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
一口毒藥下肚,謝荀乾嘔了幾下,差點沒給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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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的,這蒙汗藥買的時候不是說是無色無味的麼,怎麼特麼的是大蒜味的!?」
看著手中的瓶子,謝荀眼中寫滿了疑問。
「嗚汪~」
主人,你要不要想一想,這個毒藥是多久之前買的~
一旁的哮天小心翼翼的開口提醒道。
「....」
此話一出,謝荀頓時陷入了沉默。
因為他忽然想起來了,這個蒙汗藥,好像是自己剛來這裡的時候,就已經買了的。
算算日子,距今應該已經有三十多年了!
一想到手裡的這是三十多年的蒙汗藥,謝荀頓時嘴角一抽。
壞了,這玩意被我放變質了。
他平日裡倒是不怎麼用毒藥,這些毒藥還是當年實力弱的時候,這才買來防身的。
後面用不上了,一放就是幾十年,差點都給忘了。
而後下一秒,他忽然感覺有一股細微的內力從腹中升起,匯入丹田之中。
「是萬毒之體發力了!?」
謝荀連忙沉下心來,仔細感受著這一股內力。
「內力很是精純,就是量有點少。」
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得到,這一股內力十分的精純,甚至不需要經過轉化,便可以直接掌握,用於提升自身的功力!
不過量的確是少了點,也就是他修煉一天的程度。
下一瞬間,謝荀又想到了兩個問題。
「那麼問題來了,這變質的蒙汗藥還能算是蒙汗藥嗎?」
「如果算的話,那這變質了之後,毒性是增強了還是減弱了?」
想了想,謝荀決定明天出山一趟,去縣城再買點蒙汗藥試試。
至於目前....
謝荀看了看眼前的一堆瓶瓶罐罐,臉色不由得有些發白。
這玩意如果只是單純變質了還好說,可這味道的確是一言難盡!
「等明天先試驗一下,看看變質了的毒藥在萬毒之體眼中,還算不算是原本的毒?」
如果還算的話,那他就準備將這些可能過期變質的毒藥全給扔了。
畢竟萬毒之體是根據自己某種毒第一次中毒的毒性判定,從而給自己增加功力的。
這要是變質後毒性變弱了,那他豈不是得虧死!
「這些毒暫時不能吃了,不過....」
謝荀靈機一動,扭頭看向放在一旁的神劍黎民。
火毒,也是一種毒!
而且還是一種不會變質的毒!
「不知道這天火深淵的火毒,能夠給我帶來多少內力加成!?」
想到這,謝荀伸手握住了黎民劍柄,調動了其中些許火毒。
火毒入體的剎那,謝荀便感覺周身好似要燃燒起來一般。
然而就在他下意識想要藉助黎民護體,抵抗火毒的時候,一股十分精純且無比龐大的內力從腹中湧出。
「臥槽!」
謝荀頓時瞪大了雙眼,臉上漲成了豬肝色。
這一股內力太過於龐大了,一瞬間居然讓他有一種好似要爆體而亡的錯覺。
他連忙收斂心神,全力收攏內力,將其匯入無量心海之中。
「嗚汪!?」
一旁的哮天歪著頭看著自家的主人,臉上滿是疑惑。
怎麼主人看起來好像很痛苦,但又有些快樂的樣子!?
許久之後,謝荀的臉色這才恢復了正常,心有餘悸的睜開了雙眼。
他看著手中的神劍黎民,眼中帶著深深的震撼。
這些許的火毒,居然給他直接帶來了一甲子的內力。
一甲子的內力同時湧出,差點沒給他撐爆!
這內力增長的速度,比他當年在齊天閣代替天師坐鎮周天星斗伏魔大陣的時候,來的都要猛烈。
「這火毒究竟是什麼來頭?居然有如此恐怖的毒性!」
謝荀心中滿是不可思議,他發現這麼多年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這火毒。
「天火深淵,僅僅只是深淵外面的火毒,便有如此恐怖的毒性。
這要是深淵底下的火毒,那毒性又該有多強!?」
關於這個問題,謝荀感覺自己推斷不出來。
如果說這個世上有人能夠知曉天火深淵最底下火毒的毒性,那他感覺那個人應該是天師!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最了解這火毒的,並非是天師。
而是遠在高天佛國的某位邪佛,這件事祂可最有發言權了!
「可惜了,早知道就不那麼早用這火毒了。
這要是能用上深淵內部的火毒,我這一身的內力,不得翻個好幾倍!?」
一想到這,謝荀心中頓時就有些後悔,感覺無比的肉疼。
不過他也只是後悔了一瞬間,便不再懊悔了。
畢竟事實既定,再想那麼多也沒用了。
「嗚汪?」
謝荀剛剛將神劍黎民掛起,而後一旁的哮天忽的站起身來,扭頭看向門外。
它的鼻子聳動了一下,隨後連忙開口。
「汪汪汪!」
「血腥味?外面沒有太大的動靜,不像是雞群打架。」
「難不成是出事了!?」
謝荀眸光微凝,波瀾水域擴散而出,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的動靜。
而後他抬手拔出鐵師傅,心中提起十二分警惕,直接施展象甲金身,伸手推開房門。
抬頭望去,謝荀發現院中地上有一灘刺眼的血跡,旁邊還有一堆帶血的雞毛,和一個被撕爛了的雞籠!
「嗚汪!」
哮天開口,它所聞到的血腥味,就是從那裡來的。
「走,過去看看。」
謝荀開口,隨後來到了院中,蹲下身來檢查起了地上的血跡和被撕爛的雞籠。
而除了地上那一灘血之外,血跡還一直朝著院子外延伸而去,一直消失在竹林之中。
「這個模樣的話,該不會是!?」
謝荀低眉,心中一時間已經有了答案。
看來是那雞毒發了,而且還是自己輪迴的時候剛好毒發,所以自己和哮天先前才沒有發覺!
他回房將那變異的血參帶在身上,隨後帶著哮天,一路追著地上的血跡而去。
一人一狗穿過竹林,最終來到了一條河流的岸邊,徹底失去了線索。
「看來那隻雞最後是掉河裡去了!」
「如此恐怖的出血量,卻還能跑這麼遠,這變異血參的毒性這麼詭異的麼?」
看著手中暗紅色帶著紫色斑點的血參,謝荀又看向了哮天。
「嗚?」
哮天抬起頭來,眼中帶著詢問。
還要再順著河往下找嗎?
「不用了,回去吧。」謝荀搖搖頭,出血量這麼大,這雞怕是活不了了。
隨後他在心中打定了主意,以後這藥田還是不讓哮天打理了,必須自己親自來。
萬一哪天要是變異出一株花香帶有劇毒的毒株,那情況可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