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新知倒是沒有墨泰宏的想法。
杏林圈收徒這種事,都是各論各的,只不過陳陽就在現場,墨新知就不好當面再詢問李浩飛的意思了,要不然,就有點仗勢壓人的意思了。
如果墨新知這會兒問陳陽,我想讓小李跟著我學醫,陳陽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這就有點類似於當時蘇正河要認陳陽當乾兒子時候的場景,那個時候陳陽確實沒考慮到文家,但是也確實不太好拒絕。
這世上大多數人都能輕易的拒絕掉惡意,卻很難拒絕掉善意,哪怕別人的善意帶給你的並非就是好事。
這也就是人常說的,伸手不打笑臉人。
說著話,陳陽也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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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李浩飛笑著喊了一聲。
陳陽笑著向李浩飛點了點頭,看向墨新知:「老先生怎麼稱呼?」
「鄙人姓墨。」墨新知笑著道。
墨新知父子倆在這兒一個上午了,這會兒還沒走,那就已經做好了交談的準備。
整個上午陳陽等人在義診,沒有詢問,不可能一直不詢問。
「難道是墨新知墨老?」陳陽雖然已經知道了墨新知的身份,還是裝著不知道,試探的問道。
「是我。」墨新知笑著道:「陳醫生怎麼知道是我?」
「墨姓並不算太常見。」
陳陽笑著道:「我之前在紀平鎮幾年,早就聽說過墨老您,所以大膽猜測。」
「墨新知?」
李浩飛吃了一驚,剛剛走過來的旬佳宏和劉希也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老人竟然是嶺南的杏林名家墨新知。
系統名醫榜上有名的名醫,除了陳陽和旬佳宏稍顯年輕之外,大多數老前輩名氣都是很大的,特別是名醫榜排名前五十的名醫,不能說家喻戶曉,最起碼大多數學中醫的都知道。
墨新知在系統名醫榜上排名第三十五,又是嶺南新派中醫的領袖,名氣是相當大的。
「原來是墨老當面。」李浩飛急忙道。
「我也是正好得空,回家鄉轉一圈,沒想到正好遇到你們義診,所以過來看看。」墨新知笑著道。
「不知道是墨老您,要不然我們剛才就應該請教。」陳陽笑著道。
「陳醫生客氣了。」
墨新知笑著道:「我也沒想到這一次在義診現場,能遇到這麼多杏林新秀,每一位都讓我驚訝。」
說著墨新知笑著對陳陽道:「不知道陳醫生方不方便給我介紹一下幾位年輕新秀。」
「墨老說笑了。」
說著話,陳陽給墨新知介紹道:「這是李浩飛,目前在佳林縣縣醫院工作,這位是旬佳宏荀主任,旬主任是京都醫院中醫科的主任醫師,同時也是宋洛軍宋老的外孫,目前在佳林縣縣醫院歷練,這位是劉希........」
陳陽給墨新知介紹了一下眾人。
「原來是京都的旬主任。」
墨泰宏驚訝的道:「我早就聽說過旬主任的大名了,只是沒想到能在紀平鎮見到旬主任。」
旬佳宏,宋洛軍的外孫,京都醫院中醫科的主任醫師,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在杏林界名氣是很大的,墨泰宏和墨新知都聽說過旬佳宏。
只不過上午的時候眾人稱呼旬佳宏只是旬主任,沒說名字,墨泰宏父子也沒想到在紀平鎮能遇到旬佳宏。
得知眼前的竟然是旬佳宏,墨新知和墨泰宏都有點意外。
「你外公身體還好嗎?」墨新知問旬佳宏。
「還好,老人家身體很硬朗。」旬佳宏道。
「那就好。」
墨新知道:「算下來我已經有好幾年沒見過宋老了。」
「我外公也時常提起墨老,說墨老您是嶺南杏林界的定海神針,嶺南中醫能有現在的成就,您老居功至偉。」旬佳宏道。
旬佳宏這話倒不是完全的客套話。
嶺南中醫一直都在杏林界占據很重要的地位,建國之初,全國陸陸續續成立了多家中醫學院,當時不少嶺南的老中醫都參與其中。
墨新知當年抵達嶺南之後,有幸拜在了當時的嶺南中醫世家梁家門下,是當年新興中醫小組中的翹楚,這些年墨新知不僅僅活人無數,也育人無數。
「宋老謬讚了。」
墨新知笑著道:「當年我們一腔熱血,希望能復興中醫,不過現在回頭看來,問題依舊很多.......」
說著墨新知感慨道:「今天看了你們一番診治,我也收穫很大,能看到你們這麼多優秀的年輕新秀,不虛此行,不虛此行呀。」
「墨新知,竟然是墨新知?」
這會兒,站在不遠處的伍進民和劉軍等紀平鎮鎮醫院的醫生不少都驚訝的嘴巴微張,他們那會兒就看出墨新知氣質不凡,卻沒想到竟然是紀平鎮走出的中醫名家墨新知。
劉軍也一陣感慨,他前兩天才和陳陽說起墨新知。
「陳醫生,旬主任,墨老,食堂午飯已經準備好了,咱們先吃飯,邊吃邊聊?」
伍進民略顯激動的上前說道。
「墨老,一起吃個午飯?」陳陽笑著道。
「也好。」
墨新知笑著點了點頭:「我們父子這兩天在紀平鎮,也是四處混飯吃,今天就在鎮醫院混一頓飯。」
說著話,陳陽等人陪著墨新知父子一起到了鎮醫院的食堂,今天有義診的醫生在,伍進民還特意請了邊上的一些村民幫忙。
陳陽和旬佳宏劉希李浩飛幾個人陪著墨新知父子坐在一起,邊吃邊聊。
「醫生,醫生。」
一群人正吃著飯,突然外面響起了急促的喊聲,聲音很急促,也相當著急,醫院門口,幾個人用門板抬著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聽到喊聲,正在吃飯的陳陽等人急忙起身向外走去,伍進民先陳陽等人一步,已經到了院子。
「伍院長。」
領頭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中年人全身髒兮兮的,身上還有灰塵,明顯認識伍進民。
「伍院長,聽說省里的專家在咱們這兒。」
「怎麼回事?」伍進民問。
「牆塌了,老八被砸傷了。」
中年人道:「腿......腿.......」
說話的時候,中年人還喘著氣,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伍進民向門板上的中年人看了一眼,當場就被嚇到了,中年人面色慘白,全身髒兮兮的,下半身都是血,特別是一條腿,骨頭碴子都露在了外面,看著很是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