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人,遊牧於北方草原。
而在草原以北,據說是一片屬於冰雪的世界,那裡終年飄雪,被匈奴人稱為無邊雪原!
從來沒有人探查出這片雪原究竟有多廣闊?
也不知道那片雪原里究竟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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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數百年前,有一位當代大俠為了探查雪原,帶上了數個月的糧食北上,最終都只能無功而返。
後來那位大俠著有一書,書中有兩句話講到了雪原的遼闊。
一句話是——『南康北齊,不足雪原十之二三』!
另一句話是——『孤身深入三萬里,未見雪原之邊際』!
當然,這兩句話的真假無從考證。
因為後世進入雪原的人,都沒有找到那位大俠所留下的任何痕跡,自然無法證明他是不是真的進入過雪原?
不過雪原的存在倒是真真切切的。
且由於得天獨厚的條件,加上一到冬季,草原也會化作萬里雪國的緣故。
所以除了各種詭異秘術和殺戮功法之外,許多匈奴人也都會兼修寒系功法!
至於高天佛國,那是處於南康西邊的國家,居住於高原之上。
由於地勢極高,猶如居於九天之上,所以有了『高天』二字之稱!
南康與北齊對高天佛國的信息知之甚少,只知道與其說那是個國,不如說那只是一個巨大的佛寺!
高天佛國舉國上下全部信佛,且等級森嚴!
不過他們的佛與北齊的佛門不同,高天佛國的僧侶不剃度、不禁酒肉美色,修行功法也大有不同。
有類似於佛門正宗的功法,還有以殺渡世間的殺戮功法,更有雙修合歡的功法,亦有許多寒系功法!
所以在提到寒系功法和語言不通的時候,謝荀才會想到匈奴和高天佛國。
「匈奴距離此地太過遙遠,最有可能的便是高天佛國的人!」
「神鍛門人脈遍布兩國江湖,敢對你們下手的勢力,江湖中沒有幾個。
應該也就只有高天佛國的人,才不會顧忌神鍛門的人脈!」謝荀想了想說道。
「亞聖說的有理,高天佛國居於高處,即便相隔萬里之遙,想必亦是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火鳳異象。」
師兄弟四人不由得點頭,感覺十分的有道理。
「所以他們也是猜到了我神鍛門有神兵出世,所以打算下山搶奪?」五師弟皺著眉頭。
「這算是修的什麼佛?」六師弟氣憤的吼道。
「要我看,他們是魔才對!」三師兄眼中閃過一絲仇恨。
他們的師兄弟、還有幾位師叔師伯都死在了對方的手中,自然對那些人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對了,你們逃回這裡的時候,他們還在追殺你們嗎?」
謝荀忽然停下了腳步,隨後看向他們問道。
「沒錯,他們一直死死咬著我們不放,要不是我們的功法更適合在沙漠中行走,估計早就被他們追上了!」
師兄弟四人重重點頭。
「這麼說的話,那後面那二十多個人,就是追殺你們的人嘍。」
謝荀扭頭看向身後,就在剛剛,他的『波瀾水域』之中,出現了二十多處內力反應。
其中十幾人不過是江湖二流好手,對他們而言根本沒有威脅。
不過剩餘十來個人卻都是一流高手,其中甚至還有兩個一流頂尖的存在!
「汪!」
哮天也是從駱駝背上跳了下來,站在了謝荀身前。
它的『波瀾水域』也探查到了後方來人!
「什麼,他們追上來了?」
四人怒而拔出了腰間的兵器,看向後方黃沙的眼神之中滿是仇恨。
「幾位,護好你們師叔,還有看好我的駱駝!」謝荀沒來由的說道。
哮天抬頭看了謝荀一眼,瞬間便明白他要幹什麼。
於是唰的一下,大黑狗眨眼間變成了一隻大金狗!
「什麼?」
師兄弟四人愣了一下,並不明白亞聖為什麼要說這句話。
還有,為什麼狗會變色,看起來還好像是金鐘罩。
不過下一刻,他們就明白了謝荀那句話意思,還有哮天為什麼會變色了!
呼~呼~~
橫亘於沙漠之中的厚重氣勢突然消失,猛烈的風聲猛然刮過耳旁。
周圍數十丈內原本停滯的狂風再度吹起,漫天黃沙再度充斥整個世界。
狂風夾雜著黃沙砸在他們身上,不僅皮膚如同刀子刮過一般生疼,也讓反應不及的幾人有些站立不穩。
不過他們的反應很快,僅僅是幾息時間,便已經站穩了腳步。
不僅替自己師叔擋住了狂風,更是拉住了謝荀的駱駝。
「亞聖!」
「亞聖!!」
師兄弟四人呼喊著,由於風沙太大,他們已經開始看不清謝荀的身影了。
漫天狂風黃沙之中,謝荀與哮天如同海中礁石一般,自身巋然不動!
他之所以收斂自身氣勢,只是為了不讓對方那兩名一流頂尖高手發現,這邊有自己的存在。
畢竟這裡是沙漠,對方要是提前發現了有一位當代大俠存在,萬一四散逃走怎麼辦?
要知道那些人可是有二十幾個人,再加上這裡還刮著沙塵暴。
他們這二十多個人要是分二十多個方向跑,他和哮天要抓到什麼時候去?!
.....
漫天風沙之中,一行二十幾人正頂著狂風不斷前行。
他們身上都穿著一件寬大的兜袍,將自己整個人隱藏在兜袍之下。
狂風不斷吹動著他們的兜袍,寬大的兜袍翻飛間,只見裡面露出了裡面一身風格較為奇特的衣服,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個喇嘛!
隊伍最前方,兩名一流頂尖高手破開狂風,身後跟著一個面容較為年輕,皮膚也更加白皙青年。
青年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皮膚乾瘦的老人,他的手中正捧著一個打磨過的人頭骨。
倒置的人頭骨內部漆黑無比,其中還憑空漂浮著一根森白的指骨!
行走之間,人頭骨在手中不可避免的有輕微的轉動。
然而裡面的指骨卻是始終指向同一個方向,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我能感覺得到,我們與那些奴隸越來越近了!」
忽然間,那老人開口朝著身旁的青年說道。
只不過他所說的語言,並非是南康或北齊的官話,也並非是民間方言。
而是一種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很好,殺了那些奴隸,他們不配擁有聖佛器。」
青年面色淡然的說道,眼中沒有任何的神色波動。
仿佛殺幾個人在他的眼中,就如同捏死路邊的幾隻螞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