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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6章 好幾個男孩子叫我出去

  丁翔覺得誇張。

  但是葉伯常覺得一點都不誇張。

  從丁翔那裡拿到幾個材料供應商的電話。

  只能坤川那邊來電話,差不多就可以動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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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和景姍回了錦綉花園,葉伯常說,「這段時間一直到國慶,我都沒啥時間。」

  景姍拿著一塊打包回來的糖醋排骨啃得津津有味,「那你注意身體,多休息,不要累著了……」

  葉伯常問,「你就不問問我去做什麼?」

  景姍笑著說,「你跟我說,我就聽。」

  葉伯常說,「薛露上五一前拿獎的事,欠了別人的的人情。」

  「得還。」

  「耗時耗力耗錢。」

  「不過正好,我也確實想為坤川那邊做點事。」

  「平常上班時間不能耽誤,就只有周末去。」

  「國慶正好薛露和她老師要去那邊支教。」

  「我就一起過去。」

  景姍手裡提的那一包本來是今天晚上沒有吃完的,景老師和烏老師本來說放冰箱,明天吃。

  景姍以不讓他們吃剩菜為主打包帶走,現在又從口袋裡拿了一塊排骨,「那你走之前,能不能給我再做點糖醋排骨……」

  「我可以一邊吃,一邊想你。」

  葉伯常摟著姍姐的腰,「少吃點,會胖……」

  景姍說,「沒事,我多動一下就好了。」

  葉伯常的手只是放在碗底又沒動,景姍卻主動搖了搖囤兒,造成了被葉伯常在碗底摩挲的假象來……

  有楊凡拿錢疏通,算是把捐贈學校的事給搞定了。

  算了一下,夏有傑給葉伯常的那張卡的錢全部都搭進去了。

  會剩一點,就當是接下來七天支教的生活費吧。

  可能還要給小孩子買點東西。

  校長那邊來電話,那些孩子的父母在外地務工的都回來了。

  周末時,葉伯常再跑了一趟。

  那操場上圍了少說也有上百人。

  校長此時早已經得知捐學校的就是葉伯常。

  把他帶到那些家長的面前。

  有人身上穿著最老式公安制服。

  有人身上穿著老式的迷彩作訓服。

  有人手裡拿鐵鏟,雙手撐在柄把頭子上痴痴的笑。

  有人客氣地跟葉伯常點著頭。

  他們可能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但是他們的表情,就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

  校長說,「小葉,你跟大家講兩句。」

  葉伯常沒推辭,「是這樣的,大家都在外邊掙錢,這一趟回來,都要養家,也不容易。」

  「不能讓大家白做。」

  他們擺手搖頭,「不不不,給娃娃修房子,沒事……」

  葉伯常壓壓手,「你們聽我講完……」

  「包兩頓,中午跟晚上。」

  「每人每天四十塊的工錢。」

  「每個階段的施工,都有負責人要驗收的。」

  「活重,辛苦,錢不多,謝謝大家。」

  對他們來講,已經很多了。

  他們在外面,有的多不了幾塊錢,有的,還要少一些。

  他們吃得很差。

  一年,能裝四千塊回來,兩口子能裝七千,爭取五年蓋兩層樓。

  所以,葉伯常給的價很合理。

  沒顧他們的推辭,葉伯常當場宣布,坤川中小學正式在原址上開建……

  ……

  國慶前夕,設計院這邊安排加班。

  二項目部七天都是袁尚文。

  這還不算什麼,再看院部值班的主管領導,七天居然都是譚品超。

  葉伯常在節前都會跟譚品超匯報一下工程進度。

  順便問了一句,「院長值七天,身體受得了嗎?」

  譚品超說,「書記也是為了院裡的事情。」

  「上次沒跟你講,我們去找了國鐵集團的領導。」

  「不過……」

  譚品超搖了搖頭,「書記的意思是能爭取就儘量爭取。」

  「國鐵那邊跟路橋有個合作的重點項目,明後天,要在現場搞個儀式。」

  「書記和路橋那邊一個領導比較熟。」

  「正好趁這個時間過去看看能不能搭上線。」

  「就算是為以後打基礎了!」

  譚品超又問,「我看了看二部七天都是袁經理,人家才剛結婚,難道不出去玩幾天?」

  葉伯常嘆了一口氣,「上次欠的人情,這次該還了。」

  把薛露拿獎的事情跟老譚一說。

  老譚當然就不會再多說什麼,「那你們出去,要注意安全。」

  「有什麼事,及時跟單位上勾通。」

  葉伯常跟二項目部各部門的主任都叮囑過後。

  也就意味著,假期,正式開始了。

  葉伯常回辦公室的時候碰到季柔。

  「小季,來這邊辦事?」

  季柔點頭說,「葉總,好巧啊……」

  「對了,坤川那邊已經開工了對嗎?」

  葉伯常說,「開工快半個月了。」

  季柔還想和葉伯常再說什麼的時候,她手機響了。

  看看來電,朝葉伯常歉意地點頭,轉身接起電話,「書記。」

  「好的,我行李都收拾好的。」

  「那一會在停車場見……」

  葉伯常心說,季柔看樣子是要跟老廖一起出差了。

  他們果然是一夥的……葉伯常心中嘀咕一句。

  轉頭看到烏娜還在辦公室晃,「你還不下班幹什麼?」

  「國慶沒活動嗎?」

  烏娜哼了一聲,「好幾個男孩子叫我出去。」

  葉伯常頭一歪,「你進男廁所了?」

  「啊……」烏娜奪路狂奔。

  ……

  同一時間,距坤川有三十公里番鎮。

  一個破爛的房間裡,圍了一桌子的人里三層外三層。

  他們正在炸金花兒。

  莊家發了牌,堂子裡三兩下,五塊十塊的票子滿天飛。

  這個地方雖然窮,但是賭錢倒是賭得一年比一年大。

  有人就在家門口給工地幹活。

  三天兩頭地偷點工地上的材料去買。

  要不就是給工地上送些菸酒。

  狠一點的,就把死雞死鴨子扔工地上去,說是工地的人給弄死的,讓他們賠……

  這邊打牌打得正熱鬧,門口推門進來的男人披著一件軍大衣。

  莊家抬眼一看,便喊,「張主任,來打兩把。」

  張平富跟莊家勾勾手指,隨後出了門。

  等莊家一出來,張平富就說,「明天來的是大魚喲。」

  「等人先進去。」

  「再把路堵了,晚上再動手。」

  「這次可以多要一點。」

  「對他們來講,這一點點,連個屁都算不上。」

  莊家說,「那就再多要一點。」

  張平富也同意,「那就先讓你的兩個人掛點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