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荀沒有回答,向知行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
將碗裡的稀粥喝下後,向知行扭頭看著謝荀,越看越覺得這張臉好像有些眼熟。
「阿哥,我以前是不是在哪見過你啊?」尋思了許久後,向知行終於開口問道。
「或許你是在三聖祠里見過我吧。」謝荀微微一笑,給了個提示。
「三聖祠!?」
向知行撓了撓頭,隨後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猛地瞪大了雙眼。
「阿哥你...你是....」
「不錯,我名謝荀!」謝荀微微一笑,道出了自己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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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聖!」
向知行終於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眼中滿是激動與不可思議。
一個傳說中的人物,居然讓自己遇見了!
而且自己這一路上還一直喊他阿哥。
我居然成了亞聖的弟弟?
向知行頓時感覺腦子有些暈乎乎的,心中浮現出了一種不真實感。
「這是怎麼了?」
一旁聽不懂的三人組一臉懵逼,他這是在激動什麼呢?
「大石爺爺、二石爺爺、三石爺爺,這是亞聖啊!阿哥是亞聖啊!」向知行一臉激動的喊著。
「亞聖!誰啊?」
三人依舊是一臉懵逼。
亞聖很出名嗎,怎麼有人的名字這麼奇怪的?
幾人的反應讓向知行愣在了原地,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對牛彈琴一樣。
不過一想到這幾人的遭遇,向知行頓時也就理解了。
於是他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了謝荀的事跡,科普著亞聖這兩個字背後所代表的事物。
當然,都是道聽途說的版本,難免有億點點誇大。
雖然有當事人在這,但可惜的是,當事人聽不懂他們的話!
於是乎,在向知行滔滔不絕、手舞足蹈的講解之中,師兄弟三人時不時驚呼一聲,看向謝荀的眼中越發的佩服。
那眼神之中,好像寫著——臥槽,原來我們的太上長老這麼牛逼!
「收拾一下,我們今天就離開南疆。」
向知行滔滔不絕講完之後,謝荀便開口說道。
「是,太上長老!」
師兄弟三人連忙拱手稱是,心中沒有任何的意見,也沒有去詢問其中緣由。
原因無他,他們相信義薄雲天、重情重義的亞聖兼象甲宗太上長老的謝荀,是不會害他們的。
不久後,一行幾人再度出發,離開了這處木屋。
一路上,在知道了謝荀的身份之後,師兄弟三人心中對他可謂是十分的敬佩。
已經將他在心中的地位,提高到了自家太上長老阿山虎之下的第一人,對他是言聽計從!
他們一路向北,路上倒是沒有遇到什麼太大的意外。
倒是有幾群倒霉的山匪打劫到了他們的頭上,然後被哮天輕鬆的給解決了,還繳獲了一些金銀。
且在這些山匪的口中,謝荀他們也是打聽到了一些有關五大氏族的消息。
其中最為重要的,便是蚩離氏族又出了一尊武道宗師!
坐擁兩尊武道宗師的他們,顯然已經是完全壓過了阿木氏族一頭。
隨後便是鵠岩氏族,在蚩離氏族再出一尊武道宗師之時,便宣布效忠蚩離氏族。
然後便是阿山氏族、阿木氏族與勒黑氏族三大氏族宣布聯合,共同對抗蚩離氏族。
儼然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模樣。
總而言之就是,南疆要亂了!
......
「終於回來了!」
看著眼前城牆上寫著的『臨疆城』三個大字,謝荀、哮天和向知行就像是到家了一般,身心不由得都放鬆了下來。
不過嘛,周遭進城的人倒是對著他們指指點點,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們。
原因無他,只因謝荀身上披著一件大黑袍遮蓋住了自己的模樣,而石擴他們三個則是穿著南疆的衣服。
此時已經是初夏時分,但對於臨近南疆的鎮南州而言,天氣早已經跟盛夏沒有什麼區別,變得悶熱異常。
所以他這一身黑袍,自然就變得十分的顯眼。
「這麼個大熱天穿著黑袍,這人都不嫌熱的麼?」
「許是生病了呢!」
「那三個老頭好像是南疆人吧,會不會是奸細!?」
「要我看啊,應該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魔教賊子,要不報官算了?」
「你瘋了,萬一那人是一流高手呢?要是官府抓不到他,你全家就危險了!」
「也是,還是離遠點吧。」
眾人小聲的議論過後,都是選擇了退避三舍。
守在城門口的士兵見狀,也是一臉警惕朝著幾人走來。
察覺到有人靠近,謝荀也是抬頭看向這些守衛。
「亞....」
「不要聲張。」
在看清那人樣貌時,幾名守衛頓時驚呼一聲,不過卻是被謝荀傳音打斷了。
幾名守衛連忙點頭,一臉我懂的模樣。
亞聖隱藏身份來到這裡,那肯定是有什麼大動作的。
是抓南疆奸細?
還是準備剷除哪一個有大魔坐鎮的魔教據點?
一時間,幾名守衛的腦子裡閃過了十幾個話本小說中的內容,開始自行腦補了起來。
順利入城之後,謝荀便讓向知行先行回家報平安,而自己則是帶著石擴他們幾個,在客棧住下。
幾人皆是洗漱了一番,退去了那身南疆的衣服,換上了具有大康特色的衣裳。
起初師兄弟三人還有些不太適應,不過那衣服的面料也確實比他們穿的要好許多,心中自然並沒有太大的排斥。
在心疼的給了石擴他們一點錢後,師兄弟三人便出去感受大康的風土人情去了!
謝荀則是一直待在客棧療傷,一日三餐都有小二送上門。
其實他的傷的確沒有嘴上說的那麼輕鬆,單論全身骨骼斷了大半,要不是有內力和氣血一同固定,就連走路都成問題,更別說是離開南疆了。
哮天寸步不離的在一旁守護,生怕謝荀有什麼意外發生。
當天傍晚,臨疆城的知州喬裝上門,想邀請謝荀去赴宴,不過卻是被他給拒絕了!
對他而言,現如今還是療傷要緊。
「著急著離開南疆,有些骨頭癒合好後都錯位了。」
「哎~」
客棧內,謝荀輕嘆一聲,伸手摸向自己骨頭長錯位的地方。
咔吧一聲,直接將剛剛才長好骨頭又給掰斷,面無表情的重新調整了一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