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徐淮陰看向了淵,然後問道。
好消息,沒輸。
壞消息,也沒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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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算打平了,我們都輸了,互不相欠吧。」
徐淮陰說道。
「或者,可以說,我們都贏了。」
淵不置可否的給出了另外一種說法。
「嗯?雙贏嗎?」
徐淮陰聞言,立刻明白了淵的意思。
「喏,給你。」
淵將一個花籃遞給了徐淮陰。
【百合花籃】
【品質:紅】
【卡牌類型:裝備卡】
【屬性:體質+200】
【效果:①可消耗3年壽命,生成100枚壽命種子,每一枚壽命種子可汲取0.3年壽命,壽命種子不會受到物理和能量攻擊的影響。②可用於封印地魁】
【介紹:曾經用於封印某個惡魔的媒介】
【限制:其他卡槽內,不能存在地之魔氣卡牌】
【所屬系列:陽八卦】
【決鬥模式效果:魔法卡,①此卡裝備的怪獸等級+2,且可視為調整怪獸。②裝備怪獸作為同調素材送入墓地時,重新在場上效果無效,攻擊力和守備力變為零,在場上特殊召喚】
徐淮陰看著這張卡的介紹,目光微微一凝。
他將一張卡給摸了出來。
【純陽劍】
【品質:紅】
【卡牌類型:武器卡】
【效果:①體質+100,力量+100。②可對「神都」進行封印】
【介紹:曾經用於封印神都的媒介,對神都有著極強的克制效果】
【限制:其他卡槽內不能存在惡龍的末日系列卡牌】
【獲取途徑:洗劍池】
【所屬系列:陽八卦】
【決鬥模式效果:魔法卡,①裝備此卡的戰士族怪獸不受陷阱卡影響。②這張卡裝備的怪獸,若一回合內,破壞對方場上三隻怪獸,獲得勝利。】
這一張【純陽劍】的介紹。
就是用於封印神都的媒介。
神都又名...火之惡魔。
而且,這兩張卡牌,都是【陽八卦】系列的。
「地魁...某個惡魔的名字嗎?」
「也就說,這東西對這個叫做地魁的效果,類似於純陽劍對神都嗎?」
收到了淵的東西。
接下來,也到了徐淮陰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這張卡,感覺像是淵淘汰下來的紅卡啊。」
一個念頭在徐淮陰的腦子裡閃過。
這張卡只提供200點體質,還有一個消耗壽命的攻擊。
只看這兩個效果的話,效果其實不如大部分紅卡的。
「看好了。」
徐淮陰伸手一招。
一根魚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魚竿這種東西,完全可以當做棍子來使用。
「通天棍法第一式,開天闢地!」
徐淮陰雙手握棍,朝著前方劈下。
接下來,他需要將完整的【通天棍法】傳授給淵。
魚竿在徐淮陰的手中揮舞著。
距離徐淮陰的幾步之外。
淵雙目凝神。
一層氤氳之色出現在了淵的眼睛表面。
隨著徐淮陰舞動的動作。
淵的眼神漸漸變得空明了起來。
徐淮陰的動作,在淵的眼中簡化成了一個由簡約線條構成的小人。
然後,這個簡約線條的小人再一次變得豐滿了起來。
最終,變成了一隻渾身漆黑,身上纏繞著鎖鏈的巨猿。
巨猿的手中握著一根斷口參差的石柱。
石柱在巨猿的手中像是沒有重量一樣揮舞著。
「怎麼樣?」
一套打完,徐淮陰收棍而立,然後看向了淵,問道。
只是,淵並沒有回答。
而是仿佛沒聽見一樣。
目光空洞的看向前方。
渾身上下籠罩著一股說不清的氣質。
「不是,你開掛是吧?!」
徐淮陰有些不淡定的說道。
憑什麼?!
就只是完整的看了一遍他打出的通天棍法,就頓悟了?
太扯淡了吧!
練武不是這麼練的!
應該是花幾十年才堪堪練成。
「要不,破壞一下?」
徐淮陰的目光閃動了起來。
不過,也就是只能想想。
現在兩人其實都處於安全區。
身上都有無敵狀態。
最多也就只能用聲音來干擾而已。
就在徐淮陰糾結的時候。
淵身上的氣勢猛然迸發了起來。
居然直接將徐淮陰給推出去好幾百米。
「什麼情況?」
徐淮陰有些驚駭的說道。
剛剛淵身上迸發出來力量。
給他一種...可以一擊就將自己滅殺的感覺。
怎麼會?!
淵的身上,怎麼會有這種力量?
他不是成神的時間,比自己還要遲嗎?
什麼叫只是遲一天而已。
別說是一天了,就是一分鐘也是遲了!
「肯定是自己的錯覺!」
徐淮陰說道。
說完,徐淮陰再一次的抬頭朝著遠處的淵看去。
發現...
他的手中,此時多出了一根棍子。
淵雙手持棍,擺出了一個讓徐淮陰十分眼熟的姿勢。
這正是【通天棍法】的起手式。
「這傢伙...」
徐淮陰喉結滾了滾,咽了口唾沫。
淵沒有理他。
只是緊緊的手中那根棍子。
不。
甚至不能稱之為棍子。
而是一根仿佛從虛空中凝聚出來的通體漆黑的鎖鏈狀長棍。
棍子通體纏繞著氤氳之氣,像是直接從幻象中拖出來的實物。
下一刻。
在徐淮陰的驚訝的目光當中。
淵動了。
起手式落下,第一式「開天闢地」劈出。
那一瞬間,天穹仿佛被撕裂開一道口子。
徐淮陰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面前的空間像一張薄紙,被這一棍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沒有風聲,沒有氣浪,只有一種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然後,第二式,第三式...
淵的動作從生澀到流暢,從流暢到圓融,最後從圓融到渾然天成。
每一招之間幾乎沒有停頓。
伴隨著淵的動作,他身上氣勢也隨之一步步拔高。
到了某一個瞬間。
他身上的氣勢仿佛達到了一個頂點。
「啵...」
仿佛衝破了一層膜紙。
之前讓徐淮陰心悸的感覺再一次出現。
徐淮陰的臉色徹底的變了。
「靠!」
徐淮陰小小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丫的,我最討厭開掛的...」
半晌,徐淮陰吐出一口氣。
心態要好啊。
不就是開掛嗎...
淵可以走到這個位置,他一路的軌跡。
其實和開了掛沒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