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位人美心善的小師弟口中,徐淮陰得知了不少消息。
紫霄派也算是名門大派了。
修為最高的宗主高達陸地神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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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就是這個叫北熙震的身份,是紫霄派的大弟子。
修為則是通玄境。
被認為是近百年以來,最有可能成仙的天之驕子。
「好傢夥,我也是當上天驕了嗎?」
徐淮陰在得知自己的身份是時候,也是稍微有些暗爽。
好吧,這些不重要。
最近是5年一度的新弟子招收。
他和這一位風含玉師弟,負責山腳下的一片村落的資質檢測。
根據風含玉所說。
他北熙震,可是九寸五靈根。
五行循環,生生不息。
如果是修行五行屬性的功法,那是僅次於先天道體的存在。
比後天道體都要強。
他修煉的,乃是一門叫做五雷正法的道法。
選擇的內五雷。
以五雷淬鍊身體。
「風含玉...你確定你是男人?」
徐淮陰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真的。
徐淮陰完全在這位風師弟的身上,看不見一點男性特徵。
就連名字都是。
好吧,這不重要。
這位風師弟到底是不是帶把的,和他的關係並不大。
風師弟所說的話裡面,最讓徐淮陰感興趣的就是。
紫霄派可是一等一的名門大派。
在整個雲川大陸上都是如此。
屬於是頭部的門派了。
甚至還有一名陸地神仙境界的宗主。
可...
這種實力,怎麼會被滅呢?
難道是域外天魔之類的外力?
強行搞外力機械神降?
或者...是紫霄派的內部出了問題?
一般來說。
想要覆滅這種級別的勢力。
要麼是內憂,要麼是外患。
不過,現在信息太少了,還是先去系統提示的那個林家村去看看吧。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看起來非常樸素的小村子。
測靈其實也很簡單。
就是用一塊叫測靈石的東西,然後輔以一種小法術。
一切都是由那位風師弟來進行的。
「李大開,三寸火靈根,兩寸木靈根,資質太低,不予錄取...」
「張昊,無靈根,不予錄取。」
「張虎子,一寸土靈根,資質太低,不予錄取.」
測試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按照紫霄總宗的標準,至少需要有一種靈根有至少4寸,才滿足最低的要求。
來測試的人當中,一連測試了幾十個,也沒有碰到一個符合最低要求的。
當然了,徐淮陰並不關心這些。
「風師弟,我暫時離開一下。」
徐淮陰說道。
他要去村子裡看看情況。
這個村子並不大。
因為紫霄派今天要測靈的緣故,整個村子基本上都是空的。
都去看測靈儀式了。
甚至不只是林家村,周圍的一些村子的人也都來了。
只是這個測靈地點設置在林家村而已。
他將整個村子都詳細的搜查了一遍。
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村子而已。
之前所做的假設。
比如這個村子下面封印一個上古魔頭之類的,只能說是純粹的臆想。
「不過,要是什麼都沒有,紫霄派的覆滅,怎麼會和這個村子有關係呢?」
徐淮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不喜歡這個解謎的感覺。
也就在這時候,徐淮陰有了一個發現。
他發現,幾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沒有去看測靈地點,而是匯聚在了河邊。
這是在幹什麼?
徐淮陰朝著那邊看去。
發現,這個老男人此時正看著一艘位於河中心位置的小船。
「這是...」
徐淮陰飄然的來到了幾人的身邊。
在幾個人完全沒有發現的情況下。
「定!」
徐淮陰的口中吐出了一個字。
下一刻,時間仿佛都定格了一樣。
幾個人像是變成雕塑了一樣,一動不動的。
定身術用在他們身上,都有點大炮打蚊子的感覺。
沒有驚動任何人,他來到了那一隻小船上。
剛一靠近,他就聽見了裡面傳來一陣不堪入耳的聲音。
大白天的,把船開到河中心,在船上玩?
有點會玩啊!
下次可以和零秋試試...不對!
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徐淮陰聽見了裡面傳出的說話的聲音,貌似,這並不是他想的情趣啊...
「張怡妹子,你知道我有多想你的大屁股嗎?你被林守財那個傢伙買來成親的時候,我就一直想上你了,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
「誰能想到,現在10文就能和你做一次夫妻,哈哈哈...」
男人猖狂的笑聲和女人的默默無聲讓徐淮陰握緊了拳頭。
...
林家村。
一名光著膀子的中年人蹲在船頭。
叭叭的抽著煙。
煙鍋里的火星在暮色中明明滅滅。
他眯著眼打量船艙里縮成一團的一個女人。
心裡那點最後的指望也跟著煙鍋裡面的火星子一起滅了。
鎮上大夫的話,此時還在他的耳邊耳邊迴響著。
「先天不足,這輩子怕是懷不上。」
他花了二兩銀子,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媳婦。
原本還指望傳宗接代的,如今看來 全打了水漂。
張怡抬起頭,眼睛裡全是惶恐:
「咱們回家吧...」
「回家?」
林守財冷笑一聲,把煙鍋在船幫上磕了磕。
「回哪個家?你連個蛋都下不出來,回去讓全村人看我林守財的笑話?」
他站起身。
腦子裡閃過一個想法。
村里那幾個老光棍的臉在他腦子裡過了一遍。
王跛子,李老歪,還有那個五十多歲的趙麻子,一個個的,都揣著幾個錢,眼珠子跟餓狼似的。
他還記得,自己當初娶親的時候,這幾個傢伙恨不得把眼睛都放在張怡發身上。
林守財心裡那點念頭,從模糊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媳婦兒啊...」他忽然放軟了聲音,蹲下身來。
「你也知道,我買你花了多少錢。現在你不能生,我總得想個法子把這錢掙回來。你幫我一年,就一年,等我攢夠了再買個能生的,就放你走。」
聽見林守財的話。
張怡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她連忙往後退了退,背抵上冰冷的船艙板:「你...你要幹啥?」
「村裡的老光棍們,手裡都有倆錢。」
林守財避開她的眼睛,盯著船板上的一道裂縫。
「你陪陪他們,一次收個10文,20文的,二兩銀子很快就回來了。」
聽見林守財的話。
張怡的聲音尖利起來,帶著哭腔。
「你就是個畜牲!」
「你是我花錢買的!」
林守財猛地抬頭,眼睛裡全是戾氣。
他一巴掌將張怡給拍飛了出去。
鮮紅的巴掌印留在了張怡的臉上。
「你生不出孩子,總得有點別的用處。放心,就在這船上,沒人知道。一年,就一年,我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