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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放狼咬死裴雲澈!

  「裴郎,我們都忘了這些吧,我不想計較了。」她啞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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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雲澈欣慰道:「蠻蠻,你能想通就好。」

  樹林驟然安靜下來,連蟲鳴鳥叫都消失了。

  叢林發出颯颯的聲音。

  似乎有猛獸襲來。

  裴雲澈察覺不對,他護在雲清嫿身前,「蠻蠻,似乎有野獸朝這邊來了,你快上馬。」

  「好。」雲清嫿解開韁繩,正欲上馬,可一群狼來了。

  群狼環伺,它們的眼中冒出貪婪的綠光,口水從嘴裡嘩嘩往下流。

  雲清嫿的眼中跳躍的興奮,不枉她花重金從西域人手中淘到這個寶貝。

  「蠻蠻快走!」裴雲澈的面色慘白,他拿著弓箭,雙臂顫抖,豆大的汗珠從鬢角流下。

  雲清嫿將他的懦弱看在眼中,眼底儘是嘲諷。

  「救命,救命!」她翻身上馬,高聲驚呼。

  她的叫聲,激怒了狼群,狼王試探性地一步步朝他們逼近。

  裴雲澈努力保持鎮定,他搭弓拉箭,朝狼王射去。

  咻——

  箭如流星,朝著狼王射去。

  可裴雲澈的手太抖,箭頭微微一偏,箭射在狼王的身側。

  嗷嗚——

  狼王對他的忌憚打消了大半,朝他步步緊逼。

  雲清嫿暗爽。

  狼最好這就把裴雲澈咬死!

  掏空了他的五臟六腑,看看裡面是不是黑的!

  「裴郎,怎麼辦?你快上馬啊。」雲清嫿帶著哭腔。

  裴雲澈的臉毫無血色。

  他有些脫力,手中的弓箭都快拿不穩了,「蠻蠻,我走不了了,你快走,去叫救兵……」

  「好!」雲清嫿縱馬朝森林外逃去。

  裴雲澈再一次拉弓搭箭,箭矢朝狼射去,又沒射中!

  狼不再試探,發狂似的朝他撲去。

  嗷——

  狼王一口咬住裴雲澈的小腿。

  裴雲澈發出痛苦的呻吟,淚從他的眼底沁了出來。

  狼王的獵物,其他狼並不敢染指,它們興奮地看著狼王與人周旋。

  裴雲澈從袖中拿出匕首,逕自往狼王的脖頸下捅,刀刃劃破了狼王的頭頂,狼王發出一聲哀嚎。

  雲清嫿才策馬沒多久,迎面就撞上了聞聲而來的裴墨染。

  他騎在紅鬃烈馬上,身後跟了幾十名侍衛。

  「蠻蠻,你沒事吧?」裴墨染擔心的問。

  雲清嫿紅了眼,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她指著身後的方向,哽咽道:「夫君,快去救裴雲澈!我們遇見了狼群……」

  侍衛面色大變,毫不猶豫的策馬朝著她手指的方向奔去。

  當然。

  雲清嫿並不是真心想救裴雲澈。

  而是圍場上到處都是巡邏的侍衛,為了保證安全,可以說布下了天羅地網。

  就算她不救裴雲澈,也有的是人救裴雲澈。

  她不能這麼早暴露!

  裴墨染伸臂勾住雲清嫿的細腰,將她從馬背上帶進懷裡,他的心劇烈跳動。

  心跳聲,雲清嫿能清晰聽見。

  他的聲線顫抖,怒道:「蠻蠻,你想嚇死我嗎?你知道我聽說你孤身進了狩獵場時,我有多害怕嗎?」

  「我早跟你說了,我不帶別人的……」

  他低吼:「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你怎麼可以不帶侍衛?你……」

  裴墨染的喉頭髮堵,他的聲音一哽,臉緊緊貼著她的脖頸。

  「蠻蠻,對不住,我不該對你發脾氣……我以為你只是不帶謝澤修,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沒帶侍衛。」他的雙臂緊緊環抱著她的腰肢。

