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腦海中,忽然閃過系統賦予自己的那個技能。
【宗師級中醫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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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技能,難道不只是為了治病救人?
它和自己接下來的軍旅生涯,會不會有什麼特殊的聯繫?
就在林辰思索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了陳國濤的一個細微動作。
陳國濤在起身的瞬間,右腿似乎不自然地僵硬了一下。
雖然他很快就用強大的自制力掩飾了過去,但還是被林辰捕捉到了。
林辰的目光,落在了陳國濤的右腿上。
「你的腿,是不是有問題?」
平淡的一句話,卻讓陳國濤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
「沒……沒有啊。」
他強笑著,試圖掩飾。
「林中尉,你看錯了吧,我腿好好的。」
「是嗎?」
林辰的眼神,銳利得如同一把手術刀。
「強行軍幾十公里,山地越野,武裝泅渡……」
「這些高強度的訓練,對你的脊柱和關節,負擔很大吧?」
「尤其是在陰雨天,是不是感覺骨頭縫裡都像是被針扎一樣疼?」
林辰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陳國濤的心臟上!
他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臉上的血色,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這個秘密,他隱藏了整整兩年!
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
可現在,卻被林辰這個只見過幾面的人,一語道破!
「你……」
陳國濤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在這個年輕的中尉面前,是完全透明的,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強直性脊柱炎。」
林辰緩緩吐出了這五個字。
「一種被現代醫學稱為『不死的癌症』的病。」
「雖然不會立刻要了你的命,但它會慢慢侵蝕你的骨骼,讓你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僵硬,直到最後,徹底癱瘓。」
「我說的,對嗎?」
陳國濤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雙手抱著頭,身體因為恐懼和絕望而劇烈地顫抖著。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最大的秘密被戳穿了!
一旦部隊知道了他的病情,別說去參加狼牙的選拔了,恐怕他連這身軍裝都穿不住了!
他會被強制退伍!
他所有的夢想,所有的努力,都將化為泡影!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陳國濤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
他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流血不流淚。
可此刻,他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然而,就在他陷入無盡的絕望時,一隻手,輕輕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辰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能忍著這種深入骨髓的病痛,完成一次又一次超越極限的訓練。」
「並且在軍事素質上,成為整個偵察連的標杆。」
「陳國濤,你的意志和品質,是鋼鐵做的。」
沒有同情,沒有憐憫。
只有發自內心的,最純粹的讚賞和敬佩。
陳國濤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林辰。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和感動。
他本以為,自己的秘密暴露後,迎來的會是別人異樣的眼光。
可他萬萬沒想到,林辰非但沒有看不起他,反而給了他如此之高的評價!
「嗚……」
壓抑在心底多年的委屈、痛苦、不甘,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徹底爆發了。
這個在訓練場上如同猛虎,在敵人面前從不皺眉的硬漢。
終於忍不住,像個孩子一樣,失聲痛哭起來。
「排長!你怎麼了?」
「陳排長!」
「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
哭聲驚動了不遠處的幾人。
小莊,還有剛從醫療室里出來的杜菲菲和小影,都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看到陳國濤一個大男人哭得如此傷心,三人都嚇了一跳。
「沒事。」
林辰站起身,擋在了陳國濤身前,對三人搖了搖頭。
「讓他哭一會兒吧,哭出來就好了。」
杜菲菲皺了皺眉,狐疑地看著林辰。
過了好一會兒,陳國濤的哭聲才漸漸停了下來。
他用袖子胡亂地抹了一把臉,紅著眼睛站了起來。
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走到林辰面前,雙腿一彎,竟是要跪下去!
林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你這是幹什麼?」
「林中尉……」
陳國濤的聲音沙啞無比,帶著一絲懇求。
「我這病……我這病還有救嗎?」
「求求你,救救我!」
他知道,林辰既然能一口道出他的病症,那就絕對不是普通人。
林辰,是他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希望!
「當然能治。」
林辰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
陳國濤的身體一震,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能治?
他的病,能治?
「林中尉,你……你沒騙我?」陳國濤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騙你幹什麼?」林辰反問。
他看著陳國濤,也看著一臉不信的杜菲菲,緩緩說道。
「在中醫的理論里,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癌症。」
「所謂的絕症,也只不過是治療的手段沒有跟上而已。」
「只要方法得當,就沒有治不好的病。」
這番話,說得陳國濤熱血沸騰,激動得無以復加。
「林中尉!那……那需要多久能治好?」
「需要我準備什麼?要付出什麼代價?」
陳國濤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他現在只想治好自己的病,只想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林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周。」
「一周左右,就能讓你恢復如初。」
「至於準備……什麼都不用準備。」
「代價?也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價。」
說完,他看向杜菲菲和小影。
「麻煩你們去幫我取一套銀針,一瓶醫用酒精,還有一盞熱能燈過來。」
杜菲菲愣了一下。
銀針?酒精?熱能燈?
他要幹什麼?
但看著林辰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一旁陳國濤那充滿期盼的目光。
她最終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質疑,咽了回去。
「好,我們馬上去。」
幾分鐘後,所有器械準備就緒。
在一間臨時的治療室里,陳國濤按照林辰的吩咐,脫掉了褲子,趴在了病床上。
他的心情,緊張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