爽口小菜,旁邊還壓著一張紙條。
【菲菲,我回單位有點急事。早餐給你做好了,記得吃。愛你。——林辰】
字跡龍飛鳳舞,帶著一股子軍人特有的利落勁兒。
杜菲菲看著那張紙條,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就揚了起來。
剛才那點小小的抱怨,瞬間煙消雲散。
她拉開椅子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溫熱的小米粥,甜糯的口感在味蕾上化開,一直暖到了心裡。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
她一邊小口小口地吃著,一邊拿出手機,準備跟這個不告而別的傢伙算帳。
可當她點亮屏幕,看到上面的時間時,整個人都定住了。
「九點半?!」
杜菲菲的驚呼聲在空曠的別墅里迴蕩。
完蛋了!遲到了!今天可是要交班的啊!
她手忙腳亂地撥通了科室同事小影的電話。
「餵?小影小影!救命啊!我睡過頭了,你能不能先幫我頂一下?我馬上就到!馬上!」
電話那頭的小影顯然被她這火急火燎的語氣給逗樂了:「菲菲姐,你別急,我幫你頂著呢。今天早上不忙,你慢慢來,注意安全。」
「好好好,太謝謝你了!回頭請你喝奶茶!」
掛了電話,杜菲菲總算鬆了口氣。
她三下五除二地解決掉愛心早餐,然後點開了那個名為「美少女特攻隊」的姐妹群。
群里有沈清安,還有梁鳳。
杜菲菲:【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都怪林辰那個大豬蹄子!@全體成員】
她發完消息,還配上了一個小貓咪揮舞著爪子暴怒的表情包。
幾乎是秒回。
沈清安:【喲,一大早的,誰惹我們杜大護士長生氣了?】
梁鳳:【還能有誰,肯定是林辰唄。他倆現在住一塊兒,天天撒狗糧,偶爾也得來點調味劑嘛。】
杜菲菲:【什麼調味劑!這傢伙,早上走也不叫我,害我睡過頭,上班都遲到了!我的全勤獎啊!就這麼沒了!】
沈清安發了個幸災樂禍的笑臉:【全勤獎沒了,但你收穫了愛情的滋潤啊。姐妹,這波不虧。】
梁鳳:【就是就是,你這是甜蜜的煩惱。不像我們,孤寡老人,只能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
杜菲菲看著手機屏幕,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噼里啪啦地打字回覆:【你們就貧吧!不跟你們聊了,我得趕緊收拾去醫院了!回來再找你們算帳!】
收起手機,杜菲菲的心情徹底好了起來。
雖然遲到了,但有愛心早餐,還有姐妹們的調侃,這一天,似乎也沒那麼糟糕。
……
與此同時,林辰已經抵達了狼牙特戰大隊部。
他徑直走向了何志軍的辦公室。
「報告!」
「進來!」
林辰推門而入,只見何志軍正戴著老花鏡,埋頭在一堆文件里。
看到林辰,他立刻放下了手裡的筆,摘下眼鏡,眼神里透著幾分急不可耐。
「你小子,可算來了!」
何志軍站起身,繞過辦公桌,一邊上下打量著林辰,一邊催促道:「東西呢?東西呢?快拿出來給我看看!」
那急切的樣子,活脫脫一個等著開盲盒的小孩。
林辰看著他這副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他也不賣關子,從隨身的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用專業護郵袋層層包裹的硬質文件夾。
他將文件夾放在辦公桌上,輕輕打開。
一張郵票靜靜地躺在裡面。
那是一張紅色的郵票,票面圖案清晰,色彩依舊鮮艷,下方「大清郵政」和「當壹圓」的字樣雖然細小,卻分毫未損。
正是大名鼎鼎的紅印花小字當壹圓!
郵票中的王者!
何志軍的呼吸瞬間就停滯了。
他幾乎是撲到了辦公桌前,小心翼翼地拿起放大鏡,湊到郵票上方,仔仔細細地觀察著。
他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狂熱和喜愛。
對於一個資深的集郵愛好者來說,這枚郵票的價值,已經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好東西!好東西啊!」
何志軍看得是如痴如醉,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林辰:「小子,你從哪兒搞來這麼個寶貝?這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孤品!」
林辰靠在桌邊,雙手抱胸,懶洋洋地開口:「上次任務,順手牽羊……哦不,是繳獲的戰利品。」
「你小子!」何志D君笑罵了一句,隨即又寶貝似的把目光投回了郵票上,愛不釋手地撫摸著護郵袋的表面。
林辰看著他那副樣子,故意調侃道:「我說狼頭,我這算不算行賄啊?給您送這麼貴重的東西,您是不是得給我開開後門,升個官什麼的?」
何志軍聞言,抬起眼皮瞥了他一下,哼了一聲。
「想得美!你小子還用得著行賄?你要是想升官,憑你自己的本事,誰攔得住你?」
他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很誠實,小心翼翼地將那枚郵票連同文件夾一起,鎖進了自己最私密的保險柜里。
那鄭重其事的樣子,仿佛在安放傳國玉璽。
鎖好保險柜,何志軍才重新坐回椅子上,臉上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
「好了,說正事。」
他給林辰倒了杯水,沉聲說道:「你上次的任務,動靜不小。雖然我們這邊已經把影響壓到了最低,但有些人,可沒那麼容易善罷甘休。」
林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神色平靜:「您是說灣島和倭寇那邊?」
「沒錯。」何志軍點了點頭,「尤其是倭寇,他們在灣島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你這次端了他們一個重要的據點,等於是直接在他們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這幫傢伙,睚眥必報,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