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婆嘶吼著,從懷中掏出一把漆黑的骨針。
「他再強也是血肉之軀,不信破不了他的防禦!」
她雙手一抖,骨針如暴雨般射向秦天周身要害。
這些骨針皆是用嬰兒頭骨磨製而成,沾染了百年屍毒,見血封喉。
酒鬼也再次撲上,雙拳揮舞如狂風暴雨,每一拳都勢大力沉,砸出陣陣自爆,格外震耳。
一人一鬼,一剛一柔。
配合得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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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影與骨針交織成一張死亡大網,將秦天徹底籠罩。
顧家眾人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等攻勢,就算是傳說中的仙人來了,恐怕也得飲恨當場!
然而,煙塵散去,秦天依舊好端端地站在原地。
他身上的衣服雖然被拳風撕裂了幾道口子,但皮膚依舊光潔如玉,連一點劃痕都沒有。
那些骨針,全被他用兩根手指夾在手中,正隨意地把玩著。
「就這?」
秦天挑眉,隨手將骨針擲在地上。
骨針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上面的屍毒,早已被他的真氣淨化。
花婆和酒鬼徹底慌了。
他們聯手之下,就算是仙人強者也得暫避鋒芒,眼前這小子竟然還能遊刃有餘?
「你們打完了?」秦天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現在,輪到我了。」
話音未落。
秦天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不好!」
花婆和酒鬼同時驚呼,下意識地向後退去。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
秦天的身影憑空出現在酒鬼身後,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酒鬼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接連撞穿三道牆壁才停下,趴在地上半天沒緩過勁來。
花婆趁機祭出最後殺招,雙手結印,嘴裡嘰哩哇啦地說了些什麼。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周圍的溫度驟降,有無數怨魂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最終在她身後形成一個巨大的鬼影。
「老身與你同歸於盡!」
花婆的聲音變得飄忽不定,帶著無盡的怨毒。
秦天看著那巨大的鬼影,眼神依舊平靜:「同歸於盡?你還不配!」
說罷!
他屈指一彈,一道金光破空而去,直接打在花婆眉心。
「啊!!!」
花婆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透明的身體迅速凝實,然後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最後化作一截焦黑的枯木。
那巨大的鬼影失去宿主,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徹底消散。
解決了花婆,秦天轉身看向剛爬起來的酒鬼。
酒鬼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再戰,轉身就跑。
「想走?」
秦天冷笑一聲,揮動手臂。
一道真氣破空而去,直接打在酒鬼的腿彎。
「噗通!」
酒鬼跪倒在地,雙腿齊膝而斷,鮮血噴涌而出。
他驚恐地回過頭,看著緩步走來的秦天,眼中充滿了絕望。
「饒……饒命……」
秦天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緩緩說道:「你剛才說,要用蝕骨酒招待我?」
酒鬼臉色慘白,拼命搖頭:「不……不敢了……前輩饒命……」
秦天笑了笑,彎腰撿起地上的酒葫蘆,打開塞子聞了聞。
「這酒,味道不錯。」
說完,他猛地將酒葫蘆湊到酒鬼嘴邊,強行灌了下去。
「嗚嗚嗚……」
酒鬼拼命掙扎,可卻怎麼也擺脫不開。
那蝕骨酒入喉,瞬間開始腐蝕他的五臟六腑。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臟在融化,發出「滋滋」的聲響。
「啊!!!」
那種痛,果真撕心裂肺般。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夜空。
酒鬼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身體快速融化,最後化作一灘腥臭的膿水。
整個顧家大宅,再次陷入死寂。
顧湘東和顧晏君癱在地上,臉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二人渾身顫抖如篩。
花婆和酒鬼,那可是連魔都頂尖家族都要敬畏三分的存在。
兩人聯手堪比偽仙境,竟然被這個年輕人如此輕鬆地解決了?
這哪裡是人,這分明是魔鬼!
秦天走到他們面前,面帶笑意的問了句:「現在,還有誰能救你們?」
顧湘東張了張嘴,但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恐懼已經徹底吞噬了他的意識。
顧晏君更是嚇得大小便失禁,涕淚橫流,斷斷續續地求饒:「前……前輩……饒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秦天撇了撇嘴,道:「錯了?你不覺得你這道歉來得晚了些?還有……你大哥三弟的死,都不能讓你長教訓嗎?」
顧晏君聽後,眼中滿是絕望和恐懼,還有一絲絲後悔。
他確實後悔了!
不該招惹秦天,這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而且還是無法戰勝的!
顧晏君搖頭,聲音顫抖,「秦天,我,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秦天嘿嘿一笑,搖頭道:「既然錯了,那就要付出代價……顧家欠的債,今天該清算了。」
話音落下,他抬起手。
顧晏君瞳孔驟縮,發出最後一聲歇斯底里的哀嚎:「不!」
……
片刻後,顧家大宅恢復了寂靜。
秦天站在空曠的大廳里,看著滿地的狼藉,眼神沒有一丁點的波動。
如果他沒有強大的實力,那麼現在躺在血泊中的就是他。
世界很殘酷,但也很現實。
弱肉強食的森林法則,到什麼時候都是最正確的。
秦天轉身走出大門,融入夜色之中。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而曾經在魔都叱吒風雲的顧家,將徹底成為歷史。
……
翌日,魔都震動!
顧家滿門被滅的消息如同颶風般席捲整個魔都,各大豪門世家紛紛震動,無數人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顧家一夜之間,全沒了!」
「誰幹的?那可是魔都四大家族之一啊!」
「據說是……蘇家那位新姑爺……」
「噓!別亂說!那位可是連龍帥都要低頭的人物!」
……
街頭巷尾,茶樓酒肆,所有人都在低聲談論著這件事。
但沒人敢直呼秦天的名字,仿佛那是一個禁忌。
蘇家莊園,主臥內。
陽光透過輕紗窗簾灑落,映照在柔軟的大床上。
蘇九黎慵懶地靠在秦天懷裡,黑髮散落在雪白的肩頭,紅唇微啟,帶著幾分滿足的笑意。
「親愛的,現在整個魔都都在傳,顧家是被一個神秘強者滅掉的。」
說話間,她指尖輕輕划過秦天的胸膛,語氣帶著調侃,「你說,他們要是知道這個『神秘強者』現在正躺在我床上,會是什麼表情?」
秦天低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怎麼,蘇大小姐這是怕我名聲太響,壓過你?」
蘇九黎輕哼一聲,翻身坐起,黑髮如瀑垂落,襯得她肌膚如雪。
她微微俯身,紅唇貼近秦天的耳邊,吐氣如蘭:「我怕的是……你太強了,我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