  雲清嫿的小手覆上他的手,她哽咽道:「夫君,我錯了,我就是想散散步,不想被人看著。」

  「你沒錯!怪我,怪我……」

  裴墨染策馬跟上侍衛,他們到時,果不其然,已經有一批侍衛救下了裴雲澈。

  他的馬早就被咬死了,血流了一地。

  裴雲澈面色慘白地跌坐在草坪上,他的小腿、胳膊處的布料被染得血紅,手上也有兩顆牙印。

  雲清嫿有些遺憾。

  狼王不行啊,怎麼才咬傷了這幾個地方?

  此時,狼群還在跟侍衛搏鬥。

  狼王最為狡猾、兇狠,好幾個侍衛都射不中它,只能近身搏鬥。

  他們大汗淋漓,氣喘吁吁,也未能傷及狼王。

  「找個網子過來!從上面把狼王逮住!」為首的侍衛扶著後腰,喘著粗氣吩咐。

  咻——

  一支箭從裴雲澈的臉頰邊緣飛過,插進了狼王的脖頸。

  一箭斃命。

  狼王應聲倒地,它抽搐了幾下,再也不動。

  「厲害!」侍衛瞠目結舌,發出響亮的掌聲。

  「殿下太神了!」

  裴墨染緩緩放下弓箭,輕蔑地看著裴雲澈,他做出口型:廢物!

  裴雲澈臉上都是冷汗,他面無血色,不甘的瞪著他。

  雲清嫿的眼中迸發出欣賞。

  她知道小說男主的騎射能力超絕,可知道跟看到是兩碼事。

  親眼看到,還是令人震撼的程度。

  「你男人厲害吧?」裴墨染的唇落在她的耳畔,驕傲地問。

  雲清嫿重重頷首,甜聲誇獎:「夫君好厲害!」

  「厲害個鬼!別以為拍馬屁我就會放過你,回營帳再收拾你!」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下。

  她老臉一紅。

  狗男人能不能要點臉?

  也不怕被人看見?

  裴雲澈被扶上了馬,他渾身劇痛,咬著牙,堅持著。

  裴墨染故意勒停韁繩,等著跟裴雲澈同行。

  兩個馬頭不快不慢地並行。

  「你跟蠻蠻怎會遇見狼群?」裴墨染的聲音像是淬了冰,陰惻惻的質問。

  裴雲澈因為太痛,小腿不受控的抽搐著,他咬著後槽牙,沒法回答。

  雲清嫿答道:「我跟賢王偶遇,多虧了賢王掩護我離開,否則被咬的就是我了。」

  「嗯。」裴雲澈皺著臉,吃力地點頭表示認可。

  裴墨染卻從中捕捉到了關鍵信息,他怒道:「你跟蹤我妻子!你可知恥?」

  「……」裴雲澈疼得快要虛脫,無力回話。

  裴墨染話鋒一轉,他嘲諷道:「不過,多謝了!」

  若不是這廝跟蹤蠻蠻,他不敢想蠻蠻遇到狼群會發生什麼。

  一回營地,裴雲澈再也支撐不住,他砰的摔下了馬,昏了過去。

  「賢王……」一群侍衛、太監匆匆將他抬走。

  而此時,皇上正跟睿王以及其他皇子前往太子營帳。

  「太子的腿若是當真治不好,朕自會改立太子。睿王,你太心急了。」皇上諷刺。

  睿王誠惶誠恐,立即跪下,「父皇,兒臣只是擔心皇兄。」

  皇上冷笑,「是嗎?朕冤枉你了?」

  「不不不……皇上是在關心兒臣,擔心兒臣誤入歧途、心思狹隘。」睿王連忙磕頭。

  皇上颳了他一眼。

  算他識相。

  倘若裴墨染的膝蓋廢了,他或許真要改立太子了。

  但,這樣就可惜承基了!

  皇上心中盤旋著新的選擇——太子之位該給皇太孫還是裴雲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