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有什麼真正的大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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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中幾人都看了過來,眼中充斥著冰冷的殺意。
「城門口守衛剛剛來報,那跟隨孟元而來的劍客,已經出城離開了!」
管家額頭瞬間滲出冷汗,連忙將這件事說了出來。
「此話當真!?」
「此事千真萬確,乃是眾多守衛與百姓親眼所見!」
看著管家的神情不像有假,秦木和族老幾人相互對視一眼,面容逐漸猙獰。
「哼!真是天助我也,他一個毛頭小子,還就真當以為判了案,便萬無一失了麼!
就剩下他一個孟元,就不信還能阻止我們秦家從監牢里救人!」
秦木冷笑道,心中已然有了計劃。
「不能衝動,今日公堂之上你們也都看到了,那孟元詭計多端,或許那劍客的離去,就是他的陷阱。」
有族老微微皺眉,意識到這裡面或許有問題。
「只剩下三日的時間,即便這件事有陷阱,也得去闖一闖!」
「就算劍客半夜折返回來,也不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況且,他也有可能是真的離開了。」
「通知下去,讓所有人看好進出城的通道,確保那劍客不會突然折返回來。」
「是!」
族老下令,管家連忙應道,如蒙大赦的他趕忙離開了書房。
「我再去聯繫玄夜組織,讓他們派人刺殺孟元。」秦木面色陰冷。
玄夜組織是北齊國內赫赫有名的刺客組織,曾經有多個刺殺大俠成功的戰績!
「秦木,你瘋了嗎,居然想刺殺縣令!」眾族老一聽,心中大驚。
判罪需要證據,然而平叛只需要目標啊!
「不,以白天那一掌看,那孟元的實力大概是一流高手,我們只需要跟玄夜說孟元實力只有二流便可。
這樣一來,玄夜派出的不入流刺客,非但無法刺殺成功,反而會為我們吸引所有人的視線,方便我們行事!」
......
是夜,烏雲蓋頂,大地陷入一片黑暗。
溪邊縣城門角落處,一根長長的繩索落下,垂落在地面上。
沒過多久,偷偷折返回來的謝荀來到繩子下邊,伸手抓住扯了扯。
確定牢固後,他又看向了哮天。
「我先上去,你待會咬住繩子,再拉你上來!」
「嗚嗚~」
哮天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明白了。
謝荀這才放心下來,隨後抓住繩子,施展輕功悄然登上了城牆。
不久後,咬著繩子的哮天也像是一條黑臘腸一樣,被他拉了上來。
一人一狗趁著夜色,帶著繩子又悄悄的摸回了縣衙,路上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們的行蹤!
書房的窗戶大開著,謝荀他們閃身進入房內,隨手將窗戶關上。
「謝兄弟,你這一身行頭,還真有一絲江洋大盜的樣子!」
孟元坐在一旁,看著渾身籠罩在夜行衣下,只露出眼睛的謝荀,不由得讚嘆道。
「不說這個,秦家有什麼動靜?」謝荀伸手扯下臉上的面巾。
「很安靜,就連府中下人進出都變少了,應該是在謀劃著名怎麼劫獄!」
「大牢里怎麼樣?那邊的守衛基本上可都是秦家的人。」謝荀又問道。
「謝兄弟放心,我已經派了人過去,保證萬無一失!」孟元滿臉的自信。
有影叔親自坐鎮,秦家人來多少死多少。
除非他們能夠請得動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大俠或魔頭前來劫獄,否則不可能成功!
「那麼,接下來就是靜待秦家出招了。」謝荀點點頭。
接下來這三天,他要一直待在縣衙不出門了。
當天夜晚,城中大牢十分安靜,並沒有人前來劫獄。
倒是獄卒有些意外的發現,他們發現自己的飯量好像變大了,以往吃得飽的飯菜,現在總感覺只能吃個七分飽!
不過他們沒有發現的是,大牢里多了一團會自主移動的黑影。
第二天入夜,整個溪邊縣陷入了寂靜,氣氛十分沉悶,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秦府方向一如既往的燈火通明,表面上看並沒有任何問題,實則內部已經是暗流涌動。
縣衙之內,一道黑影從屋頂悄然越過,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漆黑的書房之中,緊閉的窗戶十分詭異的主動打開,一道黑影如同小貓一般,靈活的從窗外躍入。
「這裡應該就是目標的書房了!」
黑影輕輕的將窗戶關上,隨後環顧著四周,最後輕輕一躍來到了房樑上。
「等到目標開門進來時,屋內的蠟燭還未點亮,那時便是任務目標的死期!」
刺客心中十分自信,他經手的任務,還從來沒有失敗過。
他腳步輕移,緩緩來到了大門上方的位置,在這裡潛伏了下來。
只不過他沒有發現的是,在桌子底下,有一雙幽綠色的眼眸短暫的出現了那麼一瞬!
他運轉功法,將自己的氣息逐步降低,最後宛如一個死在房樑上的壁虎一般,沒有絲毫生命波動。
時間一點點過去,刺客心中忽然感覺有些不安。
「奇怪,為什麼總是感覺好似暗處有一雙眼睛,在偷偷的盯著我?」
刺客趴在房樑上一動不動,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難道是組織還派了其他人,也參與了這一次的暗殺?」
就在刺客心中疑惑的時候,一隻大手悄悄的從上方伸了出來,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剎那間,刺客渾身寒毛炸起,手中匕首迅速出鞘,頭也不回的刺向身後。
叮噹~
然而,手腕上卻忽然傳來劇痛,手中匕首徑直掉落在地。
「怎麼可能?我的各大經脈都被封了!?」
刺客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此刻的他完全調動不了丹田裡的內力,跟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還以為你有什麼同夥,害我在屋頂上待半天!」
書房大門被推開,孟元徑直走了進來,邊說邊點燃了蠟燭。
火光照亮書房,一身夜行衣的謝荀一手掐著刺客的脖子,一手抓著他的手腕,帶著對方從房樑上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