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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一對小倉鼠

  「蘇大小姐不是說她是大夫嗎?明晚讓她給本王準備仙丹。」郢千晟很無恥地說道。

  趙拓啞口無言,在心裡同情了一下蘇大小姐。

  而被趙拓同情的蘇繪,把人攆走後,猛灌了一杯水後,鋪開紙,開始畫起東西來。

  方力和祝語蘭兩人的藥還不夠。肺炎不是那麼快好的。

  這都四天過去,要給北平王解降的東西還沒開始行動。

  她說三個月內給他治好。要是他每天都來問她要梨吃,她更沒多少靈氣來準備解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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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異能六級也不能隨心所欲,真是急死人。」

  蘇繪任勞任怨地開始畫起來。

  她又給自己畫了一面鏡子,比之前那個更精緻,不過稍小一點。

  然後又畫了三樣日用品,牙刷,牙膏和洗面乳。

  為了不引起幾個丫鬟的懷疑,她特意把牙刷的手柄畫成木的。

  又畫了兩個廣口瓷瓶,把牙膏和洗面乳都擠在裡面,蓋好。

  再把包裝燒了。

  這幾天沒有這幾樣東西用,實在太彆扭。

  做完這些,她的靈氣就被消耗一空。

  次日一早。

  蘇繪又勤奮地起床吸納,直到丹田滿滿的才停止。

  感覺又有所進步。

  幾個丫鬟伺候她吃完早膳,就被蘇繪打發出去。

  今天她哪裡都不去,就為準備晚上要用的東西。

  幾個丫鬟拿了繡繃子坐在廊下繡花。

  蘇繪見此,拿了一百兩銀票出來。

  「巧兒,你帶著方曉去買些布和棉花回來,大家都做兩身冬衣,給我也做兩身。」

  現在已經十月底,天氣越來越冷,這些東西是必需品。

  「是,小姐。奴婢讓我爹和我們一起去,可好?」巧兒怕兩個丫鬟出門,遇到麻煩。

  「你自己看著辦。」

  蘇繪又鋪開宣紙。

  她從來沒用靈氣畫過有生命的東西。

  爸爸已經告訴她怎麼控制和使用靈氣畫動物。

  她才來四天,來之前剛把爸爸的後事處理好,一次都沒試過。

  今天她想試試。

  顏料調好。

  「先畫什麼呢?」蘇繪有些糾結。

  太大的,以她現在的能力,肯定不行。

  想了想,拿定主意,選了最細的毛筆,開始做畫。

  一筆一畫,很仔細地勾勒。沒一會兒,一隻小倉鼠就躍然紙上,灰灰的,盟盟的,很可愛。

  「起!」

  蘇繪一眨不眨地盯著紙上的小倉鼠。

  當小傢伙的眼睛一眨,突然就靈動起來,然後慢慢變成立體的。

  「成了。」蘇繪驚喜地一拍手掌。

  她伸出手,放到小東西面前。

  小東西動了動,然後從紙上爬出來,再一步步爬進了蘇繪的手裡。

  「下去。」蘇繪命令道。

  小傢伙當真從她的手裡又爬下去。

  爸爸說她畫出的動物都會聽她的話,果然沒有騙她。

  太好了。

  蘇繪真想大笑三聲,但看到兩個丫鬟在廊下,又壓住了。

  蘇繪讓小傢伙就在桌上爬來爬去。

  畫這個小東西,居然沒有用完靈氣,她又畫了一隻金色的。

  看著兩隻小可愛,蘇繪笑眯了眼。

  以前她就喜歡養小倉鼠。

  可是太能生了,好些她都送給來小診所里看病的小朋友。

  直到吃午膳,兩個小傢伙還活著,她把它們藏在一個點心盒子裡,放到床底下。

  先觀察一下,它們能存在多長時間。

  下午和賀娘子學了一下午的規矩。

  賀娘子教得很認真,蘇繪想融入這個世界,也學得很認真。

  直到晚膳後,蘇繪才去打開盒子看,兩個小傢伙居然還在,但是睡著了。

  她戳了戳,沒醒。

  再戳,結果戳到了空氣,接著最先畫出來的小傢伙就在她眼前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墨香和顏料的氣味。

  「居然能保持這麼久,得有三個多時辰了。不錯不錯。」蘇繪喃喃道。

  心裡有了數,她再不猶豫,開始畫今晚要用到的東西。

  再次鋪開紙,又認真畫起來。

  這回她把靈氣都用完,畫了好些。

  然後坐到窗前吸納,等著郢千晟來。

  直到她丹田滿滿,那個吃貨居然還沒來。

  她正要打開門去看看,結果就看到窗下正有一人要躍進她的房間。

  她立刻又轉回身,就看到郢千晟和趙拓剛站穩身子。

  「怎麼來得這麼晚,再不來我都瞌睡了。」蘇繪有些埋怨。

  「有點事耽誤了點時間。」郢千晟解釋道。

  他正想出門,王府管家來找他,讓他過目聘禮單子。他認真看後,很不滿意,把管家狠狠批了一頓,讓他再去準備得更豐富些。

  「走吧。」蘇繪估計現在都戌時中了。

  按古人的生活習慣,這時都上床睡覺了。

  蘇繪早就穿了一身深色的衣服。

  趙拓去把幾個丫鬟都點了睡穴。免得她們中途醒來,發現她們的主子不見了。

  郢千晟把蘇繪攔腰一抱,腳下一點,就出了院子。

  蘇繪感覺自己在坐過山車,沒幾下就出了蘇府。

  蘇府的宅子本也不大。

  一輛馬車停在不遠處。

  上了馬車,郢千晟才把人放下。

  「你太瘦了,以後多吃點。」郢千晟發表他此次抱人的感受。

  第一次砸他懷裡,他沒心思感覺,今天卻是不同的心境,就明顯感覺她太瘦了。

  「這幾天我都好好吃著呢。以前在鄉下,能吃飽就不錯了,想吃些好的,要等到過年才有。也是平時娘省又省,才能在過年過節弄出一頓好的。「蘇繪回憶起原主的過去。

  眼神有些落寞。

  她現在不愁吃喝,可是娘和外祖父還在鄉下。

  」以後只會越來越好。「郢千晟握住她的手。

  這還是兩人認識以來,他第一次握住她的手。

  有些粗糙,但怎麼也比他的細膩。

  他的手因為常年拿武器,又在北面風吹日曬,老繭厚得能當盔甲。

  蘇繪有些不自在,抽了抽,但沒抽出來,就隨他去。

  兩人才認識幾天,但蘇繪感覺和他已經很熟了。

  他堂堂北平王,能為她一個小女子報點小仇,大晚上的陪她出來,已經很不錯了。

  趙拓在外面駕著車。

  偷偷豎起耳朵聽主子說話。

  他一直陪著王爺在戰場上拼殺。一起的兄弟,已經死了四個。

  他們和王爺雖是主子和下屬的關係,但都是過命的交情。

  所以王爺的私人問題,他這個屬下也很關心。

  王爺直到現在後院一個女人都沒有,都二十歲了,還是大皇子。

  要不是這次病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京成親。

  「主子,到了。」沒過多久,趙拓的聲音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