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
瞳孔一縮,秘書打了個抖。
不是因為冷,而是來自於身體的本能反應。
他在這學校,幹了二十多年了。
副校長校他怕,校長他怕,書記他也怕..........但這些怕,單純的是因為,這些校領導的職務比他高。
屬於都是表面上的怕。
說白了,其實就是一種職務上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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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兩個人,他是真的怕啊!
不是別人,正是高建業跟張婉婷,人送外號大魔王。
不但他怕,全校的校領導,沒一個不怕這兩人的。
就這麼說吧。
拆彈課,人家拆彈課老師讓同學實際操作一下。
這兩人倒好,當場造出一個高難度炸彈來。
那炸彈,連老師特麼的一時半會都拆不了。
按理說,一時半會拆不了,也沒為啥大問題。
拿到安全場地,慢慢拆不就行了。
但當時是什麼情況?
校領導陪同桂海省治安廳一眾領導視察,正好走到了教室門口,要是炸彈那會出了問題.........
後果?
直接都沒後果了。
所有相關人員,全部一擼到底好吧。
該坐牢坐牢,該守水塘的守水塘.......
據說校長嚇的,三天都沒恢復過來。
拆彈老師,直接申請退休了。
某位校領導,還尿褲子了。
但那位校領導事後堅決聲明,是別人尿他身上的。
這還只是其中一件事。
還有呢。
這兩大魔王去食堂吃飯的時候,覺得菜有問題,懷疑食堂用隔夜菜。
兩人蹲點半個月..........
拍到了某後勤領導,收食堂負責人賄賂的事情。
想到這裡,秘書的思緒,回到了十多年前...........
那會網絡還不發達,學生拍到這種事,按理說,是翻不起什麼風浪的。
但高建業跟張婉婷兩人,不走尋常路。
提前領先版本十多年,悟出了「你只管開團,自有系統為你匹配高段位隊友」的思維。
兩人直接把證據,發給後勤部門副領導了。
副領導一看,這特麼的天賜良機啊,不把握住都對不起自己。
最後,副領導發力,把正領導送進去了。
副領導變成了正領導!
搞的那段時間,領導們上個廁所,都得再三檢查有沒有人跟蹤。
而且...........
秘書想了一下,高建業跟張婉婷兩個,好像自帶一種氣場。
那就是..........靠近他倆的人,不管是自己人還是外人,總會莫名其妙受到無妄之災。
射擊課,同學槍炸膛,檢查出槍械保管負責人偷懶。
格鬥課,同學腳踩爛地板被扭傷,檢查出地板是豆腐渣工程。
體育課,頭頂飄來個無人機,檢查出有犯罪分子利用無人機運蝳,迷路了,跑警校來了。
刑偵課,看案卷的時候,檢查出一宗冤案,負責經辦的兩警察,都快退休了,還被拉出來批評。
.................
外出買個零食,都能碰到個搶劫犯,從兩人身邊跑過去,搶劫犯沒注意看路,直接掉井蓋里了。
......................
離譜的是,周圍人瘸的瘸,拐的拐,但他倆卻一點事沒有!
簡直是無差別傷害。
按理說,這種人,大傢伙都得遠離才對。
但實際情況是。
大傢伙不但不遠離,還都使勁貼著高建業跟張婉婷兩個。
因為跟著他倆,有功勞賺啊!
這年頭,受點傷換功勞,怎麼算都值。
畢竟眼前這位李校,就是跟著高建業兩個大魔王,一路從後勤部副領導,升到了校長的呢。
想到這裡,秘書笑了笑:「李校,你要是不說,我都還忘了他們倆了。」
「好傢夥,當初在警校的時候,搞得校領導都換了好幾位。」
「我記得,還有人提議,開除他兩呢。」
「哼........」冷哼一聲,李向武不屑:「建議開除他倆的,到頭來反倒是自己進去了。」
「再說了,人家建業兩個,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開除他兩?」
頓了頓,李向武一臉後怕:「但是他倆惹事的時候,也是能把人嚇死。」
「我當時是嚇的瞌睡都睡不好,晚上都得睜一隻眼睛睡覺,生怕大晚上學校出事,錯過了電話。」
「咱們那位老校長,都被他倆整的提前退休了。」
「他倆畢業的時候,咱們學校,才是真的陷入狂歡了。」
「哪怕過了二十多年,我都記憶猶新吶,那滋味,簡直是又痛又快樂。」
「不過嘛..............」臉上揚起微笑,李向武語氣感激:「要不是他倆給我帶了這麼多功勞,我也走不到今天。」
「據說他倆畢業後,好像在咱們省治安廳趙廳手下做事。」
「當時第一次臥底,就搗毀了一個走私團伙。」
「好像是從他倆加入團伙開始,那走私團伙就一直出問題,生病的生病,被同行攻擊的被同行攻擊。」
「他們都還沒有什麼動作呢,人家走私團伙就栽了好幾個人。」
「後來他兩幹啥去了,就一點消息都沒有了。」
....................
「三哥,咱們團伙這次又栽了兩個...........」
緬國邊境,群山綿延。
一座小山上,兩棟白牆水泥樓房,依著山腰而建。
爬山虎附著在牆壁上,「染」成了綠色...........
樓房被三四米高的鐵柵欄圍著,出口處是一扇大鐵門。
大鐵門前面,擺著一張躺椅,躺椅邊上,還支著把大傘。
一名下半身穿著花褲衩,上半身穿著背心的中年男人,躺在躺椅上,臉上蓋著頂遮陽帽。
七八個光膀子的男人,端著AK在附近來回巡邏。
領頭的一個,對著躺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點頭哈腰:「三哥,你說咱們組織最近是咋回事?」
「怎麼老是有弟兄們,莫名其妙的就栽了呢?」
「我感覺,咱們組織,怕不是風水有問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