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溫裕和驚喜地看向來人。
今天的宴會是露天形式,放在別墅後花園。
夜色中,她一身柔和的白色禮裙如月光流動,分花拂柳而來,美得驚心動魄。
微微昂起的下巴和明亮的眼睛又為這張絕色的臉增添了幾分嬌矜和生動。
溫裕和瞬間笑起來,不愧是她的女兒。
在場的任何一家千金都比不過他們家杳杳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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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更令她高興的是她真的來了,願意接受家裡給辦的宴會是不是就代表著她願意和家裡和解了呢?
完全忘記了之前威脅她的事情。
路國威的表情也有緩和,「行了,既然來了就進去吧,免得讓客人久等。」
又看了眼她的穿著,很好,她還算知道是什麼場合。
「等一下,」路杳杳笑著攔著眾人,在他們疑惑的視線下緩緩道,「先解決點私事。」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道帶著掌風的巴掌就甩在路宸臉上。
那張俊俏陽光的臉瞬間腫起。
「路杳杳!你憑什麼打我?!」路宸都快氣瘋了。
誰家親姐上來就打人?
他做錯什麼了?
路杳杳神情冰冷,個子比他矮,卻永遠像是在俯視他,「因為你無禮、自大、愚蠢。」
路宸聽不懂她的意思,但聽得懂她在罵她,衝動地就想還手,卻被路祈給攔住。
今天路杳杳是主角,不能頂著傷出現。
而且路家的宴會,路家姐弟卻在會場門口大打出手,傳出去像什麼話。
路宸被溫凌和眼睛含淚的溫裕和帶著去敷藥了,頂著這樣一個巴掌印估計他今晚都沒臉出現。
這一巴掌是徹底打破了路家人的幻想。
她今天來不是來和好,而是來討債的。
路國威黑著臉,「打也打了,氣也出了,現在可以走了吧。」
路杳杳比他更會甩臉色,腳下紋絲不動,「手鐲呢?」
「等宴會結束你媽會給你。」
「不行,現在給我,我信不過你們。」
路國威氣得鼻孔都變大了,「那我們還信不過你呢!」
上來就給她弟一巴掌,這樣來勢洶洶,怎麼讓他相信她會乖乖配合。
路杳杳也不勉強,「那你讓她把鐲子先交給管家,我要它以我的生辰禮的形式在宴會上公開交給我。」
路國威冷哼一聲:「可以。」
達成協議,一家人才面和心不和地笑著走入會場之中。
看到入口處和路祈一起跟在路國威身後的美人,大家眼前一亮。
「欸?這個就是路家的小女兒啊,好漂亮,之前怎麼沒看到過?」有人小聲問身邊的人。
「當然了,路家之前露面的都是大女兒,這個小的連生日宴都沒辦過,你不認識也正常。」
「這麼好看還藏著掖著?」
「嗐,你不懂……」
隨著他們的走近,不少人交頭接耳。
只是現場大多男士以及女性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張清艷絕倫的臉上。
一個跟路家相熟的富二代嘖了一聲,「別說,雖然路杳杳脾氣不好,但這張臉還真是得天獨厚,你們說要是我去追她怎麼樣?」
旁邊的同伴不屑嗤笑,「勸你死心,你來之前家裡沒告訴過你今天路家和傅家要宣布婚約嗎?」
「難怪今天傅景策一副自己人的樣子在門口幫忙待客呢。」
「傅景策還真是命好。」有人酸酸道。
家世好長得好,從小就是被拿來對比的鄰居家的孩子,現在還即將擁有這麼好看的未婚妻。
別說路杳杳性格乖張,男人和女人之間還不就是那麼點事。
看那張臉他們也願意哄著。
「那能怎麼辦呢,人家可比你早下手二十年。」三歲就認識的青梅竹馬,他們拍馬也趕不上。
一群人唏噓不已,角落裡從藍毛染回黑髮的秦璋默默地灌了杯酒。
呵,青梅竹馬?
那分開的時候一定更加傷心吧,他迫不及待看到他們破碎的表情了。
當初既然求婚失敗,就不該有這一場的啊。
他起身放下酒杯,背對熱鬧走出場外。
此時話題的主人公也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吸引全場目光的女人,本以為不會出現的人這樣驚艷登場,他眼中迸發驚喜的光芒。
果然,他們之間有那麼多的回憶和羈絆,陸時野拿什麼比?
「杳杳。」
他迎上去想去牽她的手。
路杳杳嫌惡地避開。
從他和路家人合謀舉辦這場宴會逼迫她起,他在她的記憶里就變得面目猙獰。
和溫凌糾纏還不夠,又要來她面前裝作深情嗎?
她從沒聽說愛人是以傷害的方式。
傅景策的笑僵在臉上,很快又恢復正常。
沒關係,以後還有很多時間挽回,他會將一切修復到從前。
「今天的宴會準備了很多你喜歡的甜品,要是累了就先坐下吃點東西休息一會。」他若無事地體貼道。
路杳杳突然惡劣一笑,「你真以為今晚訂婚訂得成?」
傅景策抿緊唇,「當然,我會拼盡全力讓它成功。」
說完又探究地望向她,「那位陸先生,他知道今晚我們訂婚嗎?你和他……」
路杳杳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不用扯別人。」
她正經臉色,眼底卻是譏諷,「打個賭,如果你今天在我爸他們公布婚約前能夠不出這個會場,按照你說的好好地進行你的訂婚流程,我就配合你怎麼樣?要是你輸了,從今以後都別再說你喜歡我這種話來噁心我。」
傅景策盯著她,「你說真的?」
「嗯,保真。」
後面那麼多搞事的,總有一個中用。
留在場外的某陸總:……
傅景策被傅夫人叫去問話了,路杳杳耳朵清淨下來,找了個沙發坐下。
安撫好路宸的溫凌適時出現。
在她即將靠近之際,路杳杳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了一句,「蒼蠅一個接著一個,煩人。」
溫凌表情委屈地停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
周圍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集中到風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