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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4章 做好硬著陸的準備

  王翰把手機往褲兜里揣了好幾次。

  不過,肚子太大,把褲腰頂翻了的原因,打了好幾次褲兜沒找到,低頭看了一眼,才找到口袋入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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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利還沉浸在這一盆蘭草的名貴當中沒有回過神來。

  把它當祖宗一樣地供著,在把它安全送到老闆家之前,不能讓它出一點意外。

  王翰要走了,「江主任,今天就到這裡吧!」

  「希望過幾天能收到你的好消息。」

  江利起身相送,「王總,看結果吧!」

  漂亮的女人攬住王翰的臂彎出了包間門,「親愛的,一兩百萬就這麼送出去,不心疼嗎?」

  江利說,「心疼?幾把幾株草,心疼什麼?」

  「那是滇滇州的大哥送給南島大哥的禮物。」

  「本來就要送出去的。」

  漂亮女人更疑惑了,「那麼為什麼不是我們親自送,讓江利轉手是什麼意思?」

  王翰的手在她的囤兒上拿捏著,「這些,你不用知道。」

  「你負責美麗就是了,這些是我們男人的事。」

  女人嬌嗔,「我就是想多幫幫你。」

  王翰嘿嘿了一聲,「你在床上的時候多幫幫我就行啦……」

  女人攬著他的臂彎,搖晃著撒嬌,嘴裡說著「你壞」,實際好像又很享受。

  都搞不清楚,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王翰重重出了一口氣,白永才這個幾把人,真是蠢。

  玩個女人,把自己的機會給玩沒了。

  王翰急著回雲城安撫。

  ……

  葉伯常晚飯過後先去了野趣。

  學校的事,要跟翟佳語聊一聊。

  藉由她的嘴,傳到想聽的人的耳朵里。

  翟佳語笑問,「做好準備,回來了嗎?」

  葉伯常說,「我儘量把三亞的項目做上正軌。」

  「畢竟雲城建投和國鐵的錢都在裡面。」

  「不能讓他們承受不必要的損失。」

  翟佳語說,「跟你合作也好,跟你當朋友也罷。」

  「心裡都會覺得很踏實。」

  薛露撅著嘴說,「跟他當家人其實也很踏實啊。」

  翟佳語心嘆,薛露啊,無時無刻都在安慰著葉伯常的心。

  這個男人在處理許多問題的時候,比想像中要心狠手辣得多。

  薛露是他心尖尖上的肉,也是他心中最後的光。

  誰動他的光的,那不都是在找死嗎?

  薛露抱著官官說,「你明天要去三亞,先回去吧!」

  葉伯常也沒矯情,「佳語姐,我先走了。」

  翟佳語送葉伯常到門口,回頭再看薛露,「葉伯常明天要走,你今晚應該整晚都跟她粘在一起。」

  「讓他先回去是什麼意思?」

  薛露說,「我想多陪陪官官。」

  翟佳語好像知道點什麼,「露露,你準備什麼時候嫁給他?」

  薛露說,「嫁不了。」

  「我跟我媽早就說好了,不會跟葉伯常結婚的。」

  翟佳語說,「不結婚?呵呵,上學的時候說這句話,可以理解。」

  「工作了,還說不結婚這種話。」

  「葉伯常再往上走……」

  「不結婚是沒可能了。」

  「你這種成長環境長大的人,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除非……」

  翟佳語沒再看著薛露,也沒有再說下去。

  這種事,她不好多嘴的,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吧。

  薛露抱著官官,玩著她的頭髮,「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佳語姐,有沒有人為你拼過命?」

  翟佳語被這個問題給問懵了。

  薛露說,「佳語姐,你也是學藝術的。」

  「當然知道我們這一行,在跟著老師學藝的時候,老師只要在授課的時候,夾帶一些他自己的東西。」

  「要毀掉一個人,其實是很容易的。」

  「讓他精神緊張,讓他在這條路上舉步為艱。」

  「最後再被冠以,我都是為了你好。」

  「後面再加上一句,除了我會包容你,教導你,你去看看誰還會像我這麼對你這種話。」

  「一個學生,幾乎就被吃得死死的。」

  「再看看像昨天那種情況,圍觀的人,他們從來都不間心真相是什麼。」

  「他們只關心,事情是不是按照他們想要看到的結果去發展。」

  「他們不要真善美,他們就想看狗血,八卦,陰暗的東西。」

  「每次我有麻煩的時候,葉伯常都會出現在我的身邊。」

  「他為我拼命的樣子,仿佛在這個世界上,我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翟佳語就這麼看著薛露,眼神也很直接:你不是他唯一的女人。

  薛露讀懂了翟佳語的眼神,「沒有什麼關係的,我是他的光,還是一道橙子味的光。」

  「佳語姐,你在我身上聞到過橙子的味道嗎?」

  翟佳語搖頭,「沒有?你用過這種味道的香水嗎?」

  薛露笑著搖頭,「我也從來都沒用過這種味道的香水。」

  「甚至是香水我都不怎麼用。」

  「但是葉伯常說他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在我的身上聞到了這種味道。」

  「並且到現在,他依舊覺得我身上這種味道很濃。」

  「我後來才明白,原來心理的喜歡和生理的喜歡同時達到一個高度的時候,就會在她的身上聞到一股特殊的味道。」

  「我的氣味是橙子味的。」

  「我前後兩次在面臨即將被毀掉的情形時,他的態度擺在那裡。」

  「他願意為我拼命,我就願意為他賭上一切。」

  翟佳語說,「如果你爸爸那一家人,逼你結婚怎麼辦呢?」

  薛露笑著說,「結婚?」

  「他們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對葉伯常他們家的情況進形摸底。」

  「等他們把情況都搞清楚了之後……」

  「還敢讓我結婚?」

  「佳語姐,官官也會長大的。」

  「我就只問一句,她以後要是男朋友,先不看能力,只說家庭,是葉伯常這種情況的話,你會讓官官嫁給他嗎?」

  翟佳語猛搖頭,對不起,打擾了。

  那麼,不能結婚,就要分手啊?

  分手?薛露哼哼地想,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分手的。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喜歡到骨子裡的男人,為什麼要分手,他有別的女人,甚至有了女兒,我連他女人和女兒都能一起喜歡……

  為什麼要分手?

  總之,薛露早就把理由和手段準備好。

  就算是硬著陸,也沒關係。

  薛露心說:我都已經做好準備了,葉總,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