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都沒有見過雪團,也不知道它究竟是怎麼了?」
將行李全部收拾好後,謝荀抬頭望向竹林深處。
「嗚汪!」
一旁的哮天也收拾好了行李,剛好聽到了謝荀話語中的擔憂。
隨即它人立而起,抬起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說的沒錯,雪團那麼機靈,應該不會有事!」謝荀點點頭,目光從遠處收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全 】
隨後他拿起龍吟白玉槍,邁步走出了竹屋,帶著哮天朝著鳩山縣城而去。
「木兄弟,這裡!」
當他來到縣衙門口時,孟家兩兄弟早早就在這裡了,各自的手中都牽著一匹馬。
而在這裡的,還有三十來人,包括謝荀他們在內,共有七人是一流高手,其餘皆是二流好手。
至於武功只有的三流的,豪傑軍並不收!
畢竟一名軍中普通士卒的武功,便可以稱得上是三流了,沒必要再招募三流的江湖中人。
雖說謝荀來參軍,身邊還帶著一條大黑狗並不正常。
但在場的三十多人中,其中也有四五個跟他一樣,身上穿著同款亞聖的長袍,身邊同樣帶著一條黑狗!
所以哮天的存在,也並沒有太過於顯眼。
加之豪傑軍軍紀較為寬鬆,別說是帶狗了,你就算是帶毒蛇、帶蜘蛛在身上,只要不干擾他人,就都隨你!
「孟大哥與孟二哥來的真早。」
謝荀帶著哮天走上前來,對著兩人拱手。
「哈哈,我兄弟二人早起慣了,恰好無事、便先過來了!」孟伯懷笑著說道。
「對了木兄弟,你沒有備馬嗎?」
孟伯懷看了一眼謝荀空蕩蕩的身側問道。
「無妨,在下輕功尚可,不礙事。」謝荀笑著擺了擺手。
他雖然並不擅長輕功,但好歹也是堂堂亞聖,不至於連一匹馬都追不上。
「這樣吧!二弟你將馬匹給木兄弟,你我兄弟二人共乘一馬便可。」孟伯懷想了想,看向自己的弟弟說道。
「嗯!」
孟仲懷點頭,隨後將馬匹的韁繩塞入了謝荀的手中。
「既然如此,那便多謝兩位兄弟了!」
謝荀見狀也沒有推辭,只是拱手朝著兩人道謝。
噠噠噠~~
不久後,正當午時,一陣馬蹄聲從遠處街道而來。
眾人回頭望去,發現是一名騎著高頭大馬,手中拿著長槍、腰間掛著大刀的軍官。
那人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腰間的身份木牌,確認無誤後便開口說道。
「人都到齊了,那就走吧!」
說著,那人便駕馬朝著城門而去。
有些自帶馬匹的江湖俠客紛紛上馬,緊隨那名軍官而去。
至於沒有帶馬匹的,便只能是施展輕功,徒步跟上了!
不過好在那名軍官的速度並沒有提太快,所以眾人跟上也不算難。
「對了木兄弟,還不知你師承何處?」
路上,謝荀與孟家兩兄弟並肩而行,孟伯懷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在下是機緣巧合之下自學成才,並無師承!」謝荀十分真誠的說道。
「原來如此。」孟伯懷微微點頭。
雖然臉上看起來是信了,但實際他心中並不信。
只是以為謝荀是不好透露自己的師承,所以才找的藉口。
然而他並不知道的,謝荀他還真就是自學的武功!
一行三十幾人出發,先是來到了九山州府,與其他城池招募而來的豪傑軍匯合。
隨後朝廷給每人都發放了一身皮甲,再整編出發。
途經永寧州之時,他們還被編入了運糧的隊伍,隨著押送糧草的朝廷軍隊向北方而去。
路上,謝荀還敏銳的發現了,那些運糧車和馬匹的身上,都貼有不同的符篆。
而且運糧的軍中還有不少道士隨行,每日都會更換一遍這些符篆!
根據他的觀察,這兩種符篆中,貼於車上的那種,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減輕運糧車的重量;
而另外一種貼在馬匹上的符篆,則是有助於馬匹維持體力!
如此情況下,即便是押運著糧草拖慢了速度,他們也是只用了兩月不到,便來到了北齊被攻破的雄關——天淵關!
看著眼前的雄關,謝荀和哮天頓時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震驚。
不僅僅是他們,孟伯懷、孟仲懷兩兄弟,還有軍中許多人,臉上也紛紛浮現出了驚駭之色。
「不什戈門,你說書人什麼時候講故事,也開始變得寫實了!?」
看著眼前天淵關城牆上那巨大的劍痕,謝荀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一座天下排名前列的雄關,被一劍直接劈開了城牆!
他還感受到了,有一股極為恐怖的劍氣殘留在了那被劈開的城牆之上。
而那城牆的後方,還有一道極深、極長的劍痕延伸出去,幾乎要貫穿整座天淵關!
感情那說書人所說的,老劍神一劍劈開了天淵關是真的啊!
雖然沒有將後方的城牆完全劈開,但這也足以證明這一劍的威力了。
「能夠一劍劈開有十數萬大軍守護的天淵關,這一劍的威力,怕是已經超越了宗師的範疇了吧!?」謝荀不由得呢喃道。
「嗚汪!」
一旁的哮天開口,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
「劍神之名實至名歸,此劍一出,天下所有劍客在這一劍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有一名隨軍的大俠眺望著天淵關方向,不由得感嘆道。
「據說老劍神當時一劍劈出,整個天地都為之色變,劍光照耀了燕南、燕北兩州!」
孟仲懷開口,他看著城牆上的劍痕,眼中滿是嚮往。
「只可惜這一劍不為天地所容,老劍神也因此仙逝了,哎~」
孟伯懷嘆息一聲,眼中滿是惋惜。
大軍從城門入關進行休整,沿途眾人也見到了那一道幾乎貫穿整座雄關的劍痕。
休整之時,無數人來到了劍痕旁,皆是發出了驚嘆,稱這一劍乃是超越了凡人的一劍!
而謝荀看著眼前的劍痕,感受著其中的劍氣,心中好似有所明悟。
他能夠感覺得到,這一劍是以一股力量為主導,統合了其他多股力量才化成的一劍!
「養劍軍...劍五馭軍....百戰之意麼?」謝荀低聲呢喃著。
而一旁的哮天看著眼前的劍痕,眼睛越發的明亮。
隨後它更是抬起爪子在地上寫寫畫畫,也不知道是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