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瀚說,「老詹,葉伯常已經是個死人了。」
「別管他了。」
「來吧,今天是給我們白校長祝慶的,就別板著個臉掃了校長的興。」
王瀚舉杯道:「來吧,老白,預祝你在校長這個位子上,再創輝煌。」
白永才大聲說,「王部長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以後我們啊,一定緊密地團結在以王部長為核心的領導……」
王瀚被逗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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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什麼王部長,但是手裡的權力比起許多部長來說,大得不是一星半點。
從唐豐慶的調動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之前是把唐豐慶放在省內的宣傳部副部的位子上。
高配低職,這是降級。
說是教育圈這一塊出來,都是降半級使用。
唐豐慶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後來白永才出了事,唐豐慶留任。
而這一次,把唐豐慶放到調往渝州,還是王瀚動用的手上的關係。
看似平級調動,實為升半級。
只憑這一點,就知道王瀚的影響力有多大了。
詹銳的心裡也在打鼓,他看了看旁邊坐得比較遠的姚瀾,不知道他現在的選擇是對還是不對。
詹銳鬱悶不是因為二院丟了多大的項目。
而是他當了二五仔。
不當二五仔的話,他可能馬上就要倒霉。
當了二五仔,王瀚如果有一天被清算,詹銳又該如何自處?
總之,下場都不太好的樣子。
他現在的處境,大概就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的鐘了。
王瀚發現詹銳在看姚瀾的時候,便給白永才說,「老白,喊你們家瀾瀾陪老詹喝個交杯酒。」
白永才一把將姚瀾拉進懷裡,「那不行,我們家瀾瀾,只能跟我喝交杯酒。」
「別的都可以,瀾瀾不行。」
姚瀾一把推開白永才,「有啥不行的。」
「院長,我跟你喝個交杯。」
白永才居然還吃醋了,氣得很。
王瀚看得心奇,白永才這個老色批,向來是女人如衣服的,居然對一個小姑娘這麼上心。
也是真特麼的少見。
這個女人到底有啥了不起的,王瀚也是動了一些心思的。
不過,當著白永才的面,他也是不好直接出手搶奪。
看看能不能找個機會撩一撩,單純就是獵奇心起罷了。
白永才到了晚上,心急如狗,吃了藥,生扒姚瀾的衣服。
姚瀾把他推開,起身的時候,又來了兩位穿得很情趣的女人。
這兩位都是平日裡看著很正經的老師。
誰又能想到在白永才的面前浪成這個樣子呢。
白永才朝姚瀾喊,「你不一起?」
姚瀾白了他一眼,「你玩高興就行了。」
姚瀾在外邊等白永才完事了,再把DV取出,放進一個包里。
到時候會有人來取的。
姚瀾她們這些女人離開的時候,是要被搜身的。
也就是說,任何的高科技她們是帶不進來的。
但是,有人卻可以。
……
葉伯常和唐豐慶還是春節的時候見了一面,當時在濱海。
薛露還在比賽的時候。
唐豐慶還在說,「我當時是不知道薛老師懷了孩子,要不說什麼也不會讓她去參加比賽的。」
「幸虧她孕期感覺還挺健康的。」
葉伯常說,「謝謝書記關心,產檢一切都挺正常的。」
唐豐慶說,「正常就好,就好。」
「你放心,學校方面已經提前安排好了。」
「學校方面那邊說的是九十兩個月,安排薛老師出去學習。」
「她不用到校。」
「這兩個月時間過了,她再回來上班,也沒啥大問題。」
葉伯常給唐豐慶倒水,「感謝書記。」
唐豐慶擺擺手,「舉手之勞,舉手之勞。」
「等薛老師養好了身體,你們一家三口可以來渝州看我嘛。」
「離得也不遠,幾個小時的路程。」
葉伯常見唐豐慶整個人都沉浸在升遷的喜悅當中,「校長不覺得這個調動來得有點突然?」
唐豐慶說,「確實挺突然的。」
「不過伯常,你應該知道我的年紀馬上就要到了。」
「教育圈子,特別是高校校長和書記這一塊,通常不會在五十八的時候調動。」
「一般會在崗位上干到退休。」
「有些特殊一點的,甚至可以干到六十五歲。」
「我這個年紀,能到渝州去,就意味著在六十歲之前,還有機會再調半級。」
其實,唐豐慶沒有說,哪怕是在退休的時候,撈到一個享受副部級待遇,他都會覺得這一生沒有白干。
更何況他才五十出頭的年紀,有極大可能再往上調半級。
任何當權者為了這半級,都不惜挺而走險的。
有一種只緣身在此山中的感覺。
所以,葉伯常的視角看到的東西,唐豐慶是看不到的。
就算跟唐豐慶點明了,他也會覺得葉伯常危言聳聽,不願意去相信這當中的風險。
所以,葉伯常選擇祝福就好。
葉伯常突然問,「那老師是怎麼回事?」
唐豐慶說,「對,我也正要跟你說那老師的事情。」
「其實針對那老師的問題,都是捕風捉影的事情。」
「那老師這些年在全國做的公益都是經得起查證的。」
「我讓張開元去查了一下這些新聞的來源。」
「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報搞出來的名堂。」
「一些大的報紙不負責任地進行轉載。」
「但是又沒有相關的部門去追究他們的責任。」
「那老師自己也沒有出面澄清。」
「這件事就越鬧越大,那老師就覺得她不太適合再留在學校。」
「白永才還組織開了個會,在會上對那老師的事情進行了表決。」
「說是那老師不再適合擔任鋼琴系的主任。」
「我當時就很生氣,不過那老師那個時候已經把離職的信擺到了我的桌子上了。」
「我馬上又要調走,這件事就沒有再節外生枝。」
「伯常,那老師自己選擇搞清者自清那一套,我盡力了。」
葉伯常點點頭,他又不能怪老唐。
爬得越高,關係什麼的就撇得越乾淨,生怕把自己弄髒了。
老唐能跟葉伯常說這些話,也是看在過去這些時間的交情了。
葉伯常收到一條簡訊。
余舒嫚:老闆,有人來找姍總,姓薛。
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