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
一道凌厲的劍風,直刺葉飛後腦。
繼而是賈大師的桀桀怪笑,「小子,敢壞我好事,今天就讓你橫死當場!」
「呵呵,終於不裝了是吧?」
葉飛低笑一聲,身後像是長了眼睛,只是微微側頭便躲過了賈大師致命一擊。
而後他毫不留情,並指如刀,轉身回斬賈大師脖頸。
賈大師沒想到他反應如此之快,臉上得意來不及消失,趕緊收劍格擋。
「當!」
葉飛的手刀撞上那柄古怪的劍,發出一道金石相撞之聲。
劍上傳來的劇震,差點令賈大師的劍脫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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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蹬蹬蹬後退數步,看著面前的年輕人,神色驚疑不定。
片刻後,他露出猙獰笑容。
「小子,以為有點武道修為,就能在老夫面前逞能?且看老夫真正的手段!」
說罷他猛地一抖手中劍,那劍的劍身竟從之前的古銅色,變得殷紅似血。
更是有一股無比強烈的煞氣,自劍身散發出來。
葉飛眉頭微皺,意識到此人並非普通的江湖騙子,冷聲喝問。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你沒資格知道,敢壞老夫的好事,受死吧!」
話音未落,賈大師再次向他殺來。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等我先廢了你,再問也不遲。」
葉飛動了真火,不在留手。
「小子,受死!」
賈大師口中怒喝,一劍刺來。
葉飛微微側身躲過劍鋒,然後屈指一彈。
「錚!」
這一擊力道之大,直接將那柄劍彈成兩截,而後他又順勢,在賈大師胸口踢了一腳。
「噗!「
賈大師噴著鮮血,倒飛而出。
「你......你居然......這怎麼可能?」賈大師眼中滿是駭然之色。
要知道以他的道行,對付一般的鍊氣宗師,都不會吃虧。
然而在葉飛面前,居然連兩招都沒撐過去,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葉飛一跺腳,輕飄飄來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說出你的身份,否則,死!」
「咳咳咳......」
賈大師劇烈咳嗽,又一連吐出幾大口血。
然而他卻在笑,血色的牙齒滲人無比。
「呵呵......呵呵呵......」
他的形象迅速變化,從一個微胖的中年,短短几秒鐘之內,就變成了一個枯瘦老頭。
「小子,你以為自己贏定了?」
「廢話真多!」
葉飛上前一步,就要廢掉他的四肢。
然而就在此時,賈大師突地一甩手,三道烏光自她袖口射出,直奔葉飛要害。
「噹噹!」
葉飛連續彈出兩指,將其中兩道烏光彈飛,只剩最後一道,被他夾在兩隻中間。
他定睛看去,只見那是一根黑漆漆的斷指,上滿布滿密密麻麻的血紅色紋路,此刻竟如活物一般劇烈掙扎。
看到此物,葉飛面色陡然一沉。
「你是咒術師!」
「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有點見識,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還不乖乖跪下受死?」
「你TM煞筆吧?」葉飛莫名其妙。
「桀桀桀......」
好似失去抵抗能力的賈大師,看起來卻絲毫不慌,反而怪笑著威脅葉飛。
「既然你認出我是咒術師,那就該知道咒術師的厲害,今日你若不乖乖受死,管教你全家死絕。」
「呵呵,這個好,那就麻煩你快點動手吧。」
「你......」
見他油鹽不進,賈大師差點被當場氣死。
「你可知道玄陰噬魂咒和噬心咒?」
葉飛懷疑王雪兒身上的咒術和張錦溪身上的咒術,都是這賈大師或者他同一組織人幹的。
「是你,是你破壞了我黑煞門的計劃。」
賈大師先是震驚,而後放聲大笑。
「小子,敢擋我黑煞門的路,你死定了!」
「我會不會死不知道,但你的死期就在眼前,如果你說出黑煞門是什麼組織,你們給人下咒有何目的?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小子,你敢殺我?」
「我有什麼不敢?」
葉飛說話間,乾淨利落廢了他的四肢。
如果不是有事問他,此人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賈大師疼得滿頭冷汗,卻依舊在笑,只是笑著笑著,他七竅突然開始流血。
葉飛面色微變,急忙湊到他身邊。
「做好下地獄的準備吧,會有人替我報仇的!」
賈大師氣若遊絲,說完這兩句話頭一歪,徹底斷絕了生機。
而後密密麻麻的咒紋自他身上浮現,這些咒文有極強的腐蝕性,不過片刻功夫賈大師便被融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起身後的葉飛,眉頭皺成川字一言不發。
給王雪兒和張錦溪下咒的組織,似乎正在偷偷進行什麼陰謀。
而如今的他,已經無可避免地陷入了這團旋渦中。
就看剛才這賈大師的行事風格,便知這黑煞門行事狠辣歹毒,如果不將其連根拔起,怕是後患無窮。
既然現在有賈大師這條線索,順藤摸瓜查下去,想必會有所收穫。
另外何濤也在查,給張錦溪下咒的兇手,這裡發生的事也得知會他一聲。
葉飛收起思緒,目光投向不遠處那團發光物,而後緩緩走了過去。
發現青銅鼎的坑邊,橫七豎八躺著好幾個人。
葉飛上前探了探他們的鼻息,發現這些人是因為煞氣入體,而失去了意識。
按道理來說,深處煞氣如此濃郁的環境中,他們早就沒氣了。
然而葉飛一探之下發現,他們居然都有微弱呼吸。
細看之下就會發現,這幾人所處的範圍都有淡淡光芒,光芒正來自三米之外,斜插在泥土中的那尊青銅鼎。
葉飛將手掌放在那幾人靈台,絲絲縷縷真氣自掌間滲出。
幾人體內的煞氣,一遇到這至陽至純的能量,如同積雪遇到烈陽,立即消散得一乾二淨。
而後,他來到那尊青銅鼎前,就看到兩個三寸長、渾身纏著血色繃帶的小人,正一邊一個正蹲在青銅鼎上。
濃郁的煞氣,正自它們體內湧出,就像兩個煙霧彈。
同時地上還散落著,幾道燒成灰燼的符紙。
看到這布置,葉飛略一思索,便大概明白現場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