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7章 弟弟的身份

  「當然有恨,但為了順利嫁給王爺,我不得不壓下心裡的恨,利用蘇家大小姐的身份,先嫁給王爺再說。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實用 】

  最近王爺正式入朝辦差。他已經想辦法把蘇茂引去了戶部。

  他之前在禮部,不好抓他的把柄,而戶部是管大梁的錢袋子,要想讓他犯些錯就容易得多。

  現在蘇媛去了二皇子府為妾,蘇茂已經投了二皇子陣營。那麼我們就更加不會客氣了。

  王爺之前被人下降的事,我們一直懷疑就是二皇子一派的人幹的。

  但苦於直到現在也沒找到證據,因為下降只有閩珠國才有這樣的人,可是王爺又是在北地被人下的降,太難查了。

  但不管有沒有找到證據,我們都會安在二皇子身上。

  北平王軍功大,如果不能走到最高,我們想要有好日子過,太難。

  二皇子不是個大度的。」

  蘇繪面對睿智的外祖父,什麼都敢說出來。

  「繪兒,你經歷生死,你比以前聰慧多了,也明事多了。」莫文博很欣慰。

  「謝外祖父誇獎。」

  「繪兒,娘不知道說什麼好,當年也是娘的錯,嫁了蘇茂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莫婉儀很自責。

  當年她是看上蘇茂才嫁的,如果她沒看上,父親也不會把她嫁給他。

  「這事怎麼能怨娘呢?一樣米養十樣人。他想攀高,你能攔得住?

  要不,娘再找個人嫁?找個比蘇茂好百倍的男人。

  高高在上,俯視他,或者把他踩在腳底下。」蘇繪玩笑道。

  「說什麼渾話。」莫婉儀嗔怪地一瞪眼。

  現在她有女有兒,還嫁什麼人?

  沒人煩的日子過得不知多開心。

  「王妃,門外有三人求見。「這時門外傳來祝語蘭的聲音。

  「誰?」蘇繪打開門。

  「三個穿著與我大梁不同,奴婢估計是之前來我大梁的閩珠國使臣。」祝語蘭猜測道。

  「呵,這是成天盯著王府呢,知道我今天來這裡,這就找上門了。

  真是鍥而不捨。

  讓他們進來吧。」蘇繪決定見一見。

  不然老盯著她,也不是個事。

  這麼久了,他們也不走,就不擔心他們的國君早就死了?

  三人進來,看到在院子裡玩耍的莫景輝。

  三人同時駐足,都瞪大眼看著莫景輝。

  然後一個個震驚的無法言語。

  「盤古拉大人,我是不是眼花,我居然看到了陛下。」雲定絲合了幾下嘴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沒看錯,這是陛下小時候。」盤古拉很肯定自己的眼睛。

  他是老臣了,陛下十歲時的樣子他還記得。

  蘇繪從書房裡出來,就看到三人盯著莫景輝不錯眼。

  難道他們認識弟弟?

  「三位大人,不是來找我的嗎?」蘇繪出聲提醒。

  三人這才回神。

  「臣使見過北平王妃。」三人恭敬一禮。

  「免禮,請到書房說話吧。」蘇繪把幾人引到書房坐下。

  「王妃,院子裡那孩子是您什麼人?」盤古拉第一時間先問孩子的事。

  因為那孩子的長像太像他們的陛下。

  「那是我弟弟。」蘇繪不假思索答道。

  「什麼?那你娘是閩珠國人嗎?」盤古拉懷疑是不是陛下留落在民間的孩子。

  「不是。我娘是地地道道大梁人。」蘇繪覺得他這問題很奇怪。

  不對啊,陛下從沒來過大梁,可是天下不可能有長得如此相像的人。

  「王妃,實不相瞞,您弟弟長得與我皇有九分相似。」盤古拉也不繞彎子。

  「哦?還有這事?」蘇繪心裡咯噔一下。

  不會這麼巧吧?

  蘇繪起身,來到窗前:「弟弟,進來。姐姐有話與你說。」

  莫景輝小跑進來。

  「弟弟,我聽你說過,你也是你爺爺撿來的。還留了一塊玉佩給你,你去把那塊玉佩拿來給我看看可好?」蘇繪溫聲說道。

  「好。」

  莫景輝回房拿了自己一直寶貝收藏著的玉佩進來。

  蘇繪第一次見時,玉佩很髒,只瞟了一眼。

  今日再看,已經被弟弟洗得很乾淨,上面的雕刻十分精美,而且還是龍鳳呈祥,再看背面,就一個字:香。

  「可否讓臣使一觀。」盤古拉等不及想看。

  蘇繪遞給他。

  盤古拉都不需要認真看,只一眼就認出了此玉。

  「天神保佑。雲定絲,洛登,這是香妃娘娘的身份玉飾。」

  兩人湊過來一起仔細查看。

  「真的。」

  三人不約而同,跪到莫錦輝面前。

  「老臣參見殿下。」

  蘇繪和莫景輝都愣住了。

  「三位請起。你們確定沒有認錯?」蘇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果然如蘇繪最開始所想,長得這麼俊的孩子,他的父母一定也是人中龍鳳。

  沒想到會是皇室之人。

  「絕對沒有認錯,我閩珠國每位皇妃都有身份玉飾,從不離身。」盤古拉肯定道。

  「姐姐。」莫景輝有些無措。

  「不用擔心,快去把娘和外祖父叫進來。」蘇繪就知道此事不簡單。

  得讓兩人也知道事情的緣由。

  莫文博和莫婉儀很快進來。

  「說吧,怎麼回事。」蘇繪淡聲道。

  「王妃,莫老先生,莫娘子,貴府少爺是我們閩珠國唯一的皇子殿下。」盤古拉說著這話,眼神卻一直不離莫景輝。

  「什麼?」莫婉儀震驚得如遭雷擊。

  她才剛收的兒子,竟是如此尊貴的身份。

  她還留得住嗎?

  莫文博睿智的眼眸中也閃過難以掩飾的驚訝。

  但也在意料之中,尋常百姓人家,很難生出如此相貌的兒郎。

  「娘,先坐下,聽使臣大人仔細說說。」蘇繪知道娘可能難以接受,但遇到了,不得不面對。

  「哎,這事說來話長。

  我們三人此次來滋梁國求醫,就是因為得知有人治好了滋梁國北平王。

  王妃,北平王的病既然是您治好的,想來應該知道他得的什麼病。

  那是我閩珠國嚴令禁用的一種禁術,叫下降頭。

  朝廷下旨嚴懲過多次,不准人習此術之害人。

  可是禁了這麼多年,還是沒能徹底禁絕,反而讓一人混進了皇宮。

  成了我朝國師。

  國師或許是出於報復,竟膽大包天給我朝陛下也下了降。

  同時還控制了後宮的嬪妃。

  而他做得很隱蔽,這麼多年居然都沒讓人察覺。

  後宮的嬪妃們與我皇同寢,每次他們都感覺在夢裡,其實每次都是與國師。

  而皇上被丟在一邊。

  事後,嬪妃們生下的孩子全都是國師的。

  但百密總有一疏,當年的香妃娘娘還是發現了不對勁。

  拒絕與皇上同寢。」

  說到這裡,盤古拉眼睛開始發紅,就要落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