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衝葉伯常挑了挑眉,那表情仿佛在說。
「你看,我說很快吧?」
這個叫沈婧的姑娘出了琴房之後,還很有禮貌地回頭看著薛露說了一句,「薛老師,謝謝你了。」
「耽誤你這麼長的時間,很不好意思。」
「我先走了喲。」
她就這麼簡單的一個操作,如果不是葉伯常他們剛才在場看到她在琴房裡怎麼作妖的,都很難把前後兩副嘴臉給聯繫起來。
有時候,真的不怕別人明刀明槍跟你硬剛。
也不用擔心有些人玩陰謀詭計,大不了離他遠一點。
像這個女生,薛露是沒辦法遠離她的。
教學工作的持續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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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學生之間的互動一直存在。
薛露擺脫不了,所以後續的麻煩也不會少。
葉伯常以為自己碰到林素蘭這種親媽倒霉。
才發現老師如果碰到極品學生,這日子,過起來,也不是很容易。
學生走了。
薛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走吧,吃飯……」
「我發現生氣真的很容易肚子餓。」
薛露歉意地看著趙婷,「不好意思,讓你等久了一些。」
趙婷擺擺手,「也沒等多久。」
「現在的學生都這麼難搞嗎?」
薛露說,「我們當學生的時候,不知道老師是不是也覺得我們很難搞。」
薛露頗為幽默地說,「當學生的時候,干老師。」
「當老師的時候,干學生!」
一句玩笑話,把剛才那點不開心的事全都給翻了過去。
三人笑呵呵地到了餐廳。
那維維點好菜,都已經開吃了。
葉伯常還特地看了看趙婷,就在說,「看吧,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偶像。」
趙婷看到偶像,哪還管什麼細節。
之前趙婷怪葉伯常一直帶她去見陌生人。
那維維也是陌生人,趙婷不嫌棄了。
近距離接觸就算了,葉伯常還讓趙婷索性坐在了娜維維的身邊。
趙婷看看那維維,又看看葉伯常,這……就是那老師,原來她私底下這麼有意思。
趙婷興奮得要死,到了那維維的身邊,就像個沒長大的女生,差點忍不住捏著小拳拳,啊啊啊地尖叫……
不過她看了看葉伯常和薛露都是一臉平常的樣子,只能儘可能地像個正常人。
桌上那道涼菜應該是豬耳葉裹了黃瓜絲澆上的醬汁。
葉伯常說,「這菜會不會太精緻了。」
「我們共四個人,一碟涼菜只有三個?」
「還不夠分?」
那維維說,「不是不是,本來有六個。」
「我吃了一個。」
「缺了一個,看著有點怪。」
「我就把另外兩個往中間的拼。」
「沒忍住,又吃了一個。」
「下邊三個,上邊一個,看著也奇怪。」
「我就把上面邊全吃了。」
「這樣看起來,這道菜,看起來就像沒動過一樣。」
呵呵呵呵……眾人大笑的時候,葉伯常說,「是像沒動過一樣。」
「你順便把別人的餐廳的招牌都給砸了。」
那維維說,「我在這邊等你們快一小時,有什麼辦法?」
「餓了不讓人吃?誰讓你們來這麼晚的……」
「不過,今天周日,為啥還要讓學生還課?」
薛露嘆了一口氣,「是沈婧。」
沈婧?那維維剛來學校的時間不長。
不過對系裡的情況還是掌握一些的。
薛露把剛才的事情吧啦吧啦一講。
感覺就觸到了她們的槽點,開始拼命吐槽。
趙婷就跟在旁邊憨笑。
她是沒想到,像那老師這種國內頂級的鋼琴大師,私下裡也這麼喜歡吐槽……
對了,還有八卦。
那維維和薛露主要是八卦學校里的那一檔子事。
「院裡開會,那天我沒去。」
「聽說白校長把全院長得好看的老師都叫去了。」
「未婚的已婚的,還有大肚婆。」
「我特麼沒去參會,同行見了我都問一句,你沒去參加秀女選拔?」
薛露嘆了一口氣,「沒那麼誇張……」
「我是說,沒有大肚婆。」
「但……會議室里除了他,沒有一個男人。」
「早知道,我就不去了。」
那維維笑罵道:「草特麼的白永才,這是把自己當成音樂學院的皇帝……」
「簡稱,音_!」
噗……
趙婷被這突如其來的車給撞得吐血。
葉伯常急忙道:「那老師,這邊有朋友在,人家還是你的粉絲。」
「你能不能注意自己的形象。」
那維維這才看了看趙婷,「不是你朋友嗎?」
「怎麼又變成粉絲了?」
「正好,現在可以脫粉……」
「但是我們可以當朋友嘛!」
趙婷興奮著,緊張著,不受控制地想抖。
以前連做夢都不敢夢到這麼誇張的情節。
偶像就在身邊,不要她當粉絲,要和她做朋友。
趙婷才明白,葉伯常跟她說的那些話還是太保守。
他們私下裡的關係真的已經好到,玩笑可以亂開的地步了。
趙婷再看葉伯常的眼神和之前又有些不同。
她好像突然就明白,為什麼有女人願意給葉伯常生孩子。
為什麼有人明明知道他有別的女人,還有孩子,也仍然願意和他在一起。
且,從他們相處的方式來看,好像相處得還十分和諧。
倒是趙婷,如果再這麼一驚一乍的,或者放不開手腳的樣子,似乎就不太適合這個圈子了。
那維維說,「這個沈婧有問題。」
薛露挑眉問了一句,「什麼意思?」
那維維說,「你以前要還課是什麼心情。」
薛露說,「慌,不想見老師,能躲就躲啊,葉總知道,我連練琴都想拖延……」
那維維說,「那不就對咯,沈婧這麼上趕著……」
「說她沒問題,我不信……」
……
海浪灣要組織一場大型的活動。
據說跟海浪彎的第一家大型度假酒店的二期工程有大關係。
時輝拉著江利晚飯是喝酒。
時輝一直在罵。
「葉伯常這個雜碎,這是借著把項目搞大。」
「借外人和上面的手來給我們施壓。」
「會不會跟你把那個叫洛國棟的給送進去的代價?」
「他是不是覺得這樣,就可以順利動工了?」
江利擺擺手,「誒?這話可不能亂講。」
「司法講求公正,洛國棟犯法了。」
「跟我送不送有什麼關係?」
時輝笑眯眯地點頭,「是是是,我說錯話,掌嘴掌嘴!」
拍了兩下,時輝又問,「下周幾個大單位的一把手據說要在這邊剪彩?」
江利眉眼一挑,不吭聲,像在肯定,又像是什麼都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