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電話里的,還是電話外的,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葉伯常的態度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葉伯常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所有人,他的態度沒有任何的問題,打斷龍明華之後,葉伯常接著說,「書記剛剛上任就把我們第二項目部經理助理給喝得不醒人世……」
「書記,你欠我們第二項目部一個說法。」
「你欠烏娜的父母一個交代。」
「你父烏娜姑姑、姑父一個道歉。」
龍明華的嘴都歪了,嘩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葉伯常,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葉伯常說,「我在跟你龍明華書記說話。」
「書記,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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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明華大叫,「我在家!」
葉伯常說,「你在家?可是我的助理她回不了家!」
龍明華:???
曾臨風:???
陳福平:???
黃昌順:???
還有二部一眾人都是一臉懵逼……
烏娜都快從床上彈起來了,不是,我只是喝多了,不是喝死了……
姐夫,你會不會把話說重了啊!
景姍都快笑死了,她只是用力地捏了捏烏娜的手。
烏娜才從精神復原的狀態再次變成要死不活的樣子,癱床上裝憨。
華明華被干懵了。
曾臨風和陳福平同樣被干懵了。
他們驚恐地看著葉伯常那雙殺氣十足的眼睛。
也是這個時候才明白,烏娜就是葉伯常的殺招。
不管他們承認與否。
烏娜今晚喝了罰酒。
哪怕只是一杯,也是罰酒。
你龍明華上任才幾天時間,就把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子喝進了醫院洗胃。
這要是傳到上面去……
傳到領導耳朵里……
傳到同行那邊……
你龍明華的名聲就臭了啊,誰能用你,誰還敢用你。
等到工作日,設計院將滿是龍明華逼著烏娜吹白酒瓶子的傳言。
你龍明華要拿話來說的。
葉伯常語氣沉重地說道:「烏娜的父母在等她的跨年電話。」
「她的姑姑姑父在等她回家吃飯。」
「她的姐姐,姐夫在等著和她跨年夜小聚。」
「書記,你在飯局上指使你最忠實的部下灌她的酒。」
「把她灌進醫院,還要追究她本人的責任。」
葉伯常深吸一口氣,質問,「龍明華,曾臨風和陳福平剛才說今晚的安排都是你支持的,這個責任,是你負,還是他們負?」
曾臨風和陳福平扯著嗓子大叫,「你胡說,不可能,我沒有!」
葉伯常看著曾臨風和陳福平問,「那今晚的責任,就由你們兩個擔著!」
葉伯常沒再理他們,而是沖電話里說道:「龍明華,那我們上班的時候,再聊,你好好休息,養一養精神。」
龍明華哆嗦了一下子,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手裡的電話。
本以為葉伯常是打電話過來匯報工作,解釋情況,承認失誤,搞好關係。
可葉伯常剛才在電話里都說的是什麼?
目中無人,不知死活,自以為是!
「這是尼瑪個神經病吧!」龍明華大吼一聲,恨不得把手機給砸了。
他從葉伯常的話里聽到了赤裸裸的威脅。
可他也不會把葉伯常的話當一回事。
到了工作日,他倒要看看葉伯常能玩得出來什麼花。
葉伯常這個瘋批,把電話給掛了,看著慌得一批的曾臨風和陳福平,「怎麼?不是龍明華安排的,那就是你們兩個灌我小姨子的酒?」
小姨子?
兩人同時一懵時,景姍把帽子一揭,眼鏡也取了,來到葉伯常的身邊,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兩人。
「曾總,陳總,我勸你們想清楚,再說。」
嗡……
兩人的CPU當場被乾死了。
景姍?劉磊的前妻?她在葉伯常的身邊?
烏娜?葉伯常的小姨子?景姍的妹妹?
正當兩人懵逼的時候,丁翔他們幾個也趕到了醫院。
「師妹!」
「師妹你沒事吧?」
「烏娜怎麼樣?」
「誰特麼的這麼不要臉,灌烏娜的酒?」
「是不是你?」
曾臨風和陳福平屁股一緊,猛搖頭,「不是我,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們!」
丁翔扭頭看著葉伯常,「師弟,你搞什麼幾把東西。」
「烏娜放你身邊當助理,你就是這麼照顧她的?」
「你到底會不會?」
葉伯常說,「我不造啊,今晚給龍明華接風。」
「但是我先接到你師妹的電話,今晚一起跨年。」
「我就先回去了。」
「讓烏娜代表我去參加今晚上聚餐。」
「哪知道,就被曾臨風和陳福平兩個給灌成這個樣子了。」
曾臨風和陳福平還在捋關係,腦瓜子嗡嗡地連連搖頭,「不是我們,真不是我們灌的。」
葉伯常說,「不是你們,那就是龍明華。」
曾臨風和陳福平已經沒靠山了,還敢把鍋甩到龍明華的頭上,那就是真孤兒。
但現在面對一幫建築工程圈裡的惡霸,他們真不知道這幫狗比能幹出什麼事。
陳福平再沒之前的得意和笑臉,勾著頭躬著背,客客氣氣地說,「葉總,不是我們灌的,也不是書記灌的。」
葉伯常點點頭,「嗯,對的,你們都是好人。」
「是烏娜自己喜歡喝酒,把自己往死里灌。」
「你們的意思是她一個上交的碩士,居然是酒瘋子。」
「自己拿著白酒瓶子吹。」
曾臨風和陳福平兩人脹紅了臉,葉伯常明明說的都是實話,為什麼搞得就像是他們犯了錯似的。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們以為對手只是個不要命的葉伯常。
可是現在看來,葉伯常的背後,站著這麼一幫子厲害的角色。
曾臨風和陳福平想道歉。
可是,他們代表的是龍明華。
一旦低頭,他們將再也沒有價值。
認慫是不可能認慫的。
曾臨風的臉色沉下來,「葉總,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其它的事,我們可以回單位上再說。」
陳福平也說,「葉總,醫生這邊總之都說沒事了。」
「我們這邊也準備走了。」
「別的事,我們到單位再聊。」
「烏娜,你好好養身體。」
葉伯常今天也沒打算要把曾臨風和陳福平怎麼樣,只是警告他們一下。
到了上班的時候,必定是還有一場的。
只是這曾臨風和陳福平在出門的那一刻心情都有些低落就是了。
我們對手居然是……學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