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逍遙侯府內。
數十道身影齊聚。
為首之人赫然便是逍遙侯府如今的大管家,昔日大炎皇都太平街之人何雲。
此時的他,面色嚴肅,站於眾人身前,環視一周後,便大聲開口道:「昨日的畫面大家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
眾人紛紛點頭。
「你們有何看法?」何雲詢問。
一名小男孩率先站了出來:「雲大哥,逍遙侯大人是我們的恩人,他永遠是我崇拜的對象!」
很快,又有一名中年男子開口道:「什麼邪劍不邪劍的,我不認識,只知道他是逍遙侯大人,我們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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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一名老者從人群中走出,語氣鄭重:「逍遙侯大人即便要我們的命,我們也不會說什麼,不過是邪劍劍主罷了!」
「對,我們才不在乎這個,我們的命都是逍遙侯大人救的!」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情緒激動。
聽完後,何雲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又變得嚴肅起來:「可即便如此,也只有我們對逍遙侯大人一如既往,但外界的人可不這麼認為,他們還是會害怕,還是會改變對逍遙侯大人的看法,甚至會謾罵、歧視,影響逍遙侯大人的名聲。」
「雲大哥,我們該怎麼辦?」
「是啊,雲娃子,你說我們怎麼才能幫到逍遙侯大人?」
「我們想付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
眾人紛紛詢問起來。
何雲笑道:「其實,類似的事情我們已經做過了。」
「從今日起,我們將到各處,尤其是偏遠之地,宣揚逍遙侯大人的善舉和為人,讓他們信任逍遙侯大人,不因為邪劍一事而感到害怕。」
「諸位鄉親們,你們願意嗎?」
眾人紛紛一愣,皆是面面相覷起來。
見此,何雲還以為他們不願意,便想要繼續勸一勸。
可下一刻,他們便都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是啥呢,原來就是這個呀!」
「小事,我們都沒什麼意見!」
「你早說嘛,我們還以為沒辦法了呢!」
.....
何雲愣了一下,方才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大家就趕快收拾東西,我們馬上就出發!」
「好!!!」
「對了,雲大哥,我們總要想個名頭吧?」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叫逍遙教如何?」
「好!聽起來不錯!」
.........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在逍遙侯府外響起。
片刻後,裡面依舊沒有什麼動靜。
玄映雪不禁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她試著輕聲叫喚了一下:「何雲!」
還是沒反應,一連叫了幾聲後,依舊靜悄悄的。
感覺有些不對的她立刻便推開了門。
走進院中,一切如常,打掃的極為乾淨,並未有什麼異常之處。
只是.....
她環顧了周圍一圈,皆沒看到人影,對此不免感到有些詫異。
「何雲?」
她又試著喊了幾聲,還是不見人影。
「奇怪.....」
滿心疑惑,卻不知該查起。
微微嘆了一口氣後,她來到了房間,房間內依舊是他們前往鎮魔關前的模樣,沒有變化。
玄映雪坐於床頭,依稀還能嗅到絲絲上官塵的氣味。
她把頭埋在枕頭上,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玄映雪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了上官塵,而自己則好像生病了一樣,躺在床上。
上官塵則細心的為她蓋好被子,還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觸感無比真實,真實到仿佛是真的一般。
也就是在這一刻,玄映雪猛的驚醒,一醒來目光便在四周尋找著什麼。
「公子,是你嗎?」
「夫君~是不是你回來了?」
她神情溫柔的喊了兩句,可房間內依舊空蕩蕩的,沒有回應,也看不到人影,一如那幽靜的月色。
「真的只是...夢嗎?」她神情有些落寞,看著床尾發呆。
而在房間暗處,一襲黑袍的上官塵隱藏在黑暗之中,神色複雜。
片刻後,玄映雪有了動靜,她一下子從床上下來,喃喃道:「若是公子回來了,定會想吃東西,我先去坐好等他!」
她閒著無事,乾等反倒心煩意亂,倒不如找些事做。
離開房間後,上官塵猶豫了一會,終究還是沒有直接離開。
許是聽到了做飯兩個字,說起來,他確實許久沒吃過玄映雪做的飯菜了。
最主要的是,此次過後,他還不知道能否控制住體內的煞氣,以後說不定都沒機會吃了。
因此,本來是想看看她便離開的想法此刻悄然發生了改變。
「來都來了...吃完了再走吧!」
一頓飯而已,也不礙事。
就這樣,他在房間內耐心等待了起來。
片刻後,玄映雪便端著熱騰騰的飯菜走進了房間,並將其放在了房間內的桌子上,自己也坐在一旁,右手撐著腦袋,靜靜的發呆。
又過了一會,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感覺有些困了,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上官塵不敢出去,等了一會,確定她真的睡著了之後,方才躡手躡腳的來到桌子旁邊,看著滿桌子的美食,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胃裡的饞蟲立刻便被勾了起來。
他二話不說便開始了進食模式。
不到一會時間,桌子上的食物便被他吃的一乾二淨。
他坐在椅子上,拍了拍肚子,還打了個飽嗝。
卻沒瞧見趴在桌子上的玄映雪嘴角露出的一絲笑容和眼角的淚水。
吃飽喝足,又看了兩眼玄映雪後,上官塵便起身準備離開。
然而,下一刻,他腳步一頓,在心底微微嘆息一聲。
還是被發現了....
只因他的手,已經被另一隻柔嫩而又細膩的手給抓住了。
「別走...」玄映雪那略帶哭腔的聲音傳來。
上官塵無奈,只能又坐了回去。
「堂堂一國公主,如此小女兒姿態可不像你。」
「多嘴,我只在你面前這樣罷了。」玄映雪開心的笑了起來,還不忘擦擦眼角的淚。
「我就知道你在。」
「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親我的時候。」
「我何時親你了!」
「就剛才,怎麼?想耍賴?告訴你,沒門!本姑娘可是公主!得罪了我可沒你好果子吃!」
「是是是,我的公主大人,那公主大人有沒有空幫我按按摩?最近腰酸背痛的很啊!」
「公主豈有幫人按摩之理?」玄映雪故意說道,雙手卻是很自然的攀上了他的肩膀開始揉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