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見到雷管冒出的白煙,眾人嚇得尖叫不斷。
水予曦心中一片慘然,這時候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然而,眾人預料中的爆炸並沒有發生。
「噗!」
場中響起一聲悶響,就像有人放了個響屁似的。
大家就看到,地上雷管又往外噴了一股白煙,然後就沒有了任何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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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吹牛逼的時候人人都能將生死置之度外,真到生死關頭,哪有不怕死的人?」
「真要是不怕死,怎麼會拿一個改裝過的假雷管嚇唬人?」
陳安看向水予曦眾人,不屑笑了笑。
聽到這話,賓客們恍然大悟,原來殺狂手裡拿的居然是假雷管!
殺狂癱在地上,臉上一片頹然,低著頭默不作聲。
他以前用這種真假雷管的辦法,嚇退過不少人。
就算有膽子大,不要命的人,他也可以找理由離遠一點。
等別人雷管先爆炸了,他再把自己手裡的假雷管弄滅。
沒想到,陳安不僅不怕死,還要拉著他一起同歸於盡。
他是從戰場上回來沒錯,但那都是偷奸耍滑,苟著才保住了命。
見識過戰場上的慘烈,他甚至比普通人更加惜命!
這一次,被陳安當場拆穿,名聲算是完了,以後再也不能幹這一行...
「假的?」
秦姝走過去,踢了踢地上的雷管,果然跟一個沒炸的炮仗差不多。
水予曦臉色陰沉,萬鵬等人從地上爬起來,一個個也是尷尬無比。
剛才陳安把雷管扔過來的時候,他們嚇得直接趴在地上,差點沒有當場尿出來。
「現在我贏了,那就按我的規矩來!」
陳安淡淡說了一句,邁步向張雅走了過去。
「你...你想幹什麼?不要過來啊!」
張雅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到陳安不斷靠近,忍不住驚呼出聲,下意識想要轉身就跑。
「噌!」
陳安打著手裡的ZIPPO打手機,笑道:「他的雷管是假的,我這個可是真的!」
「要不然,他也不會嚇得認輸!」
「你跑啊,我看是你跑的快,還是我扔雷管的速度快?」
「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跑一個試試,說不定能躲過雷管爆炸!」
聽到這話,張雅嚇得雙腿顫抖,不敢再想著逃跑。
陳安走到張雅面前,淡淡看著她。
剛才還囂張無比的張雅,此時被嚇得身體顫抖,眼神恐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唐芊芊胸脯顫了顫,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慶幸陳安沒有被炸死。
不過,瞬間她心裡又惱怒起來,這個該死的傢伙,這次只是僥倖。
難道,指望每次都能有這麼幸運?
他性格這麼魯莽,萬一要是運氣不好怎麼辦?!
看著他走向張雅,唐芊芊也懶得管。
都怪這女人欺人太甚才惹出這麼多事,讓陳安教訓一下她也好。
「跪下!」
陳安對張雅冷聲說道。
張雅一呆,旋即怒道:「你說什麼?讓我跪下?」
「我是何等高貴的身份!你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我給你下跪?」
「啪!」
話音未落,陳安直接一巴掌將她扇的趴在地上。
然後腳尖一挑,把她的裙子掀開,露出裡面紫色蕾絲內褲。
「你可以選擇不跪,不過我會把雷管放進你後面。」
「讓大家看看你這麼高貴的人,被雷管炸死跟普通人有什麼不一樣?!」
陳安目光在她臀部掃過,淡淡說道。
「你...你流氓!你無恥!居然想用這麼齷齪的手段對付我!」張雅驚慌喊道。
「你叫啊!再叫我就把你扒光,先讓大家欣賞一下,然後再炸死你!」陳安邪笑。
周圍人一聽,不由表情都變得有些不自然。
一些正偷偷打量張雅翹臀和大長腿的男人,臉上不由露出期待之色。
「你...」
張雅咬了咬牙,向水予曦喊道:「水總,我是你們集團的形象大使,你不能讓他這麼欺負我,還不趕緊幫忙啊!」
水予曦臉色難看,剛才的賭鬥她輸了,按照規矩這件事全憑贏得人做主。
而且,陳安這傢伙就是個瘋子愣頭青,手裡還拿著一個真雷管,她可不敢輕易上前。
張雅見水予曦無動於衷,周圍也沒有人過來幫忙,心中一陣沮喪。
「你...你一個大男人,不能這樣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她趴在地上,挺了挺翹臀。
陳安冷笑一聲:「現在你又說自己是弱女子了?」
「你剛才欺負別人的時候,不是自詡身份高貴,我們都是下等人嗎?」
「少跟我廢話,我最後再說一次,下跪道歉。」
「不然,我可要給你安裝雷管了!」
張雅見示弱也不管用,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知道今天跑不了,只有緩緩爬了起來,跪在陳安面前。
在場賓客們看到這一幕,皆是紛紛側目。
開始他們以為,腰上綁著雷管的殺狂就已經是個瘋子。
但現在看來,陳安比他更瘋,更狂,手段更是狠辣無情!
面對嬌滴滴的大明星,仍是沒有絲毫憐憫之心。
那些剛才看張雅翹臀的男人,見她跪下不由感覺有些遺憾。
暗怪陳安這傢伙就知道打嘴炮,說了好幾次扒光衣服,到最後還是沒扒!
「道歉!」
陳安看向跪在地上的張雅,冷喝一聲。
張雅身體一顫,哽咽著說:「對不起,我錯了!」
陳安冷聲道:「說清楚,你錯在什麼地方!」
周圍有些人看不下去,覺得張雅已經道歉,他還不依不饒有些過分。
「小子,你夠了啊!張小姐已經跪下道歉,你這樣太咄咄逼人了!」
「就是,殺人不過頭點地,人家是大明星,都已經給你道歉,你還想怎麼樣?」
「沒錯,你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真是不要臉!」
聽到這些話,陳安嗤笑一聲:「剛才的賭鬥我贏了,按照規矩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們要是不服,誰出來再跟我賭?」
說著,他指向還癱在地上的殺狂:「他身上的雷管有真有假!」
「有種就跟我賭一把,贏了我就放過張雅怎麼樣?」
這話一出,全場頓時寂靜一片,沒有人敢再次發出聲音。
「媽的,一群慫逼!」
陳安罵了一聲,又說:「你們要是有人願意代替張雅給我磕頭道歉,我也可放過她,有沒有人出來?」