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妖王境之上的古犼,全部出山……」咆率先發聲,既然已經選擇了站隊,就要站的堅定。
咆的聲音傳入一號禁區。
轟。
轟。
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猙獰的古犼走出傳送陣。
咆的召喚,賭上了古犼一脈的族運。
除了一位實在無法離開的老祖外,幾乎全部高手都出動了。
古犼的數量本來就不多,只有三千頭左右,但每一尊的身軀都十分龐大,為了不占地方,還特意縮小了肉身。
「鵬鳥一族,出山!」
「魘族,出山!」
「靈族,出山!」
「石靈族,出山!」
「……」
八大種族,以族運作為賭注,站隊華夏。
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不和華夏聯手,他們就得滅族,被五大神靈法地強行度化。
一旦被度化,就真的亡族了。
同時,這些召喚來的八脈妖族們,也手中都拿著寶物,一出現便開始漫天揮灑。
靈株瞬間破碎,在華夏上空下了一場靈雨。
受靈雨滋潤,華夏魂師的傷勢以極快的速度恢復著。
昂。
這時,一聲龍吟響起雲霄。
氣運青龍,恢復了。
恢復的氣運青龍直接衝進氣運之地,與玄武聯手,對神靈的氣運妖影展開了攻擊。
此刻,葉悠亦深吸一口氣,聲音響徹雲霄:「今日,我葉悠以人王之名宣布,華夏和八大妖族聯合,從此更名為神州!」
「神州!」
「神州!」
「神州!」
……
此刻,無論是華夏魂師,還是八大妖族,都齊聲高呼起來,對於神州這個名字,他們都很滿意。
「神州生靈,聽我號令!以京都為起點,征戰天下。」
「永夜君王,三清老人,師凌渡,聶人王,沐淺詩何在……」
轟。
恢復傷勢的五人騰空。
他們抬頭,仰望著烏雲匯聚而成面孔,心神激盪,整齊回應:「在。」
「我命你五人組建神州五軍,征戰天下,收復所失舊土,若做不到,爾等提頭來見。」葉悠的聲音無比冰冷。
五人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答道:「領命。」
「八大妖族。」
「在。」
咆等人迅速上前一步。
「爾等八族,各分成五支,隨華夏五軍出征。」
「領命。」
這一刻,神州與八大妖族眾志成城。
永夜君王立刻騰空而起,聲音響徹京都:「所有神州魂師聽令,立刻以五方成軍,征戰四方。」
一位位魂師立刻騰空,以葉悠點出的五人為首,開始匯聚。
「殺!」
「殺!」
「殺!」
五軍方陣,帶著滔天怒火殺出了京都。
轟。
八大妖族強者,都將族人分成了五份,跟隨五軍方陣出擊。
神州九鼎散發出的氣息,隨五軍方陣向前蔓延,將神靈法地的邊緣不斷往後推。
氣運之地,青龍玄武昂首向天,對其餘氣運妖影發出嗜血的咆哮。
錚!
一把殘刀突然飛出天刀門。
殘刀如血,飛掠如虹,瞬息而至,出現在天刀門法地的邊緣。
那裡,是吳安保護的華夏火種。
李鹿北堂堂神靈,竟然親自出手,對付一群弱者。
「找死!」
葉悠瞬間抬手,向前一拍。
未散的烏雲凝聚出一隻手掌,拍中天刀。
噗。
殘刀劃破了手掌。
靈氣凝聚的手中流出馨香的血珠,從天空墜落,砸進神靈法地。
轟隆隆。
墜落的靈氣血珠,砸塌了神靈法地,砸碎了高山,砸出了深淵。
每一滴血,都有道韻凝聚。
「白澤。」
葉悠開口:「保護好他們。」
「是!」白澤迅速應下,前往救人。
而葉悠已經緩緩起身,遙望五大神靈法地:「今日,本王要弒神!」
轟。
葉悠的身影沖天而起。
而在葉悠衝起的瞬間,兩道身影緊隨在其身後,追上了他,與他一同出征。
「大喜姐,大寶……」葉悠看著兩人,突然愣了下,隨即笑了。
「笑屁呀。」大喜瞪了葉悠一眼:「別以為你是人王了就瞧不起人,神靈,我也想殺一殺。」
「還有我,嘿嘿……」
錢大寶咧嘴一笑:「小悠哥,咱們黃金鐵三角好久沒一起打架了,打神靈啊,這麼長臉的事兒,怎能少了我呢?」
「算了吧。」葉悠苦笑。
他明白大喜姐和大寶的想法。
黃金鐵三角,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走出23號安全區,一起成長。
如今葉悠已是人王。
他們二人呢?
黃金鐵三角,兩角已經落後。
葉悠懂他們的想法,卻依舊堅定的搖頭:「這場戰鬥,不是你們能參與的。」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葉悠的語氣依舊堅定:「下次吧,這一戰,我自己來。」
「等下次,我等你們與我並肩作戰……」
「哼。」
大喜傲嬌的轉過頭。
她不想聽,可又不得不承認小悠子說的有道理。
「好,就這麼說定了。」
錢大寶卻痛快的點頭:「小悠哥,就這麼說定了,下次,我們並肩作戰。」
葉悠點了點頭,偷偷朝大喜姐努嘴。
錢大寶秒懂,賤嗖嗖的湊到大喜姐身邊:「大喜姐,這場大戰對神州很重要,您就別鬧情緒了。」
「小悠哥也沒說錯,我們的修為確實弱了些。」
「若是強行動手,出現危險還得小悠哥救命,咱這不是幫忙,是給小悠哥添麻煩。」
「您看我說的有道理不?」
「……」
大喜還是沒個好臉色。
可她的沉默,證明她已經被說服了。
離開的前一刻,大喜看著葉悠,鄭重道:「這是最後一次,下次,我們必須並肩作戰。」
「好。」
……
三人在交談時,並沒有察覺到,白澤正站在遠處看著他們,眼角早已濕潤。
「對了,就是這個感覺。」
那三道站在一起的身影,讓白澤差點哭出來:「我一直知道您很孤獨,身邊應該還有人才對。我曾試過成為你身邊的人,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直到今日我才知道,這二人,才是您身邊應該站著的人啊。」
「這一世,您終於不用再承受孤獨了。」白澤是開心的,心中的歡喜怎麼也掩飾不住。
直到今日,白澤也忘不了那一杯灑向天,一杯灑向地的兩杯酒。
兩杯酒,兩個人。
三人相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