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木之力籠罩華夏。
葉悠是建木之主,說一句華夏是他的也毫不為過。
這一年來,他用腳步丈量了華夏每一寸土地,以建木之力重塑修為,於今日悟道踏入戰神境。
而如葉悠這般,以腳步丈量華夏的還有一人——永夜君王!
葉悠是煉心。
而永夜君王則是在鍊氣。
葉悠身為建木之主,只要他想,華夏就沒有能瞞過他的秘密,包括永夜君王的所作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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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君王,出來一戰……」
音浪蔓延,響徹華夏京都。
「誰?竟然要挑戰我華夏第一強者?」
「永夜君王不是失蹤了嗎?」
「這到底怎麼回事?」
「……」
響徹全城的挑戰聲引起了京都人的疑惑。
抬頭望天,他們看見了一道踏光線而起的背影。
「那背影,好熟悉啊,好像在哪裡見過。」
「學校,學校走廊……」
「是他嘛,他回來了?」
葉悠的背影太有象徵意義了,十年前的革鼎戰役,便註定了他的傳奇地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傳奇……」有人帶頭喊了出來。
帶頭之人便是姜竹,她早已淚流滿面。
這一年的相伴,將是她這一生最深刻的記憶。
「傳奇。」
「傳奇。」
「傳奇。」
吶喊聲匯聚在一起,直衝雲霄。
十年前的革鼎戰役,便已將葉悠的名聲抬到了巔峰。
葉悠消失了十年,這十年來,所有華夏魂師都堅定的認為葉悠一定還活著,一定會回來的。
而今日,葉悠回來了!
以萬眾矚目的方式宣布了自己的回歸。
嘯聲依舊疊浪而起,在天空久久迴蕩,不曾散去。
正要進城的永夜君王抬起頭,看到了踏空而起的身影,一絲笑容於永夜君王臉上綻放。
他的身邊也全是歡呼的華夏魂師。
隨後,永夜君王升空。
華夏魂師尊重葉悠,沒人可與其並肩凌空,但永夜君王有這個資格。
黑暗之力席捲天空,如黑雲壓迫而來。
轟。
恐怖的力量席捲半面天空。
這一幕,瞬間吸引了全部目光,一聲聲激動的喊聲隨之響起。
「黑暗本源之力,是永夜君王!」如今的華夏百花齊放,但黑暗本源依舊是永夜君王的專屬。
「幸哉!傳奇與最強同時回歸。」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這二人竟然同時歸來……」
葉悠的出現已經讓人情緒沸騰了。
永夜君王的出現,將這股氣氛催到了巔峰。
這一刻的華夏京都,天空中的兩道身影成了唯一,沒人有勇氣在此刻升空,他們只有仰望的資格。
天空中,兩人輕輕對望著。
「好久不見。」黑暗本源籠罩的永夜君王依舊那麼帥氣,卻只有葉悠能看到其容貌。
葉悠平靜的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嘴角緩緩上揚:「這一年來,前輩好像很忙啊。」
「哈哈,就是隨便走走,看看如今的華夏盛世……」永夜君王笑道。
「就只是看嗎?」葉悠的聲音冷了下來。
永夜君王也感覺到了葉悠的敵意,「你說呢?」
「……」
葉悠沒說,目光卻越來越冷冽。
永夜君王開始還在笑,被葉悠的目光注視,他也慢慢收起了笑容。
轟。
雙色魔焰從毛孔中溢出。
魔紋出現了,由魔力刻畫而成,遍布在葉悠身體的每一處,他的身體開始拔高。
『嘩』的一聲,葉悠向後輕輕揮手。
揮焰成袍。
這是葉悠的招牌動作。
百米長的火焰披風隨風飄揚,魔紋已經蔓延到了脖子上,繼續向臉上覆蓋而去。
漆黑的頭髮開始生長。
轟。
魔力與黑暗本源之力開始碰撞。
天空被一分為二,兩位至強者雖然沒動手,氣息卻已開始了交鋒,『滋滋』聲響徹不停。
這一幕,屬實是看懵了京都民眾。
「這是怎麼了,傳奇要和最強切磋嗎?」
「真是切磋嗎?好像不對……」
「那魔焰中,蘊含著好強的殺意。」
……
交談聲漸起。
葉悠的殺意太濃了,京都民眾都能感應的到。
永夜君王的氣息似乎也被魔焰的殺意喚醒了,變得越來越厚重,黑暗本源之力已經開始沸騰。
唰。
唰。
這時,兩道身影迅速掠向天空。
一道從京都衝起,雖有戰神的氣息,卻並不是很強。
另一道氣息很強很強,比葉悠和永夜君王釋放的氣息都不弱多少,但卻沒有撕開魔焰與黑暗爭鋒的力場。
正是聶人王和沐淺詩。
「你們在做什麼?」
沐淺詩突進葉悠與永夜君王之間,疑惑的打量著兩人。
「小詩,小聶,這些年辛苦你們了。」永夜君王輕輕頷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十年來,是沐淺詩二人扛起了華夏的大旗。
以永夜君王的年紀和地位,叫一聲小詩、小聶再正常不過了。
能得到永夜君王的誇讚,兩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沐淺詩點了點頭:「是我們該做的。」
其他人不在,兩人自然要扛起華夏的責任。
如今的沐淺詩,已不再是昔日的少女心性了,再次開口道:「前輩,徒兒,你們兩個這是在幹嘛?」
「你問他啊。」
永夜君王笑著看向葉悠:「葉悠,你是要和我切磋嗎?如果你想的話,我隨時奉陪。」
沐淺詩朝葉悠看來,問道:「徒兒,咋回事啊?你怎麼對前輩露出如此大的敵意。」
連未入戰神境的魂師,都能感知到葉悠的殺意,沐淺詩會感知不到嗎?
她特意沒提殺意,只提了敵意,明顯有偏向徒兒的意思。
「呵……」
葉悠平靜一笑:「前輩,您這一年所做之事,能瞞過其他人,但卻瞞不過我,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嗯?」
沐淺詩疑惑的看向永夜君王,卻看不清永夜君王的面容。
她又看了眼葉悠,問道:「徒兒,你在說什麼?」
現在的沐淺詩,就像兩人之間的調節器。
若不是師父在,葉悠早都動手了。
葉悠仍舊沒有回答沐淺詩的問話,再次向永夜君王說道:「前輩想要華夏的主導權嗎?你若想要,開口便是,何必這樣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