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翰把手機往褲兜里揣了好幾次。
不過,肚子太大,把褲腰頂翻了的原因,打了好幾次褲兜沒找到,低頭看了一眼,才找到口袋入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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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利還沉浸在這一盆蘭草的名貴當中沒有回過神來。
把它當祖宗一樣地供著,在把它安全送到老闆家之前,不能讓它出一點意外。
王翰要走了,「江主任,今天就到這裡吧!」
「希望過幾天能收到你的好消息。」
江利起身相送,「王總,看結果吧!」
漂亮的女人攬住王翰的臂彎出了包間門,「親愛的,一兩百萬就這麼送出去,不心疼嗎?」
江利說,「心疼?幾把幾株草,心疼什麼?」
「那是滇滇州的大哥送給南島大哥的禮物。」
「本來就要送出去的。」
漂亮女人更疑惑了,「那麼為什麼不是我們親自送,讓江利轉手是什麼意思?」
王翰的手在她的囤兒上拿捏著,「這些,你不用知道。」
「你負責美麗就是了,這些是我們男人的事。」
女人嬌嗔,「我就是想多幫幫你。」
王翰嘿嘿了一聲,「你在床上的時候多幫幫我就行啦……」
女人攬著他的臂彎,搖晃著撒嬌,嘴裡說著「你壞」,實際好像又很享受。
都搞不清楚,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王翰重重出了一口氣,白永才這個幾把人,真是蠢。
玩個女人,把自己的機會給玩沒了。
王翰急著回雲城安撫。
……
葉伯常晚飯過後先去了野趣。
學校的事,要跟翟佳語聊一聊。
藉由她的嘴,傳到想聽的人的耳朵里。
翟佳語笑問,「做好準備,回來了嗎?」
葉伯常說,「我儘量把三亞的項目做上正軌。」
「畢竟雲城建投和國鐵的錢都在裡面。」
「不能讓他們承受不必要的損失。」
翟佳語說,「跟你合作也好,跟你當朋友也罷。」
「心裡都會覺得很踏實。」
薛露撅著嘴說,「跟他當家人其實也很踏實啊。」
翟佳語心嘆,薛露啊,無時無刻都在安慰著葉伯常的心。
這個男人在處理許多問題的時候,比想像中要心狠手辣得多。
薛露是他心尖尖上的肉,也是他心中最後的光。
誰動他的光的,那不都是在找死嗎?
薛露抱著官官說,「你明天要去三亞,先回去吧!」
葉伯常也沒矯情,「佳語姐,我先走了。」
翟佳語送葉伯常到門口,回頭再看薛露,「葉伯常明天要走,你今晚應該整晚都跟她粘在一起。」
「讓他先回去是什麼意思?」
薛露說,「我想多陪陪官官。」
翟佳語好像知道點什麼,「露露,你準備什麼時候嫁給他?」
薛露說,「嫁不了。」
「我跟我媽早就說好了,不會跟葉伯常結婚的。」
翟佳語說,「不結婚?呵呵,上學的時候說這句話,可以理解。」
「工作了,還說不結婚這種話。」
「葉伯常再往上走……」
「不結婚是沒可能了。」
「你這種成長環境長大的人,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除非……」
翟佳語沒再看著薛露,也沒有再說下去。
這種事,她不好多嘴的,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吧。
薛露抱著官官,玩著她的頭髮,「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佳語姐,有沒有人為你拼過命?」
翟佳語被這個問題給問懵了。
薛露說,「佳語姐,你也是學藝術的。」
「當然知道我們這一行,在跟著老師學藝的時候,老師只要在授課的時候,夾帶一些他自己的東西。」
「要毀掉一個人,其實是很容易的。」
「讓他精神緊張,讓他在這條路上舉步為艱。」
「最後再被冠以,我都是為了你好。」
「後面再加上一句,除了我會包容你,教導你,你去看看誰還會像我這麼對你這種話。」
「一個學生,幾乎就被吃得死死的。」
「再看看像昨天那種情況,圍觀的人,他們從來都不間心真相是什麼。」
「他們只關心,事情是不是按照他們想要看到的結果去發展。」
「他們不要真善美,他們就想看狗血,八卦,陰暗的東西。」
「每次我有麻煩的時候,葉伯常都會出現在我的身邊。」
「他為我拼命的樣子,仿佛在這個世界上,我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翟佳語就這麼看著薛露,眼神也很直接:你不是他唯一的女人。
薛露讀懂了翟佳語的眼神,「沒有什麼關係的,我是他的光,還是一道橙子味的光。」
「佳語姐,你在我身上聞到過橙子的味道嗎?」
翟佳語搖頭,「沒有?你用過這種味道的香水嗎?」
薛露笑著搖頭,「我也從來都沒用過這種味道的香水。」
「甚至是香水我都不怎麼用。」
「但是葉伯常說他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在我的身上聞到了這種味道。」
「並且到現在,他依舊覺得我身上這種味道很濃。」
「我後來才明白,原來心理的喜歡和生理的喜歡同時達到一個高度的時候,就會在她的身上聞到一股特殊的味道。」
「我的氣味是橙子味的。」
「我前後兩次在面臨即將被毀掉的情形時,他的態度擺在那裡。」
「他願意為我拼命,我就願意為他賭上一切。」
翟佳語說,「如果你爸爸那一家人,逼你結婚怎麼辦呢?」
薛露笑著說,「結婚?」
「他們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對葉伯常他們家的情況進形摸底。」
「等他們把情況都搞清楚了之後……」
「還敢讓我結婚?」
「佳語姐,官官也會長大的。」
「我就只問一句,她以後要是男朋友,先不看能力,只說家庭,是葉伯常這種情況的話,你會讓官官嫁給他嗎?」
翟佳語猛搖頭,對不起,打擾了。
那麼,不能結婚,就要分手啊?
分手?薛露哼哼地想,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分手的。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喜歡到骨子裡的男人,為什麼要分手,他有別的女人,甚至有了女兒,我連他女人和女兒都能一起喜歡……
為什麼要分手?
總之,薛露早就把理由和手段準備好。
就算是硬著陸,也沒關係。
薛露心說:我都已經做好準備了,葉總,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