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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宋連長受不住了

  林菀君終於知道醫療隊選人時,為什麼第一個條件就是已婚已育。

  國人的傳統意識里,始終秉持著延續香火的觀點。

  之前林菀君不屑一顧,認為不過是腐朽封建的老思想在作祟而已,她不可能做男人繁衍後代的工具。

  只有等自己親身經歷時,才知道並非之前想的那麼簡單。

  她不知道自己將來會遭遇什麼,不知道會不會像楚翹一樣無法再做母親。

  所以趁現在來得及,她想提前完成使命,事前完成心愿,不給未來留下任何遺憾。

  宋戰津卻被嚇到了。

  若是以往媳婦兒這麼主動,他定當喜不勝收極盡享受,可現在……

  媳婦兒要在這種情況下生孩子?這不是胡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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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媳婦兒,別……你別這樣……」

  宋戰津將林菀君抱到床邊,扯過被單將她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隻眼睛。

  「這不是衝動的事兒。」

  林菀君扒拉不開身上的被單,像個蠶蛹一樣在掙扎。

  「你不想要孩子嗎?你想當爹嗎?你就不怕像那些犧牲的戰士一樣,到死都沒有後代嗎?」

  「如果我像楚翹一樣無法再生育怎麼辦?」

  林菀君一口提出好幾個問題,讓宋戰津幾乎無法招架。

  「你不是總饞我嗎?你是天天都想著親一親摸一摸嗎?我同意了呀,現在,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好嗎?」

  能不好嗎?

  剛才媳婦兒一脫衣服,他就激動到熱血倒流,恨不得化身為狼,就得把媳婦兒撲倒吃干抹淨。

  可這是衝動的時候嗎?

  在這種特殊環境下讓林菀君懷孕,和殺她有什麼區別?

  不提十月懷胎的風險,就說讓林菀君在野戰醫院生產,簡直就是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

  他是男人,他也是丈夫,他不能為了繁衍後代的欲望,就讓自己的妻子冒這樣巨大的風險。

  正當他恍神時,林菀君從床單里掙脫出來,像是野獸,將宋戰津撲倒。

  「考慮那麼多幹什麼?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待無花空折枝,我都不害怕,你又怕什麼?」

  宋戰津被林菀君撲倒在地上,下一刻,他的皮帶被抽走,眼看著,就要失貞了。

  在褲帶鬆開的節骨眼上,宋戰津拼盡全力提住了自己的褲子。

  「不!你別這樣!」

  他在掙扎,在逃竄,像是遇到狂徒的孫答應,就差腰間掛上一條赤紅鴛鴦肚兜了。

  宋戰津絕對沒想到,自己苦練本領數年,此刻盡數用在從媳婦「魔掌」逃走的過程中。

  他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攥著敞開的衣領,一張俊臉通紅,跌跌撞撞竄出林菀君的宿舍。

  身後傳來林菀君的罵聲。

  「宋戰津,你個縮頭烏龜!你有本事就別再回來!你……這個王八蛋。」

  對對對,媳婦你罵得對。

  我是縮頭烏龜,我是王八蛋,我沒本事,我下次還回來。

  正是剛吃完晚飯的時候,不少傷員和醫護人員都在外面活動。

  看到一臉狼狽驚慌的宋戰津衣衫不整從林菀君宿舍衝出來,大家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

  「一看就是宋連長受不住了!」

  「不至於吧?他看上去挺猛的,這才進去多久?就不行了?」

  「嗐,繡花枕頭唄,中看不中用。」

  ……

  於是第二天,宋戰津不中用的消息就在野戰醫院傳開了。

  林菀君察覺到大家望向她時的異樣目光,卻又不知道為什麼。

  咋了?發生什麼事了?

  為什麼大家望向她的眼神里有三分曖昧三分同情呢?

  給楚翹換藥的時候,楚翹一臉八卦看著林菀君。

  「哎,聽說你昨晚把宋戰津榨乾了?」

  林菀君換藥的手一抖,鑷子差點捅進楚翹的傷口裡面。

  「你大爺的,你能輕點嗎?至於這麼報復我嗎?又不是我說的。」

  楚翹疼的嗷嗷叫,表情都扭曲了。

  林菀君看著楚翹問道:「你哪裡聽到的謠言?我怎麼把宋戰津榨乾了?」

  只見楚翹眼神瞟向屈四妹。

  屈四妹忙不迭喊道:「我……我也是去食堂打飯時聽別人說的。」

  正好看到楚翹情緒不太好,於是就當笑話講給楚翹聽,誰承想這位大姐一點都不遮掩,直接把她給出賣了。

  「哎,沒看出來啊,林醫生還挺厲害的呢。」

  楚翹上下打量著林菀君,笑得格外曖昧。

  「這小身板兒一看就有料,嘖嘖,別說宋戰津了,連我一個女人都心動,想要上手摸一把呢!」

  摸你大爺!

  林菀君有種想捅死楚翹的衝動。

  「我說我和宋戰津什麼都沒幹,你信嗎?」

  楚翹扯著嘴大笑,笑得傷口都快裂開了。

  「哈哈哈,你說我信嗎?」

  這就好比一男一女共度一夜,第二天給外人解釋說他們在討論劇本對台詞,你踏馬騙誰呢?

  楚翹摸了摸林菀君的肚子,眼底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哎,這裡該不會有了吧?你說是不是緣分,我這剛沒了生孩子的工具,你就懷上了,這不就是老天送給我的孩子嘛!」

  「這樣,等你生了,把孩子過繼給我。」

  算盤珠子都快崩到林菀君臉上了。

  「你想得美!我的孩子憑什麼過繼給你。」

  楚翹「嘖」了聲。

  「你再生一個不就好了嘛,讓你家宋連長勤耕田,對吧,過程本身也是一種享受,你敢說你昨晚不享受?」

  人在無語的時候果然會笑。

  林菀君已經徹底無語了,很想給楚翹來一針,讓她徹底閉嘴。

  一旁,董瑩盈聽得咬牙切齒滿臉怨恨。

  「賤人!不要臉的賤人!除了勾引男人就沒別的本事了!」

  林菀君扭頭看了董瑩盈一眼。

  「勾引男人也是一種本事,你連男人都勾引不到,就沒好好反思反思嗎?」

  隔壁病床的楚翹哈哈大笑,陰陽怪氣開口。

  「就她這種貨色,別說是男人,就是公蟑螂見到她都得退避三舍。」

  楚翹的嘴像是有毒,一開口能毒死人。

  董瑩盈剛準備反擊怒罵,外面忽然傳來尖銳的警報聲。

  林菀君臉色微變,推開窗戶探出身。

  「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回答道:「敵軍發動了突然襲擊,我們的補給線被切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